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咆哮的说道:“你让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就算是杀了温逐流,但是王灵娇那个贱人已经发了信号,万一温氏那群狗杂碎看到了大举派人来围堵我们家呢?!”魏无羡本来还想说话,突然眼前一亮,连忙喊道:“江叔叔,是江叔叔回来了。”果然,江面上驶来了另一艘大船。
江枫眠站在船头,船上还侍立着十几名门生,江澄连忙喊道:“父亲,父亲!”江枫眠也看见了他们,微现讶异之色,一名门生微拨水桨,他的船只便靠了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奇道:“阿澄?阿羡?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江澄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抓着江枫眠的衣角哭喊的说道:“今天温氏的人打到我们家来了,阿娘跟他们起了争执,跟那个化丹手斗起来了!我怕阿娘要吃亏,有人放了信号,待会儿说不定还有更多敌人。父亲,我们快一起回去帮她!快走吧!”闻言,所有门生都为之动容。江枫眠喃喃自语的说道:“化丹手?!”
江枫眠也看到了昏迷的聂清念瞬间明白了,连忙说道:“我回去,你们两个离开。不要调转方向,不要回来,还有阿澄,善待聂清念,好好保护她,我要回去找三娘子。”任凭俩人怎么喊都没有用,江枫眠又回到了那艘大船上,两船擦肩而过,渐行渐远。
......
此时已是深夜...
云梦的大门紧闭,大门之外,灯火通明。粼粼的水面上流动着碎裂的月光,还有几十盏做成九瓣莲的大花灯,静静地漂浮在码头边,一切都和以往一样。可就是因为和以往都一样,才更让人心中不安到痛苦,两人远远地划到湖心便停住了,泊在水中,心脏怦怦狂跳,竟然都不敢靠近码头、不敢冲上岸去看个究竟、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情形。...
而此时的聂清念也慢慢的醒了过来,捂着脖子疼的说道:“我去!疼啊,该死的,拍晕我,也不带这样的。”江澄看到聂清念醒后,安心的说道:“你醒了。”聂清念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担心的说道:“她回去了对吗?也不知道如何了,所以在这里躲着对吧。”江澄点了点头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们。”
聂清念也知道自己动不了便点了点头不再多说,江澄眼含热泪,双手双腿都在哆嗦,聂清念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却不能说,此时魏无羡想了想担心的说道:“我们不要从门进。”江澄点了点头,两人悄无声息地把船划到了湖的另一边。那边有一棵老柳树,根在岸边的泥土里,粗壮的树干斜着生长,横在湖面上,柳枝都垂入了水中。
两人把船停在这棵老柳的垂须之后,借着夜色和柳枝的掩护上了岸,现在心里又惊又怕,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跟着他贴墙而行,潜伏了一段,悄悄爬上了一处墙头。这处墙头上有一排兽头,窥看十分得宜。从前都是外面的人偷偷攀在墙头看里面的他们,如今却是他们偷偷地窥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