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无奈的笑了笑敲了一下漼时宜的头说道:“傻丫头,那男子说的话,加上穿着,看起来也不信我们这里的人,而且琉璃的功夫看起来更是出神入化,还有若隐若现的紫色,包括刚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剑。”漼时宜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师傅,我没想到你能发现,我还以为我们藏的很好呢。”
周生辰只是笑了笑,就在此时刘徽笑着说道:“皇叔,我没打扰你们吧?”周生辰不敢相信的回头看向刘徽连忙行礼说道:“陛下怎么来了?您不应该在中州吗?”刘徽笑着说道:“还是想皇叔了,咱们中州还是需要皇叔这样的,朝堂还能稳定下来,我想皇叔虽然手握重权,可也知道皇叔还是一心为了天下百姓。”
而此时的刘子行没收到那人的死亡消息,但是知道了刘徽亲自去了西洲,便准备派人去杀了刘徽,聂清念算到了什么,悄声传音给刘徽:我的好陛下,你怎么还能跑西洲?中州的刘子行很是不安分,先是派人要杀周生辰,现准备派人在你回去的路上将你杀害,或者就在西洲将你杀了,好栽赃嫁祸给周生辰。
刘徽收到这个传音的那一瞬间脸色也是很不好,自己一直拿刘子行当手足,可却一直想要自己的命,刘徽此时脸色不好的样子也被周生辰看到了,有些担心的说道:“陛下怎么了?”漼时宜此时似乎猜到了什么,试探的说道:“是不是前太子…”刘徽此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知道聂清念吗?”
漼时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周生辰则是很疑惑的说道:“她是谁?”漼时宜此时淡然的说道:“陛下,她跟你说了什么?是刘子行要做什么对吗?”刘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生辰说道:“你这徒弟居然能猜到,不过你们俩的身份确实是个问题,我回去也知道怎么做了。”
周生辰有些担心的说道:“陛下,刘子行要做什么?”漼时宜此时很认真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她一定告诉你,他要杀了陛下,自己做皇帝。”刘徽此时拍手笑着说道:“皇婶果然厉害,皇叔,此时我算是明白了,这漼氏的小姑娘是真的配你,回去我就着手办。”
漼时宜听到皇帝的称呼一时间也是脸红的不行,周生辰刚想说什么,刘徽直截了当的说道:“皇叔不必为了那个誓言放弃这一切,难道中州要靠无妻无子的小南辰王一辈子这样守护吗?”刘徽想了想便淡然的说道:“皇叔,你也该为自己考虑了,你真的不能为了这个耽误了自己的幸福啊。”
周生辰此时也是很不好意思的偷看了一样漼时宜,刘徽突然想起了什么,淡然的说道:“能替我杀了刘子行吗?”周生辰此时也在思考和漼时宜的事情,而刘徽也是悄声给聂清念传音,聂清念只是淡然的说道:“刘徽,这是你们中州的事情,我不是你们的人,不管你们的恩怨,我只为了一人而来,现在你完成的很好,我想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