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写字楼的落地窗上,仿佛要将玻璃击碎
严浩翔坐在总裁办公室里,手指紧紧捏着最新的财务报表,纸张边缘在掌心留下深深的褶皱,指节泛白
父亲突发重病后,他不得不接手庞大的家族企业,每天的工作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手机在桌面震动第三次时,严浩翔才从繁杂的事务中回过神,解锁屏幕,是左航发来的消息,简短的几个字却让他心头一颤
左航“半个小时前贺峻霖晕倒在排练室,现在已经送往医院”
“严总,董事会那边……”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雷鸣彻底淹没,严浩翔顾不上整理桌上凌乱的文件,抓起西装外套便冲出门去,身后传来左航因跑过来而略显急促的声音
左航“会议我来主持,你放心去”
-医院-
医院长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得让人眼眶发酸,严浩翔快步奔跑,皮鞋与地面碰撞出急促的声响,推开病房门的瞬间,看到贺峻霖躺在病床上,脸色比白色的床单还要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他的心猛地揪成一团,病房其他人也一脸严肃低沉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语气沉重地说道:“是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目前国内的治疗手段有限,情况不容乐观。”
严浩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却无法驱散心中的恐惧与慌乱,就在这时,贺峻霖微弱的声音响起
贺峻霖“你们都别皱眉啊,我还没死呢。”
试图用玩笑话缓解压抑的气氛,却让严浩翔的喉咙更加发紧
丁程鑫"说什么呢你!小兔崽子,一天竟让我操心"
丁程鑫说话的语调已经染上了哭腔,马嘉祺轻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宋亚轩"呜呜呜呜,霖霖你不能死呜呜呜呜呜,我还没和你一起去吃遍天下美食呢呜呜呜呜"
宋亚轩哭上气不接下气,刘耀文竟也跟着染红了眼眶
只有张真源一言不发,他拿着手机,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点击着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被揉碎的噩梦,严浩翔在公司与医院之间疯狂穿梭
白天,他在会议室里与股东们激烈争论,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夜晚,他守在贺峻霖的病床前,看着心电监护仪的线条规律跳动,眼睛布满血丝却不敢合眼
深夜,当整座城市陷入沉睡,他独自对着电脑,在浩如烟海的资料中搜索全球顶尖的神经脑科专家,一封又一封邮件发往世界各地
左航默默承担起更多的工作,凌晨三点还在办公室处理紧急文件,为严浩翔分担压力
【咚咚咚】
寂静的病房传来敲门声,严浩翔怕打扰贺峻霖休息,急忙起身开门,来人是张真源,两人在医院楼梯间交谈着
张真源“你去冰岛吧,那位华裔教授刚攻克类似病例”
张真源将机票轻轻推到严浩翔面前,神情复杂“也许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严浩翔钻进手里的机票,眼神直盯着张真源
严浩翔“谢了兄弟”
男人之间的友情不需要太多花哨的言语,两人的目的都是为了贺峻霖能够恢复如初,两人不谋而合,严浩翔心里更是感激不尽
张真源“可是他并不愿意来到中国,霖霖的病不适何长途跋涉,你这一来一回少说得有一个多月,我怕…”
严浩翔眼神透露出不可抗拒
严浩翔“不管如何,我一定会做到的,我不会放弃任何机会”
张真源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
张真源“霖霖没看错人,你是值得托付的人,我甘拜下风”
严浩翔“那是~”
严浩翔的臭屁倒是逗得张真源笑得合不拢嘴,两人的交谈带来片刻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