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医院的病房,病床上,一个看着不过四五岁的女孩慢慢地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上方白色的天花板。

这里是……医院?
女孩从病床上坐起来,手扶着额头,脑中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却怎么想不起来。

护士:你醒了啊,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护士推门进来,看见女孩醒了,关心地问道。
日语?
北夜凛音愣了一下,开口时就转换了语言:

已经好多了
北夜凛音礼貌地回答护士的问题,心想:还好我会日语,不然交流起来会很困难。

护士:那就好,再住院观察三天,没事了就可以出院了

我知道了,谢谢

护士:没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护士帮北夜凛音换好药缠上绷带后,就走了。
这时,门外又有人走了进来,凛音抬起头看过去。

孩子,你醒了
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你是?
凛音看着面前一脸慈祥的老爷爷,有点疑惑:
这个老爷爷为什么看着这么眼熟?好像在哪看到过。

我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身穿御神袍,头戴火影斗笠的猿飞日斩露出亲切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道。
猿飞日斩?看来我这是穿越到火影世界里了。

我叫北夜凛音,您叫我凛音就行
北夜?我记得好像没有那个家族是这个姓氏的,也许是什么隐世家族吧。
猿飞日斩心里想着,嘴上还是在用和蔼可亲的声音问她:

凛音,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火之国的边界吗?你的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只记得我好像是从天上掉了下来,然后就被一个长得很奇怪的大叔咬了
被叫大叔的某蛇:你礼貌吗?
话落,凛音突然感到一阵头痛,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
那是她的记忆片段,但她依旧忘却了很多对她而言似乎很重要的记忆。
头好痛……
到底是忘记了什么?
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猿飞日斩看着女孩双手捂着头,眉头紧皱的模样,劝说道: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以后你就住在木叶吧,三天后到火影楼来找我,我给你安排一个监护人
凛音本想说她不需要监护人,但看着老人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还是点头接受了。

好的,谢谢火影爷爷
————这是一条分界线————
三天后。
凛音终于出院了。
鉴于她是个孤儿,身上也没有钱,这些天的医药费三代已经帮她付了。

啊啊啊,火影爷爷真是个好人!
另一边,刚上完厕所,回到火影办公室的猿飞日斩觉得鼻子有点痒,他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啊秋!

感冒了吗?
猿飞日斩正在处理村子的事务,而我们的女主这边,正脚步欢快地朝着火影楼走去。
嘭!

哎呦!好痛……

啊,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黄色头发的小男孩急忙向她道歉,脸上是不知所措的慌乱。
这是……鸣人?
看清是谁的凛音眼睛微微睁大,倒是没想到会先遇到鸣人。
还挺巧的。

我没事,手给我,我扶你起来
凛音很快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伸出手想将鸣人拉起来。

啊,好,好的
小小的鸣人伸出手,握着女孩的手站了起来,略带紧张地看着她说道:

你,你不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
凛音反问道。
鸣人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越加小声:

他们都说我是妖狐……

你不是妖狐。你要真是妖狐,那些说这种话的人早就死了
凛音摇了摇头,并不认同这种说法。

所以,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你只是你自己,不是他们口中的妖狐

那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看着鸣人脸上激动又带着忐忑的神情,凛音笑着说:

当然愿意啦

我叫北夜凛音,叫我凛音就可以了
鸣人双手叉腰,大声地说道:

我叫漩涡鸣人,梦想是成为火影,让所有人都认可我的存在

呐,鸣人,现在我们就是朋友了。既然你的梦想是成为火影,那你一定要好好修炼哦!

好,谢谢你凛音,我今天很开心
鸣人挠了挠头,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啊!
鸣人表现得很开心,这是第一次有人和他交朋友。
似乎被鸣人的笑容感染了,凛音也笑了起来。
和鸣人告别后,凛音看着鸣人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仍未褪去。
朋友吗?
这种感觉,还真奇怪。
不过,她也不讨厌就是了。
因为……
你也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啊,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