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驱车到达黄村已经是傍晚八点了。村子里的人一般都睡得早,明志出于细心并没有让丁一把车开进村子而是停靠在了村口。虽说中村雪下的大,可黄村是一点雪都没有。两地相隔不远,气候差异如此之大,两人也很迷惑。
“喂,毅哥。我到村口子了,来接我俩。”
电话另一边穿出声音“把车开进来,别停在村口,最近快过年了,小偷也多。这村子里都是穷人,看你这好车别给你造坏了,开进来我在路边接你,把车停我家车库里去。”
“啊..... 知道了哥。”
丁一转身上了车,明志还愣在原地“怎么不接待咱俩啊?”
“毅哥给咱安排车库了,噪不噪音的管他干嘛,上车,神子!”
丁一往村子的最里面开,路边站了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破袄,脚上的皮鞋锃亮的很显眼。男人一边招手一边喊着“丁一,这呢,我在这!”
“毅哥这是你车库啊?”丁一看了看用塑料棚搭的简易车库,车库的墙貌似是用土堆出来的。
“怎么,嫌弃毅哥这车库了?哥今天给你安排小洋房住。”毅哥拍了拍丁一的车前盖。
“神子抓紧了嗷!”
丁一挂上倒挡,猛打方向盘一个甩尾就甩进了车库。停的那叫一个稳稳当当,秀的真是一波骚操作。不料,车镜刮到了塑料棚的支撑木板,眼看塑料哗啦啦的就掉下来了......
丁一尴尬的将头伸出车窗外。“毅.... 毅哥.... 等老弟改天给你修一个好车库啊,原谅老弟的莽撞车技。”
说着明志下车把上面的塑料布都扯了下来“行了,这回停哪都怕小偷了,让你嘚瑟,车要是被人刮了没人赔你嗷。”
“行了两位老弟,这车库哥早想翻修了,一直没个好理由跟老婆说,这下可以了。外面冷,咱进屋聊。”毅哥踹了踹手,礼貌性的向丁一和明志笑了笑。
“哥,我就有话只说了,这次来我想求你办点事。”
“啥事儿是你毅哥办不到的,放心说,包在哥身上。”毅哥边说边烧着火。村里砖土房冬天冷得很不烧火实在能冻死人。
“嗯..... 内个... 我爷的事儿你也知道了。我想找老鬼,毅哥你能帮帮忙,让老鬼见我一面吗?”丁一忐忐忑忑的说。他可能知道毅哥见老鬼也不是那么容易,但只有他能让丁一赌一把了。
“什么?老鬼?你要是想见他就别来找我了。”毅哥冲着丁一摆摆手。
关于毅哥和老鬼还有一段故事。十年前他们曾共事过,有位妇女找上毅哥拜托他解除自家阴物的诅咒,可这诅咒太强,毅哥就拜托老鬼来。事先讲好了价钱四六分,老鬼四,毅哥六。后来老鬼反悔了,偷着把阴物带走倒卖了。最后妇女一家找上毅哥的事儿,当时老鬼已经跑的无影无踪,无奈毅哥只好赔了十几万给他们,他俩这就结下了梁子。
“哥,就帮帮我吧,都过去十年了你还在意内件事呢。我身边就你认识老鬼,没有别的大人物能帮我了。求求你了我的好哥哥。”丁一拽着毅哥的衣服还撒了撒娇。
“不是哥不想帮你,看在丁武的关系上,我都拿你当亲弟弟。这老鬼贼的很,我现在也找不到他。也快过年了,老鬼肯定得回黄村过年。要不你俩先住着,能蹲到老鬼回来就算你有内个福气了,蹲不到的话,你爷的事儿就拉倒吧,俩老弟就回家好好过年得了。”
毅哥朝丁一扔了一串钥匙“你俩出门往南走,有个红砖洋房,门口有俩盆栽是个黑铁门,你俩先住那。每天睡醒了来村口道东边小土房找我,那来往的行人都能看见。我也给你俩留意留意老鬼。”
“好嘞毅哥,等老弟事儿办成定请你吃大餐!”丁一手上转着钥匙乐开了花。
出门后明志并没有让丁一往南走而是提议现在就要去村口道东的小土房。“像老鬼这种人,一生摊了不少麻烦,听说村里也有人与他有过勾结。他不可能选择白天回村,我估计也有可能不回村了。这样晚上我来看着,等你睡醒了过来找我,咱俩轮流看守。”
“那就交给你啦神子!”丁一头也不回的往南跑。
明志很无奈的站在原地瞪了瞪远处的丁一。“臭小子,你等着。”
“哎呦,困死老子了,有了神子真是轻松不少啊!”丁一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