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青鸟还想再说些什么,白鸟却已经挂断了电话,他烦躁地放下手机,向后一躺,摊在了床上。
“喂,青鸟,你醒着吗?”门外忽然传来了王言的喊声。
“醒着呢,找小爷我什么事啊?”青鸟拉开门,撇了眼王言。
“有人在储藏室里,吹笛子,赶不走。”
“跑那去做什么?”青鸟皱了皱眉,看上去很不满。
“我本来在客厅坐着的,忽然听到一阵笛声,是那种特别悠扬的笛声,但又有点忧郁,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很好听,我就去看了下。”王言辩解着。
“然后呢,你看到了什么?”青鸟盯着王言的左眼,继续追问着。
“就是一个在吹笛子的男人啊,好像还在cosplay。”王言想了想,继续说。
“cos…play?”青鸟悄悄的笑了一声,随即拉住王言,朝着储藏室走去。
果然,储藏室有个长得很俊的男人,一身青衣,赤着脚坐在窗边,吹着笛子。笛声悠扬哀伤,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见到有人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很好看,是和竹子一样的浅绿色,瞳孔如明星点点。本应该很有生气的一双眼,此时却如一潭死水一般。
“你好,你吹笛子很好听哦。”青鸟非常自然地上前打招呼,像是熟人一般。
但男人没理他,自顾自的继续吹着笛子。
“难搞了。去,你去看看。”青鸟推了王言一把,把他推到男人面前。
王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好在,陌生的男人扶住了他。眼前的人放下笛子,对着王言笑了笑:“你好啊。”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来自山间的清幽感,让人感觉很舒服,很放松。
“你,你好。”王言没想到男人会理他,慌忙开囗。顿了一会儿又问:“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姓陈,名,算了,叫我竹笛就好。至于我为什么会来这,如果我说,是风带我来的,你信吗?”男人摸了摸一旁的笛子,笑了。但那笑容,不足以掩盖他眼底的忧伤。
“风?你是仙人吗?”王言脱口而出后才反应过来,现实怎么可能会有仙人啊。
不出意外的,竹笛摇摇头,回答“不。”但他把笛子插回腰间,又开口了。“我不是仙人,我应该…算作是‘妖’吧。”
“妖?”王言明显有些吃惊。在他的印象里,妖应该是身材强壮的、至少看起来很能打的。而眼前的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的男人,居然也是只妖吗?
竹笛看王言一直盯着他,赶忙开囗:“我不会伤害你的,小家伙。话说,你叫什么啊?”
“我?我叫…”王言正要开口,却看见一旁的青鸟朝他摇了摇头,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念叨着什么。
“梦…归?对,我,我叫梦归!”王言心神领会,改口道。
竹笛笑了笑,明显是不信的,但毕竟他也没有说出真名,也不好多说什么。
“话说回来,你刚刚为什么不理他啊?”王言指了指站在旁边的青鸟。
“我讨厌蛇,很讨厌很讨厌。”竹笛的回答有些莫名其妙,王言一时有些茫然,只得随便找了个借口,拉着青鸟走出了储藏室。
还没等王言开始问,青鸟就已经开始解释了“你的左眼很特殊。嗯…怎么说呢,就相当于阴阳眼吧,阴阳眼你知道吗?就是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至于蛇嘛…”青鸟撩起了遮着左眼的一缕头发,露出了一个类似于纹身的东西,看轮廓像是条蛇。
“蛇,是我的‘种族’。”青鸟抬起手,上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蛇,吐着蛇信子,冷冷地盯着王言看,让人不寒而栗。
“种族什么的,之后白鸟会给你介绍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解决那只自称‘竹笛’的妖。”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