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站在集合点,看着齐桓一路的吼过来。
那笑眯眯的眼神,都要给齐桓看装不下去了。
齐桓冷着脸在发号施令,扫了吴哲一眼:“拖拉磨蹭。”、
吴哲很沉默,甚至违背了他以往的习惯辩解两句。
不是因为吴哲成熟了,是他无可奈何了。
因为,当同一个寝室内的人发现,只要他们干杠眼前的黑脸屠夫一句,那好兄弟王腾飞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给予他们无数次暴击。
这就像王腾飞自己说的,他是个瓶子,瓶子就是吃一堑长十智,举一反三十,一招被蛇咬,自己变成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瓶子报仇,从早到晚。
对,杠屠夫,需要先能扛住王腾飞的从早到晚的报复。
从无声到有声,从有声到无声,反正就是在这本来就虐人虐心的生活里让你过的更加的不舒服。
你哪儿疼,他戳你哪儿,绝不手下留情。
今天,三个月期满,学员们换地儿了。
“立正!稍息!以王腾飞为基准,成纵列队形向右转!……松一天连路都不会走了,亏得了还叫老兵?”齐桓的讽刺依旧犀利,恨不得对一个人连着对家祖坟。
要不说屠夫呢......
屠夫就是,别管什么只要跟你有关系的,都给你赶尽杀绝了。
对,哪怕那个跟你有关系的是你的仇人。
其实那队形也没怎么的,能让王腾飞为基准的,你还能指望有多好?
不过是齐桓习惯地训,大家习惯地听,队列向楼梯口走去。
可这次换地方,即便知道那边的条件好,但是没人真心想去。
不,除了王腾飞,王腾飞想去,从他的每一个肢体语言上都是这么说的。
但是其他学员不是,其他人都很清楚,他们不是老A,老A也不是他们。
他们不是王腾飞,王腾飞已经是老A了。
这一小队人横穿了马路,因手上捧的行李多少像队难民,这引起了几个路过老A驻足观望。
有点认识齐桓的打招呼,有的好像跟齐桓关系还不错,甚至给王腾飞点头,甚至还有人过来给扔了一包烟,笑嘻嘻的问候一句。
但是烟却被齐桓给截胡了扔回去。
所以,同届学员们都知道,宝儿是老A,但他们不是。
吴哲和很多人都低下了头,大小都是个军官,被人当猴耍让他们很没面子。
他们心里很清楚,他们做不到王腾飞那么松弛,好像这个人一直很松弛,但那松弛又带着紧绷感,像随时可发射出去的重型武器。
那些老A中发出清晰的笑声,一队人灰头土脸地进了宿舍。
宝儿嘴里习惯性的嚼着口香糖,狙击手常备物品之一,以前宝儿不喜欢嚼这玩应,因为会让咬肌发达,脸容易长横了。
别觉得电视剧中的狙击手一个个帅的一批,那小脸看着溜光水滑的,实际上狙击手没这么突出的外貌。
上半张脸常年护目镜太阳镜的,下半张脸常年绑在防风布内,那都不是一个颜色的。
尤其是野外训练时,好家伙,一层层的蜕皮啊。
走廊上的老A讪笑着、议论着,看着每个房门口都站着的那个刚通过测试的新人,他们的谈笑对象是新来的,但绝不和新人交流。
只宝儿有意思,过去后,自然的从C3手里抽出一根烟儿,点燃抽了起来。
一条走廊上立刻站出了两个世界。
就中间的一个活跃分子。
齐桓从队首走到队尾,他明显是在延长这份难受的时间。
一直到宝儿面前,看着宝儿叼着烟,他不认同的看了一眼,随后瞪了C3一眼,这是警告。
C3表示很无辜,但是他没辙。
每个中队内,副队的威慑力往往高于队长。
因为队长好欺负,副队不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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