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回看着镜子里自己右耳朵上的耳钉,微微愣了愣,这就打好了?
他还以为,在自己身上穿个洞,会很疼呢。
没想到,就跟蚂蚁刺了一样,也就那么痛一下,连血都没流。
“我刚刚问了我妈,打完耳洞后的两三周里要经常拿酒精消毒,不然伤口会化脓,化脓之后会很疼,而且耳洞还会封。”
江少卿在一旁说道,他自然而然伸出轻轻揉捏着许清回的耳垂:“哥,你疼不疼啊?”
“……”许清回本来是一点都不疼的,可他看到了江少卿那心疼的眼神,一瞬间,好像耳朵真的开始隐隐作痛了。
“疼啊,哥哥都要疼死了。”
“真的吗?!”江少卿一下就急了,他看许清回的耳朵渐渐染上了红色,还以为那是要流血的前兆,一下子更慌张了:“对不起啊,我第一次帮别人打耳洞,刚刚手都是抖的,是不是都流血了?”
许清回见江少卿那慌里慌张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一把拽住江少卿的手,不要脸的把自己的右耳朵凑了上去:“小哭包帮哥哥吹吹,哥哥就不疼了。”
江少卿真就信了他的谎话,轻轻帮他吹了起来。
少年的气息的喷洒在脸上,气息拂过的地方拂过酥酥痒痒,最后拂过那快速跳动的心脏。
许清回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他叹息道:“小屁孩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还疼不疼啊?好点了吗?”
“不疼了,小屁孩怎么这么厉害啊,明明刚刚还疼得不行,怎么你这么一吹,就不疼了呢?”许清回眉眼含笑,轻声说。
“真的吗?”
“真的,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江少卿半信半疑的缩回了手,他怀疑的上下打量许清回的反应,见许清回的确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打耳洞?”
“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别管。”
“……”
江少卿顿了顿,见桌子上还有一个耳洞打孔针,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坚定的看着许清回说:“那哥也帮我打一个吧。”
“……”许清回微微愣了愣,随后才像意识到江少卿说了什么似的,骂道:“打个屁,你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要学啊?”
“你知道喊一男的帮你在右耳朵上打个洞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啊?”
“……”这下给许清回问住了,他摆了摆手,“没什么意思,反正我不会帮你打,你也不准喊别人帮你。”
“为什么?”
“你管这么多干嘛?我说不准就不准。”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耳朵,“好孩子不能学我。”
“哥,我今天能不能就在你这睡啊?”江少卿突然说道,他抬起手指向窗外:“已经很晚了。”
“行啊。”许清回戏谑的瞥了江少卿一眼:“怎么?想跟我睡一张床?”
“可以吗?”江少卿兴奋起来,他期待的看着许清回。
“不、可、以。”许清回一字一顿道,“上次和我睡一张床的还是红姐呢。”
江少卿的情绪以肉眼可见到速度沉了下去:“红姐?是上次酒吧里的那个漂亮姐姐吗?”
“是。”
“哥,你喜欢她吗?”
“喜欢?”许清回笑道:“以前喜欢过。”
江少卿捕捉到了那个‘以前’,于是又问,“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