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总是会留恋夕阳的暖意,吹过山川时,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眷恋。”
.
………
“怎么样?想好了吗?金轩?”初熙一撩旁边的秀发,眼眸间流光万转,似乎有着勾人的气息,但她却没有丝毫察觉气氛的不对,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作出决定了吗,还是,你找到金家发生的那些事了,没关系,就算你找不到,我这里也有…………”
初熙俯下身,注视着金轩的眼神,丝毫不给他退缩的机会,但他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从而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初熙没有打开,甚至封面都是纯白的,看不出一点儿信息,金轩垂下眼睛,神情似乎有些落寂,但她从来不会体谅世间的所有人,喇叭是她的朋友………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找到了一点儿信息,只是…………”金轩垂下脑袋,整个人像个烟巴巴的狗儿,语气也有些结结巴巴的,初熙看着他这副模样倒是有些好笑,像后一仰,有一副大佬的模样。
“只是什么!只是不敢相信,对吗?你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其实我都知道,只不过是给你时间来消化而已,不然,你会知道更多更多的信息,到时候你面临的就不是选择两难,而是崩溃了。”初熙手中摇拽上一杯红酒,优雅又不失矜贵的说出一番残忍的话,在手中的动作却不曾缓慢一分。
他惊讶地抬起了头,初熙居然预判了他的预判,他是大为震惊,也知道这些事情肯定不止这么少,不然他查的时候怎么可能有人告诫,但一切都由初熙这个外人来说出,就明显有些不符合常理了,那就是有一个可能,她本来就知道,然后拿来威胁他的筹码,阴险至极!
“条件?”他思考过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答案,初熙为什么来找他,肯定是有一利而图,如果来这找他不是获得某个信息或者某种权利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亲自来,也不必搜集这么重要的信息,也不必把这么重要的筹码暴露在人的面前,至少,这些筹码拿到手中是最有效的,而且他的父亲也会大力买下这些证据,那初熙,如何为什么会选择他呢,明明有那么多种决择,偏偏和他站队。
“我的条件很简单…………”红酒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异常夺目,像鲜血一样红的耀眼,她任由红酒在杯子里摇晃,然后再喝掉,新鲜的红酒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有些嗓音发沉:“把那块玉佩,给我。并且把你知道这话预备的所有资料,所有情况都告诉我,我警告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因为那样你就会死的更惨。”
“我可以同意,但你要把这些证据,而且假如我要当上金家家主,你,要鼎力相助!”他干脆也不绕圈子了,两个人竟然都是直爽人,那就开门见山,直达目标吧。
“可以,说吧。”初熙很有礼貌的用手做了一个“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