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白雪皑皑,雪花洋洋洒洒,“你听说了吗?云王妃疯魔了。”
“这事谁不知道啊,可惜了,不是个有福气的。”路人惋惜的说着,“要不是贵妃娘娘,估计连云王府的门的进不去。”
角落里,一个人头上戴着黑斗篷,脸色阴沉的看着说话的两个人。
月色入怀,“贱人!谁让你出去的?你安心待在王府不好吗?”墨云寒与初春时那个温文如玉的男子大不相同,此时此刻的他满眼偏执,狰狞的可怕。
玉书琴跌坐在地上,嘴角留着血,“墨云寒!你简直就是个疯子!”玉书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得亏我阿姊没有嫁给你,你连给我阿姊提鞋都不配。”芊芊素手指着墨云寒破口大骂。
迎接玉书琴的又是一个巴掌,“闭嘴!”墨云寒扯着玉书琴的头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昔日明媚的少女如今已是残破不堪,鼻青脸肿,“哈哈哈,墨云寒啊墨云寒,你为了得到我阿姊真是无奇不用,无恶不作。你以为你做的事我阿姊不知道吗?”
墨云寒神色淡淡的松开了玉书琴,“所以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玉书琴,你至始至终都没有学会怎么样脱离云瑶的庇护不是吗?”
墨云寒从袖口拿出一个药瓶,一粒黑色的药丸从瓶口滚出,粗暴的塞进玉书琴嘴里,“我不好过,你也休想。”
药丸入口即化,不给玉书琴任何反应的时间,“墨云寒,你不可理喻。”玉书琴的脸变得通红,额头不断冒出汗来,“热,好热......”她小声呢喃着。
墨云寒站起身,“未年,把她带到军营里去。”
“是。”未年粗暴的拽起玉书琴,将他带了出去。
玉书琴绝望之际,未年突然在军营门口松开了她,“你走吧,大小姐曾经对我有恩,王爷那里我会交代的。”
玉书琴愣神,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一心念着她的只有阿姊,连忙抓住了未年的袖子,“帮我把这个给她,一定要看着她吃下去,帮我和她说句对不起。”玉书琴跪在地上痛哭,药效越来越重,眼看就要昏厥。
未年于心不忍,将瓶子接过来,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吃了,我该走了。”
“谢......谢。”玉书琴面色惨白的跪在地上,松开了抓着未年衣角的手。
云王府,“你把玉书琴放了?”墨云寒一脸震惊,他想过玉书琴会跑,却从未想过是未年把她放了。
未年却不恭不卑的说道,“未年只是听从大小姐办事。”
墨云寒面色铁青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双拳紧握,“未年,你还真是好样的。”
“不敢,未年还要进宫找大小姐。”
墨云寒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温和,“我和你一起去。”
锦卿华宫,“云瑶,云寒哥哥来了。”
玉书卿面色微冷,“云寒,本宫比你大,以后还是莫要这么叫的好。”
墨云寒脸色一僵,但看见灯光下绝美的脸庞时,嘴角涌起一抹笑意,“云瑶你好了?”
云瑶,是你不乖的,不要怪我。
“本宫好不好应该不关云王殿下什么事。”
墨云寒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玉书卿的手腕,“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都不打算看我一眼吗?”
未年见事态不对,上前阻拦,被墨云寒一脚踢开,撞在柱子上。
“放开!”玉书卿转动着手腕,想要脱离墨云寒。
墨云寒将玉书卿圈在怀里,“云瑶,看看我好不好,嗯?”
热气喷洒在玉书卿脸上,让她恶心无比,“疯子!放开我。”
墨云寒将头窝在玉书卿的玉颈上十分眷恋。
玉书卿朝着未年使了个眼色,未年会意,偷偷跑去找墨御寒。
墨御寒急匆匆来到锦卿华宫,入眼便看见玉书卿被墨云寒抱在怀里,“墨云寒!你该死!”
墨御寒将墨云寒一脚踹开,按在地上打,墨云寒嘴角流了血,却只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墨御寒,你也不过如此。”
墨御寒起身,理了理袖子,“来人,云王墨云寒企图造反,祸乱后宫,即刻起压入大牢,三日后行刑。”
“墨御寒!母后不会饶了你的!”
墨御寒又是一拳砸在墨云寒脸上,“如今朕才是皇帝,真龙天子,云王说话应当讲究些礼仪尊卑。”
解决完墨云寒以后,墨御寒便急急忙忙跑去看玉书卿,“没事吧。”
玉书卿的头靠在了墨御寒的心口,可以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玉书卿摇了摇头,“我没事。”随后又看想未年,“谢谢。”
未年抱拳行礼,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未年离开后,玉书卿一下子钻进墨御寒怀里,“御寒,我差点就要吓死了。”
玉书卿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可能就死在这儿了。
墨御寒轻轻拍着玉书卿的后背,“没事没事,有我在呢。”
玉书卿的片刻心安来自于墨御寒。
玉书琴逃走的时候已是强弩之末,她跌跌撞撞的跑进林子里,孤独u,恐慌充斥着她的内心,“还是逃离不了死去的命运吗......”
玉书琴晕倒在地上,一个黑衣人朝她走来,缓缓将她抱歉,走向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