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宇轩冰冷凝视不知死活的太子。
声音仿佛浸在冰碴里,
宸宇轩你算哪颗葱?眼睛不想要了?
全然不将太子放在眼里。
被钟离清漓影响,很是毒舌道。
一直被人追捧的他立马拉下脸来,一脸阴沉沉的,还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过,一气之下,杀气腾腾,
景烜枫谁杀了他,本太子赏黄金万两!
财帛动人心,赏黄金万两立马让人坐不住了。
路人甲是,太子。
打手们跃跃欲试,搓着手,眼神阴狠。
打手们齐齐上前。
宸宇轩折扇挥舞着,紫袍飘飘,腰间青玉转动着。
一时,打手们近不了他身便被打趴下了。
卧槽,这就打起来了?
想不到花狐狸武功还不错嘛!
钟离清漓拉着瑟瑟发抖的花魁往墙角躲着。
楼下声音嘈杂,客人喝着酒醉醺醺的,也听不见上面在打架。
跟着太子的打手们武力不行,毕竟,他们寻常只要在那里一站,自然而然没人敢惹。
因此,很快,打手们东倒西歪在地嚎叫。
只剩下太监和惊慌躲在后面的太子。
景烜枫别,别过来,呵呵……宸……三王爷,本太子只是和你闹着玩呢……
景烜枫怂了,没有人护着他,害怕着僵住笑忙认怂。
钟离清漓一个杯子往他砸去,额头上立马乌青一块。
钟离清漓你不是很嚣张吗?这就怂了?一看你就不是啥好东西,肯定作恶多端的事不少,不如,一劳永逸,把那玩意儿切了?
长着一张无辜脸,说的话却令人发抖。
宸宇轩抽一口气,小不点竟然如此残暴吗?
啧啧啧,他喜欢。
景烜枫不要,本太子不敢了,那花魁你们带走,送你们了,请小公子高抬贵手,饶了本太子一次吧。
景烜枫惊呼不已,什么尊严,什么高贵,他不停的求饶。
钟离清漓切,怂货。
钟离清漓撇嘴,瞧他瑟瑟发抖样,一时难入眼。
不能就这样饶恕他,钟离清漓眼珠子一转,指着小太监道:
钟离清漓你,想要活命,就在他胸前刻上乌龟王八四字。
小林子惊恐万分猛摇头,磕着头,
路人甲公子饶命,饶命啊!
这刻上那四字,他还有命活吗?
钟离清漓扫了一周,没人敢与她对视。
宸宇轩小不点,你这是要搞事呀?
宸宇轩意味深长,在一国太子身上刻字,这小不点,是要引起秦陵国与昭啟国之间战乱吗?
钟离清漓耸耸肩,她知道这太子活不久,所以才这样捉弄他。
不过,宸宇轩不知道,也是,若是被传出去,也是秦陵国三王爷把昭啟国太子欺辱了。
算了,不想连累花狐狸,这事她日后再干吧。
钟离清漓行吧,那人我们带走了,把眼睛放亮点,身为太子又如何,手无缚鸡之力,还不是挨打份儿。
钟离清漓放狠话,一脸正气,叫人看了好笑极了。
自己一样手无缚鸡之力,靠他撑腰,这冠冕堂皇的话,唯有无脑子的人才信。
路人甲多谢公子为奴解围。
花魁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钟离清漓这才看清她的样貌,琼鼻玉唇,妩媚动人,巧笑倩兮,顾盼生辉。
不愧是“花魁”,这样貌,让她一个女子都想将人放在心尖上宠着。
钟离清漓小姐姐不客气,能遇上说明你我有缘,小姐姐可要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