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丁儿,真源,我回来了。”马嘉祺气喘吁吁的拉着后面的一个人形的东西,推开了木屋的门。
先出来迎接的是张真源,“哥,你脸咋了,又跑到别人地盘上抢钱去了啊?”他看到马嘉祺拽着的人形物体,吓个半死,颤颤巍巍的问:“哥,你杀人了?不是说好干我们这行的别人的只要钱,不要别人的命吗?我们把他怎么办啊?”
马嘉祺一边换鞋,一边白了他一眼,“我脑子有毛病吗?我杀人?我杀人了还把他带回来?!这小兔崽子是我从路上捡来的。丁儿!”
“诶诶,马哥,我在呢。”丁程鑫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水。他看到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躺在门口,忙不迭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大步迈过来。
“嗯,有点严重啊,肋骨可能断了,伤口感染严重啊。”丁程鑫站起身来,“送医院吧,要不直接埋了。”他面无表情的下了结论。
马嘉祺抽了根烟,呼出了一口长气,“今天真的是不宜出门,被一群条子追了大半个城,回来不知道是哪个醉汉睡在坡上,给老子绊了一跤,从坡上滚了下去,钱没了,还碰到这么个扫把星。”
丁程鑫拿来了药箱,给他上药,马嘉祺想挤出个微笑,结果脸上的伤口扯的疼。
“别笑了,我给你擦药。”丁程鑫冷冷地说。马嘉祺在旁边打着哈哈。
“诶,真源,浩翔怎么样了?烧退了吗?敢动我弟,我今天晚上要把六子他们仓库被烧了。”马嘉祺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受伤的脸庞。
张真源蹲在贺峻霖旁边,戳了戳他的脸,觉得很软,现在直接上手揉了。他回答马嘉祺,严浩翔还没退烧,丁哥说等会儿要送他去医院。
“哦,那别让他去了,让他歇歇吧,你带着他去。”马嘉祺抓住了张真源的手,“别揉了,再揉下去人就死了。”吓得张真源收回了手,连忙上楼背严浩翔。
“诶诶,先别走,你多带点钱,把那家伙也送医院治治。没救活直接送火葬场好了。”马嘉祺跑到厨房打下手,吼道。
张真源带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人,抄小路出了林子。打了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念着阿弥陀佛,心里埋怨自己怎么拉了这么个亡命之徒,把两个人打得半死不活。
此时的亡命之徒还用带上的冰毛巾放在浩翔的额头上降温,帮贺峻霖穿好衣服。
“师傅!”张真源这一嗓子差点把师傅喊的灵魂出窍,“停车!”
张真源拉着两个人,一个扛,一个抱,总算把他们送进了医院。
大夫先帮严浩翔做了检查,说没什么大碍,严浩翔就被拉去住院吊盐水了。大夫还夸张真源照顾的仔细。
结果张真源从门外又把贺峻霖给拖了进来。医生看到这惨状,立刻收回了刚刚的话,没跟他废话,拿起手机打了110。
“阿姨,不不,姐,不是我弄的,是我哥从路上捡的。您先给看看嘛,再拖下去会出人命的。姐姐,你的手表真好看,很符合你的年轻的气质。”张真源一手抓下了医生的手机,陪着笑。
“我也觉得这表挺配我的。”医生一听别人夸她,脸都乐开了花儿。
医生说贺峻霖命好,腹部收到撞击,但肋骨没断,耳膜充血也还好。就让张真源办了个住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