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夹枪带棒的对话已经有一阵了,但是依旧僵持着,没有人下先手。
唯一一个没有别人阻拦可以随心所欲出手的也因为看戏更好玩以及准备了更大惊喜而按兵不动。
气氛就这样胶着着等待那打破这外表平静的湖面的一颗石子。
“泽先生,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呢?”永昼指了指中间那张长桌,“不用很近,最长两端便可。”
“我可不敢,要是有人干出了背后偷袭这种事,可不完蛋了。”泽亡哼了一声,看向不怀好意的瑛鹊,“比如我们的瑛先生…”
“我可不干这种没有品味的事。”瑛鹊拿着扇子轻轻扇动,捂住自己的半边脸,“自己不怀好意,用自己的狭隘之心揣度他人意义…”
“你!”
“那我们顺时针方向转一下呢?也在四个方向,不过从四个角换到四条边了,如何?”筌箫提议道,“闲着也是闲着,现在僵持什么也做不了,不如打发一下时间,等外面的人进来…”
默芯饶有趣味地蹲坐在上方,总感觉手里少了点吃的。
“我赞成。”瑛鹊微笑,“不知道某人是否还固执己见呢?”
“说谁呢?”泽亡立刻调大音量,“行啊,来!我和你聊!”
房间里的9人都开始挪动自己的步伐,走了几步。
永昼微笑拉开椅子,手肘撑着桌子,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对面也不遑多让,向后一倒翘起二郎腿。
默芯正兴致盎然地观察这局势,然后感觉自己放在箱子上的手被摸了摸。
他一低头,就看到移动到这边的筌箫毫不掩饰地摸了上来,甚至有同他一起坐在箱子上的想法。
“喂喂喂,别太明显。”默芯推了推筌箫,“你身边还有人。”
“又没事他看不到。对吧?”筌箫顺利爬了上去。只见他带来的那个“亲信”低下眉眼,乖顺点头。
默芯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随便你吧。别打扰我看戏。”
筌箫满足地点头,抓着默芯的手掌手指旁若无人地玩。
长久的寂静之后,泽亡猛得一排桌子,指着永昼:“说!是不是你在搞鬼!
“关我屁事。”永昼不屑笑道。
“用你聪明的大脑思考一下,我干这种毫无益处的事有什么好处。”永昼嘲讽道,“要是真是我,这么大费周章的为了什么?为了威胁你们这些权利还没完全稳固下来的掌权者吗?”
泽亡捏拳,然后被身后的亲信拍了拍肩膀,冷静下来。泽亡刚要开口,却被亲信拦住走到了中间。
“哟,越俎代庖呢。”永昼吹了声口哨。关柵委的亲信没有理他,而是站在门边敲了敲箱子。
“干嘛?”默芯将头低下去,一脸不善。
“两位大人,上面高,注意不要摔下来了。”他笑得眼睛眯了起来。
“笑面虎。”默芯嘟囔了一生,然后跳了下去。
筌箫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然后超不经意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们带来的人是何方神圣呢。”
“大人我们这些小喽喽就不劳您费心了,没必要知道我们的名号。”那个亲信捣鼓着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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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碎碎念: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