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若是能熬过今晚便没有生命危险了,但由于贵妃娘娘的头部受到了重创,导致失忆,有促使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十岁,所以娘娘的心智会同十岁的孩童一般无二。”太医神色凝重。
墨云寒急冲冲的冲了进来,“墨御寒,你混蛋!”一拳打在墨御寒脸上。
嘴角破了皮,墨御寒却浑然不知,只是站起身又坐在了玉书卿的床榻边上。
“当年是你说会照顾好云瑶我才将云瑶让给你的。”墨云寒拽住墨御寒的衣襟,眼里充斥着血丝,“你现在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朝三暮四也就算了,她堂堂贵妃,天之骄女,你让她给你的垃圾妾室捡破手绢?”
床上,玉书卿突然咳嗽了起来,墨御寒将她扶起拍了拍她的后背,玉书卿的额头,烫的吓人。
“太医都是死的吗?”墨御寒气的大吼。
太医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陛下,已经再给娘娘熬退烧药了。”
墨御寒又让人端了盆冷水进来,不停擦拭着玉书卿的额头,拿着毛巾的手微微颤抖,“阿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想不到堂堂一国之君也会有心慌的时候啊?”墨云寒出言嘲讽。
墨御寒没有搭理他,但不得不承认,墨云寒说的没有错,玉书卿落水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乱了。
药端来了,却怎么也喂不进去,墨御寒心一急,将药灌进自己嘴里,对着玉书卿的嘴喂了下去。
喝了药的玉书卿睡着了,安静的睡颜让墨御寒沦陷,墨御寒用手轻轻描绘着玉书卿的轮廓,眼睛鼻子嘴巴,一处不落。半夜,玉书卿醒了。
“这是哪里啊?”玉书卿哭丧着脸,“我要回家。”
墨御寒被惊醒,用手安抚着玉书卿,“阿卿乖,这是皇宫,这里是你的寝宫,我是你的夫君。”
玉书卿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墨御寒,“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云寒哥哥。”
墨御寒拍着玉书卿后背的手一僵,原来她喜欢的一直都是墨云寒吗?
“ 云寒哥哥忙,没空,御寒哥哥和你玩好不好?”墨御寒一手搂着玉书卿,一手玩着她散落的青丝。
玉书卿满脸疑惑,还没反应过来,墨御寒就把玉书卿塞进被窝,“睡觉!”
玉书卿睡着了,墨御寒坐在床头,窗外漫天枫叶,墨御寒陷入迷茫,如果说是因为玉承恩的过错而把罪过强加在阿卿身上,自己不就是昏君了吗?
墨御寒捏了捏鼻梁,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前些天好像有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他的意识,就连墨寒都觉得他不对劲,好像只有到了阿卿这里才会有所好转。
墨御寒看着背对着他的玉书卿出神,玉书卿面对着墙,睁开眼睛,御寒,别怪我。
第二日一早,玉书卿看见墨寒站在自己床前,一下子就明白了,“你来了。”
“嗯,快了,再过一个月他就好了。”墨寒皱着眉,那个病缠着小蠢蛋好久了,总算快要好了,“当初那两滴血的控制力已经不够了,你看情况给他再喂一点,主神识的意识已经越来越强了,我每次出现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必须尽快。”
玉书卿面露凝重,“好,等他并结束了,你真的可以从他体内成功分离出来吗?对你们两个都没事吧?”
墨寒面色一僵,故作轻松,“当然!”等小蠢蛋病好了他也该消失了,“玉书琴来了,你要去见见她吗?”
玉书卿轻轻点了下头,天真的朝前殿跑去,“琴儿!”
玉书琴上前行礼,却被玉书卿拦下,玉书琴当即一喜,真傻了?太好了哈哈哈哈。
玉书琴用力捏住了玉书卿的肩膀,“玉书卿,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
“琴儿,你捏疼我了我。”玉书卿痛呼出声,玉书琴没有理她,自顾自地说道,“墨云寒简直就是个疯子,他竟然把我当成你的替身。”玉书琴眼泪不断的往下掉,似是想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发泄给玉书卿,“大婚之夜他没有来,他喝的烂醉,我去书房寻他,他嘴里却不停的喊着你的名字。”
玉书琴看着玉书卿,面带阴冷,“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耻辱,你知道吗?不过好在,听闻你被墨御寒当做替身,我这心啊,可算是平静下来了。天之骄女,也不过如此。”
玉书卿呆愣的神色转瞬即逝,“琴儿,你在说什么啊,阿姊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最好,墨云寒喝醉的时候总将我当做你,可明明是他强迫了我,酒醒了却来指责我,多可笑,白天他把我关在屋子里,一不顺心就打我。”玉书琴又继续说着,“可笑我还企图跑去找爹娘,爹好歹拿出了一块玉佩,让我好过了几日,可阿娘呢?我是她的女儿,是你说的他们会护着我的!”
玉书琴哭了,可语气却平淡的出奇,让人听的毛骨悚然。玉书卿想去抱抱她,可她不能,她想墨云寒不仅是因为娶了玉书琴而气恼......
“玉书卿,说真的,我挺想让你就死在昨晚的生辰宴上的,可是你死了爹娘会伤心,墨云寒也会伤心,就连周清妍都会伤心。”可是如果自己就死了,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
玉书琴捧着玉书卿的脸颊。泪水滴在地板上,“阿姊,虽然知道你可能听不懂,但是记得以后一定要来看看我啊。”看看我还在否......
一滴泪水从玉书卿眼角落下,落在玉书琴手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