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宝儿一直都这么认为的。
所以的至理名言,都是各种被利用的有利条件。
什么狗屁的文化传承,自己好好读几本书就知道了,现实中,所有能运用上那些话的,不过就是一次选择而已。
最简单的,“痛打落水狗”和“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要听哪个?
到最后不还是选择那个最得利的?
宝儿将书顺手扔一边,抬眸看着铁路,以一种过来人的心态说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这话特别透彻。”
铁路见过一个果盘放在宝儿面前,无奈又宠溺的看着他,想了想后还点头认同了:“说的不错.....”
宝儿突然哈哈哈的就笑出来了,指着铁路就说:“你没说的那半句是不是.....下次别说了。”
铁路也跟着笑了起来,完全被个小家伙给折腾的没了脾气,只能走过去,抬手揉了揉他的头,低沉的嗓音带着颤抖的笑意:“公开场合不要说......要注意你的形象。”
宝儿脑袋左摇右摆的躲闪着铁路的手,嘴上还吐槽呢:“我有个屁的形象,都是特么是别人给我贴的自我认知的标签。”说完,他还指着自己的鼻子,特别强调一点:“我感觉,你们看我都像是那种......智多近妖类型的。”
对,以前宝儿就觉得这四个字儿出现在她身上是个非常奇怪的现象。
瞎呀?觉得他智多近妖?
现在他都淡然了,真的,看淡了,随便吧。
铁路对宝儿的每个问题都是认真对待的,即便是一句玩笑。
此时,他单膝蹲了下来,同宝儿平视着,温柔的问着:“你觉得你不是?”
宝儿抿了抿嘴角,还是真诚的说着:“我不是。”
铁路又想了想,才说道:“只要你觉得不是,那就不是。别人的观点你只需要选择对你有利的听取就行。”
宝儿却看着铁路,用自己理解的方式问着:“你是不是每次去思考一个问题,都要从身份上出发设定啊?”
铁路却异常的有耐心的告诉宝儿:“在我这儿,你可以做任何事,无论好的,坏的,违法的不违法的,有道德的没有道德的。”
“可是......”宝儿接着说了这样的话。
铁路却轻轻摇头:“没有可是......没有但是......只有这一句。”
宝儿突然就有点明白铁路的意思了.....这就是说,因为没有反转的可能,也没有前铺后垫,所以,只能冲身份职权上做设定。
然后才是唯一的选择.......
这感觉是真的....不错呀!
可不知道怎么的,宝儿就来了一句:“铁路......你知道你现在这样让我想起谁了吗?”
铁路微微挑眉,示意宝儿继续说。
宝儿特别欣慰的来了一句:“像我爹......”
铁路直接起身,大手压了一下宝儿的头,转身就走,顺便留下一句:“这句下次别说。”
宝儿躺在少发上哈哈笑着打滚儿,可没人知道,他是真的这么觉得的。
那种可以信任的依赖感,就是这样被养起来呀......
可看着铁路忙着的身影,他有些真实的感觉到,心动也许就是这样的一个契机。
但是他也非常清楚,以铁路的性格,如果早十年认识,他们不可能走到一起去。
只能是成熟以后,已经各方面都磨合好了的铁路,才能真的承载得起现在的他。
就像年轻的袁朗跟他也走不到一起去一样。
年轻的生命,无法搜寻到让他安心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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