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江枫眠和虞紫鸢就决定让自家儿子滚回莲花坞,好好学学啥叫“疼媳妇儿”。毕竟天机里说的迟早也得喜欢上,还不如现在就定个亲以绝后患呢。(悄咪咪告诉你们:因为以后情敌真的太多啦——)
于是,江少宗主卷铺盖麻溜儿的滚回了莲花坞……
魏无羡也被带回莲花坞,但迟迟昏迷不醒,一切只能看情况。
这几日五大家族是风起云涌,魏无羡成了被五家争抢的对象,温若寒真的是用尽全力,但是人还搁莲花坞躺着呢你能怎么样?亏你还是仙督,这么多年白活了都🙄🙄🙄
江澄轻轻的推开门,但迟迟没有进来,江厌离注意到了他的影子,侧头莞尔一笑,“阿澄,你来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了,阿羡的秘密如今已经被五大家族的其余家族全部知晓,只是不知道…究竟会闹出怎样的风波……江厌离神色微凝。
“阿姐,魏无羡他……”江厌离站起身来,笑意渐消,“阿羡昏迷不醒,身子不知怎的突然冷沉,元气大伤,又伤及根本,日后怕是要卧榻床眠,体弱多病。”
江澄瞳孔瞬间放大,“什么?!”怎么会伤及根本,怎么会……
[“哈喽大家好,我又回来啦!”金太太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天机中。这沉寂几天的天机再次闪现出光芒。]
【大大你终于回来了⊙▽⊙】
【爷青回₍ᐢ⸝⸝› ̫ ‹⸝⸝ᐢ₎】
【嘤嘤嘤我好想你.·´¯`(>▂<)´¯`·.】
众人:“……”
[“上一次的竹马你们说不给力,那这次我们把澄羡看完了就看桑羡,狐朋狗友组的爱情哦~”金太太稍作思索,“话说之前羡羡喊的那声‘二爷’好像适用于多个角色。比如蓝二公子蓝忘机、金二公子金子轩、聂二公子聂怀桑还有温二公子温晁,但是江晚吟真的不知道羡羡是怎么喊出来的。难道是因为他是二师兄嘛?”
金太太的笑容突然有些奇怪,“但是如果把这件事按到各位二公子的身上的话,那就很有趣了,呵呵呵~~~”]
【某二公子:直接上了他!】
【蓝二公子:天天就是天天!】
【聂二公子:我TM忍不下去了!!!】
【金二公子:面红耳赤加告白,完事儿还得娇羞逃跑】
【温二公子:……抱到床上直接淦就完事儿了!】
【我是家里老二=我是江晚吟=我去上羡羡(`Δ´)!】
【突然觉得江澄不举╰(‵□′)╯!你说你直接绑了他丢到床上酱酱酿酿人不就是你的了嘛?非得婆婆妈妈等人死了😡😡😡】
虞紫鸢的目光看向了江澄的***,满眼震惊,“江澄,你,你居然……!!!”
是不是得吃点啥……补补???
江澄恼羞成怒,“阿娘,我没有!!!”
败坏他名声,真的生气╰(‵□′)╯!
[“魏无羡,你耳朵上的耳坠子哪里来的?你怎么打耳洞了?”江澄的声音传来,原来现在是在魏无羡的卧房。
“我也不知道,你帮我看看。”魏无羡脸色苍白的躺在榻上,听到江澄说就把耳坠取下来交给了他。

那是很漂亮的赤玉(随便编的,真实世界并没有)所制,雍金的长结锁着一颗圆润饱满的赤玉,用细韧的金丝托着尾部,华贵又不过分女气,却深深刺痛了江澄的眼。
“这个耳坠我收走了!”江澄拿着耳坠就拂袖而去,魏无羡想留住他都没来得及,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无奈一笑,“这是看到了什么啊?怎么跟只踩到痛处的猫一样?”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而房外的江澄恨不能把这个耳坠子捏个粉碎!
再看刚才的那只耳坠子被江澄攥在手里,才被看清其中的炎阳烈焰的纹路。
“呵。”江澄手下一用力,精美的耳坠碎得彻底,残渣落到地上,少年的嘴角勾起近似刻薄冷漠的弧度,“这是不知道出去跟哪位鬼混了,还骗我说是夜猎历练。谁信你的鬼话!”]
【吃醋……】
【澄羡yyds!】
【血书求耳坠子哪里来的!】
江澄握紧了手,他只想知道这耳坠子究竟是谁送给他的!
温若寒凝了凝神色,可是胸膛的剧烈起伏出卖了他。
他给小猫打的耳坠子!!!
[“这个嘛……”金太太若有所思,笑了笑道“魏无羡淬骨之后变成了小猫妖的样子,失去了原本的记忆。然后一路流浪到不夜仙都,被温宗主温若寒收养了。然后你们也猜到啦,日久生情的那一种,然后温若寒呢,就给羡羡打了这个耳坠子。说起来还可以算定情信物?”]
【你说这个捅到羡羡身子里会不会很痛😏😏😏】
【ls的你不纯洁!!!】
【定情信物play?】
【瞬间脑补三千字小黄文】
【小猫妖真的太可爱了,想rua(ᐡ o̴̶̷̤ ﻌ o̴̶̷̤ ᐡ)】
【真的可爱,我一口一个】
【一口一个ls你是是魔鬼吗】
众人:“!!!”
温若寒打的耳坠子,那可尊贵得很啊!
[“接下来请接好预告里最后一波专属澄羡糖~”]
[“你们酆都人都是这样吗?”江澄猛地灌下一口烈酒,将那酒坛子摔个粉碎,“娇娇弱弱的?”
泱儿垂下眼帘,温和的笑了笑,“我身子弱,但也绝不是二爷口中所说的娇娇弱弱之人。”
“那你可知道酆都已经要被派兵围剿了?”江澄看向他的眼睛。
这双眼睛很美,三分魅惑七分清纯,总是如同漩涡,要把人吸进去似的。
泱儿点了点头,“知道。而且他现在,就在我身边。不是么,二爷?或许应该叫你,”他抬起美眸,紧紧的盯着江澄,“江、小、宗、主。”
“……”
气氛在一瞬间将至冰点,江澄僵硬的扯出一抹笑,“你都知道了?”
会离开他,杀了他,还是……
江澄的心瞬间混沌一片,直到一只手掌轻轻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酆都与我并无什么关系,只是暂住之所罢了。若是需要,我可以帮忙去偷酆都的布防图。这里易守难攻,打起来必定是二爷更吃亏一点。”
泱儿笑得眉眼弯弯,柔和的笑也进了江澄的心房,留下一片片涟漪。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泱儿听到江澄这么问自己,“逃离酆都这个地方,跟我去莲花坞,可以吗?”江澄的眼睛很亮。
可是泱儿却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不走。”
“为什么?你留在这里不会有好下场的!!”江澄似乎很激动,说话声音很大。
泱儿垂下的眼帘抬起,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何种滋味儿,只是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的道,“冷凝不会放过我的。她作为城主的未婚妻,势必要独占城主一人。可顾长衡早有弃婚娶我之意。冷凝手中的布防图才是真的,我必须去冷府偷到它才行。”
“可你……”江澄欲言又止。
“我只是个舞姬,身份卑微若蝼蚁。”泱儿凄惨的笑了笑,悄悄的红了眼眶,“但是请爷放心,若是泱儿真的刻意去接近二爷,您断然不会留至今时此地。因为泱儿杀人——从不会留他到五更。”
天上洒落的星河落到了他们眼里,江澄终于笑起来,“之前本以为泱儿是娇娇弱弱的美娇娥,不想这美人带刺、谋略双全,倒是我看错你了。”
“哼(* ̄m ̄)!”泱儿抱胸冷哼一声,倒是难得幼稚,“是二爷带着颜色看人,可不是泱儿有心骗二爷。”
……
“哎,泱儿,你看这耳坠子好不好看?”江澄拿着一只耳坠子,转头时却发现泱儿早就睡过去。也是,夜里风大,他又一向身子弱,可别再着了风受了寒。
……
江澄抱着泱儿走于漫天飞雪中,怀里的人即使披上了他的外袍还是冷得直打哆嗦,他的脚步便再一次加快。
“泱儿,我想,我可能是找到自己真正爱的人了。”他的眉眼渡上柔和的笑意,不似往常刻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