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他们两个也就都开始警惕起来。
但首先,我们就排除了三个人。
一个是直播的那个,一个是戴着耳机的蹦极教练。
因为如果是提前就已经把炸弹装在车上那我们就算是找也无济于事,但如果是被人为带上车的,首先手里得拎点东西。
但这两个人没有。
还有一个,就是包里全是药的好心大婶。
至于报警让警察来解决……我就是警察,报警让不明真相的同事来,那可能我们还没排除出来个一二三,公交车先爆炸了。
所以,我们确实也不得不做出目前最冒险的选择——自己查。
张佳奈“那剩下的,就是那个行李箱的大叔,蛇皮袋的大叔以及塑料袋的阿姨了。”
按照多年柯南经验来说,经典三选一,总有一个是凶手。
我刚准备起身换个位置方便近距离查看一下到底是谁,肖鹤云突然压低声音来了一句,
肖鹤云“最后一排那人呢?”
哈?
我和李诗情听完直接顺着他的眼神往后瞧,可别说人了,就连个生物都没有。
但我们都记得,那里之前确实有人。
只不过他的装束奇怪,又不声不响地坐在最角落,总是会被人遗忘。
李诗情“是有一个,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大热天的他怎么把自己捂得那么严实。”
张佳奈“等等,你看一眼时间。”
既然我们醒的时间是在提前的,那有可能,他都还没上车。
听我这么一说,肖鹤云下意识就看了看手表:13:34。
确实又提前了。
李诗情“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提前在沿江东路站下车!”
爆炸来临的时候那小哥是在车上的,现在他还没上车就意味着,还有一站停靠,他们就可以,不要惊动任何人下车。
我正觉得终于有时间可以用来查些资料了,这口气都还没松完就看见李诗情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和耳机。
肖鹤云“你干嘛?”
李诗情“我想找一下那个铃声,每次在桥上爆炸的时候都能听到这首歌,”
李诗情倒是个好说话的,肖鹤云问啥她就说啥,一边整理耳机线一边给肖鹤云解释,
“如果说,这个铃声真的和,有关系的话,那这个人听到这个声音一定会有反应的。”
我却下意识按住了她的动作,
张佳奈“等等。”
肖鹤云“你又怎么了?”
肖鹤云表示,你们怎么一惊一乍的,要有什么想法就快点,再不快点都要到站了。
张佳奈“……算了你还是试试看吧,也不用试听了,你搜卡农就行了。”
我本来是想说,如果那个引爆炸弹的人听了,反而为了确定炸弹而拉动了安全栓,提前爆炸可就不像话了。
但想了想,大不了就再炸一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反正我们都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次爆炸,人早就麻了,又不少这一次。
但事实证明,凶手有很好的心理素质——车上除了李诗情用手机外放的卡农,没有任何动静。
本来李诗情还想挣扎着多放两秒,但是已经到站了没有办法,我和肖鹤云只能劝她下车。
当然,在沿江东路站我们确实看到了准备上车的那个背包的黑衣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