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纤舞休学了。
这是元济和元溟到学校后得到的第一个消息。
元溟原本以为能在学校见到凤纤舞,问个清楚,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个消息。几乎一整天都没有说话。元济下课时去看他,元溟也就趴在桌子上睡觉,舞娉婷翘着二郎腿,玩着笔。有人过来找元溟的话,一律被她用眼神驱除。当然,我也不例外,可能只是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放学后,元济就躲在房间。
我托着盘子,推开了门,就看到他靠在阳台上抽烟。
元济见过他抽烟,第一次时他们初见时,这是第二次。元溟那时候的样子至今还印在元济脑海里。
元溟(民国)“一定知道什么,才被家里人软禁了……”
元溟这几日已经冷静了很多,没有那么冲动行事了。他弹了弹烟灰,风吹起他的刘海,一双黑得深不见底第的眼眸。微开的衣领下,时越发单薄的胸膛。
风把烟味都往我的方向吹着,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元济(民国)“你进来,别在风口,会着凉的。”
元溟看到时我,把没有抽完烟扔下了阳台,走进来,关上了窗。
我把厨娘准备的晚饭放在了桌子上。
元济(民国)“吃吧,今天有你爱吃的蟹黄小包子。”
这些日子里,元溟不下楼吃饭,元济也陪着他。基本都是元济端上去,两个人一起吃的。元溟看了一样,没动筷子。
元济(民国)“不喜欢的话,我去换。”
元溟(民国)“你再给我做一碗上次那个汤吧。”
元济忽然说道。
元济(民国)“啊?”
元济隔了一会儿, 才想起来,他说的汤是什么。
元济(民国)“你想喝疙瘩汤?”
元溟点了点头。
元济(民国)“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做。”
元济欢喜地跑下来,元溟一直在后面看着他,嘴角逐渐弯起一抹笑。
元溟(民国)“我的三哥哥啊,你真是个好哥哥呢……”
元溟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着。
元济下楼,正要进厨房,却发现元安回来了,而他地身边还坐着一个陌生女人。女人约三十多岁,长得十分美艳,正优雅地喝着茶。
元安(民国)“元济,过来打个招呼,这是你莲姨。”
元济并不记得元安的小妾中有叫莲姨的,那么就是他新纳的,或者又要纳进门的。不过对于元济并不在意。他早就直到元安风流,家里的姨娘他都还没有认全,现在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母亲死后,元安都没给她过上一炷香。那时候,元济就对元安彻底失望了。
他低下头的,走到女人面前,恭敬地叫了声莲姨娘。
莲姨笑着打量他,然后从手上摘下一个戒指递给他。
莲姨(民国)“送你了,见面礼。”
元济(民国)“不……这,太贵重了。”
元济看着上面漂亮地宝石,不敢收。
元安(民国)“拿着吧,送你就收下。”
元安放了话,元济才道了谢,收了下来。
元安(民国)“元溟那个臭小子呢?”
元安脸色一寒,问道:
元济(民国)“他在休息,身体不太舒服。”
元济怕元安又难为元溟,就撒了个谎。元安摆摆手,示意他走好了。
元济进了厨房,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声响,做了一碗疙瘩面汤。端着刚出厨房,就被人莲姨叫住了。
莲姨(民国)“你端着什么,这么香。”
元济(民国)“一碗疙瘩汤而已,元溟没吃晚饭,我给他做的。”
莲姨听完站了起来,当着元济的面,用勺子搅了搅疙瘩汤。
莲姨(民国)“我送了你见面礼,这个就当回礼吧,我想吃。”
元济刚相摇头,元安就把碗端走了。
元安(民国)“小莲,一碗汤而已,应该的。”
转身又对元济说道:
元安(民国)“这碗给你莲姨了,你再去给元溟做一碗就行了。”
元济有些委屈,但是也没有办法。
元溟(民国)“不用了。”
忽然楼上传来了元溟的声音。
元溟(民国)“既然给了别人,我就不要了。”
元溟冷冷地看了元济一眼,随后又朝着莲姨笑了笑,道:
元溟(民国)“十三姨娘,真是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