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虞尘初心里默念一百遍大悲咒。
“对了,你为什么知道我是王爷?”
虞尘初刚刚说服自己这人是金主,惹不起,又破功了。
他真的忍无可忍了。
真想让孟皦弄道雷霹死迟惜。
他笑意扭曲,“身份铭牌。”
“哦。”
两个人之间,气氛尴尬的可怕。
“我觉得你像我一位故人。”
“那真是在下的荣幸。”
“……”
“像虞轩宁,虞丞相的五公子。”
路边就是青苔,虞尘初险些脚下一滑。
不可能!
他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削骨易容,还能被认成“虞轩宁”?
迟惜意味深长地笑了,“虞公子怕死吗?”
虞尘初刚想说自己不是虞轩宁,迟惜就用一句话让他无话反驳。
“虞丞相大仇未报,虞公子若与我合作,我便助虞公子报仇雪恨,若不呢……虞公子应该知道逃犯该如何处置吧。”
迟惜算准虞尘初还不想死得这么憋屈,笑意温柔地等着他的回答。
“杀了你,不就没人知道了?”
“那可不一定,他们看我死了,必定会查死因,一查,你虞家剑法那么古怪,谁能看不出?”
虞尘初整张脸都扭曲了。
当初就该让迟惜活活淹死!
“现在呢?虞公子可愿来我府上做谋士?”
“多、谢、王、爷。”
迟惜微微一笑,并不计较。
内心自我感动了一把:我真是位大度的王爷!
【京城】
姜璘捏着白子,神情淡淡。
迟君潇落下黑子,不经意似地问道:“如何?”
“镇北王手握重兵,虽是个威胁,但除了打仗什么也不感兴趣,东辰王虽有这个野心,但东玙贫瘠,他有心无力……”
姜璘说到这里,嗤笑一声,“至于那位南平王,成天流连于美人之间,真是可惜了南邹那块宝地。”
“恭喜殿下,登上大统之日指日可待。”
迟君潇微微一笑,“纵使我们有优势,也不可轻易懈怠,百姓对镇北王呼声很高,不是吗?”
姜璘皱眉道:“镇北王是异姓王,还能坐上皇位不成?”
迟君潇有意无意地敲了几下桌面,柔声道,“至于三弟,他未必不是在避其锋芒,装傻充愣。”
【福源客栈】
虞尘初本是面无表情,看见迟惜手里的女装,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了一般。
迟惜还将女装递了过去,笑道,“你的衣服。”
虞尘初抗议:“我是男人!”
“没说你不是男人,但为了你的安全,你就得穿。”
虞尘初认了命,但恐怖的事还在后面。
迟惜笑意诡异,手里是一盒胭脂。
“虞姑娘,坐下上妆。”
“我不会。”
“没关系,我会。”
虞尘初呼吸一窒:“……”
救救孩子吧!
这是虞尘初活了十七年,最绝望的时刻。
但他还能怎么办?只能任由对方往自己脸上作恶。
虞尘初悲愤道:“王爷,您直接剥夺了在下的终生择偶权。”
两人离开时,客栈老板看着虞尘初的背影,奇怪道:“难道刚才是女扮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