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套路深,我可是真是难呀。尽管我拥用上帝视角,可总觉得步步惊心。
在颐宁宫只待了大概半个时辰吧——就是大约一个小时,我却觉得被压抑了好久。踏出颐宁宫门的那一刻,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感觉世间的一切,又突然变得如此美好。
哎呀,刚刚真是心惊胆战呀!
不到一个小时的谈话,我被太后质疑且敲打了两次:一会嫌我自私自利,心机深重,让我不要只顾自己,多为家族考虑;一会又害怕我将来会伤害她的好大儿,让我一心一意的对她的儿子。
真是——疑心深重。
看来,玄凌的多疑性格并非是空穴来风:有其母必有其子嘛。在这里,我不得不感叹基因的力量真是强大。
摊上这样的一对母子,我以后在的日子可不好过啊。在将来,或许会有无数个今日上演。我还是会被一次次的怀疑,被一次次的敲打——这算是货真价实的中式恐怖了吧?
不过好在,太后的执行能力还真是强。如她所言,赐婚的懿旨第二天的确是下了。或许是我的话使她的决心更加坚定了吧,这次她直接使出了铁腕手段。
听说收到懿旨之后,原主的嫡母陶夫人如同受了巨大的刺激一样,哭天抢地,要到宫里找太后理论。但是太后声称,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就勒令原主的父亲休妻。然后又因原主父亲不能约束妻子,斥责了原主的父亲——于是在太后一系列强有力的举措下,尽管万般不情愿,朱家还是接旨了。
过了几天,陶夫人说要带着柔则进宫谢恩——我觉得,这是她最后的指望,尽管柔则已经是待嫁之身。或许她还在筹谋着柔则进宫“偶遇”皇帝,改变命运的计划。
但是太后拒绝了这个请求,陶夫人唯一的希望落空了。
柔则的婚期定在六月二十六。
太后下旨赐婚的那一天,玄凌来过昭阳殿。此时的柔则,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有点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自然也就没有那样热烈的迷恋。
他显然是有些吃惊:“六弟还小,母后就这么着急他的婚事吗?没想到呀,他要娶的人,竟然还是你的姐姐。”紧接着他又用稍带调侃的语气笑道,“哈哈,这下,朕倒要叫他一声姐夫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你说过两天他进宫找朕下棋,是会因为抱得美人归而欣喜若狂,还是会因为这么早就要结婚生子一直耷拉个脸?他那个臭脾气呀,要是他不愿意成婚怎么办?”
此时的他,脸上有着顽皮的笑意,像一个吃瓜群众一样,津津有味地吃着瓜。
哈哈,白月光跑路了,你还在这里吃瓜。
这的确是一件有些扎心的事。
不过,从来的口中,一来可以看出古人似乎都隐隐对太早结婚生子有抵触情绪呢;二来古人似乎对姐弟恋还是有一定的包容程度的。
看来在某些地方,古人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封建呀。
“皇上放心,臣妾的姐姐,又不是个丑八怪,清河王他,应该不会太介意的吧。”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倒有些发愁了。
要是清河王死活不愿意。毕竟那个孟静娴,清河王就不怎么接受呢!
唉,胡思乱想干什么?柔则,那可是自带光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