我们行李都翻到船斗里,牛车和牛给拉到后面那筏子上,这一次东西也带的太多,我们没地方坐,只好都坐到船舷上。
三叔和他谈好价钱,就招呼开船,那中年人船撑的很麻利,船一下子就漂了出去,我们行到那山溪的中间,绕过一座山,突然就一股凉风吹来,前面豁然开朗起来。
那渔夫对我们说道“等一下前面要过一个水洞,在洞里的时候,几位请千万小声说话,不要看水里,特别是不要说山神爷的坏话。”
潘子用杭州话问吴三省。

怎么办,要不要听他的?

现在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这里九曲十八弯的,比我刚才预料的还要凶险,我们暂且听他一回,走一步是一步,先把家伙弄起来。
我们各自点头,这山里头谋财害命的勾当我也在路上听几个当地人说过,说是把外地人骗到隐蔽的地方打劫财物,之后不留活口全部杀掉,尸体就地掩埋,神仙都找不到。不过这都是解放前头的事情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潘子又看了吴邪一眼,又说了句。

有潘子在,小三爷你别害怕。
嗯嗯。


对,别害怕,照顾着你小对象就可以了。
吴邪看了眼抚平扯了扯的嘴角,差点就笑翻过去了。
看的吴邪笑的是在有点夸张,抚平敲了两下。

小三爷……
吴邪这才把笑给憋了回去。
顺着水流,我们进入了洞里,这洞刚进去还段还光亮,但是拐了弯以后,马上变的一团漆黑。
潘子打开了矿灯,一路向前照去,只见发现四周的洞壁光滑潮湿,泛着奇异的绿色,好象长了一层青苔。
#大奎 三爷,不简单啊,好像是盗洞。

还真是。
三叔点上香烟,就问那船工这洞里的事情,那船工说他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上面传下来不少规矩,比如说不能大声说话,不能看水里,只要照着做了,就不会出事情,他们几代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人破过戒,所以具体是不是真的,他也说不清楚。
一些在后边闻着香烟的味道有点心痒痒,有点想吸,但突然想起现在在三叔眼里自己还是个小毛孩,吴邪也不敢开口了。
张起灵突然一摆手,轻声叫道。

嘘,听!有人说话!
三叔他们被他这突如起来一个动作吓了一跳,马上屏气息,吴邪呢也还是有点游手好闲的,果然听到悉悉蔌蔌的声音从洞的深处传来。
听了一会儿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听到船后的动静。
从背包里抽出两把小刀,反手就往后一扔,正好把两个人死死钉在了墙洞上。
早在听到把刀声音的时候,所有人都回过头来,虽然灯光有点暗,但基本都看到了吴邪的动作。
潘子在旁边夸赞着。

准头又稳又狠,力道很足,小三爷不错啊,三爷教的就是厉害。
吴三省摇了摇头。

我没有教过。
张起灵再看向吴邪也感觉这人开始扑朔迷离起来了。
吴邪见钉住了两个人,就对抚平说。
抚平,弄下来吧。

抚平点了点头,随后水袖一甩,两个人拦腰摔回床上。
潘子和大奎走过去控制住两个人。
吴三省问吴邪。

这身手谁教你的?
吴邪也毫不留情的直接搬出了一个大佛。
南瞎,黑瞎子是我的师傅。

不能说骗人,这的确是实话嘛。
吴三省听到吴邪与黑瞎子有交往也是很震惊,但也打消了吴邪突如其来的武艺。
张起灵也是这时才发现,原来不是一只小白兔。
随后张起灵好像听到了什么,两只眼睛直盯着水里,好像在聚精会神的找什么东西。

你看,这手,要多少年才能练成这样?
潘子偷偷和我说。
发丘中郎指。

张起灵抬起右手,闪电般插进去水里,那动作快的,几乎就是白光一闪,他的手已经回来了,两个奇长的手指上还夹着一只黑忽忽的虫子,他把这虫子往甲板上一扔,说。

刚才是这东西。
尸鳖。


臭小子,你居然也认识?!
我在爷爷的笔记看过。

这种虫子是吃腐肉的,有死物的地方就特别多,吃的好就长的大,看样子这上游,肯定有块地方是积尸地,而且面积还不小。


臭小子,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这个是抚平教我哒。

被扯下水的抚平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个抚平究竟是什么人?
随之听到咔咔几声,抚平抬起来自己的右手,右手和食指和中指也是尤为细长。

我是张家人。

这位小哥,张起灵,也是张家人。

你认识我?

嗯,但我的任务是顺便保护一下吴邪。

您的事情我是很清楚,具体要看看这次的墓了。
张起灵看了下抚平,还是没有接着问下去。

吴邪,你怎么认识抚平的?
吴邪现在撒起谎来也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之前看到抚平受伤了,我救了她。

言外之意就是抚平来报恩的。

这尸鳖有可能和我们刚才听到那奇怪的声音有关系,你们有没有听清楚是什么。
#大奎 我怎么听都听不明白,感觉上,好象不去仔细听他,感觉上有人在说话,但是仔细一听,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