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雪纷飞,好似在阐述只属于他们的爱情......
“阿姊,宫里要选秀了,琴儿也想去。”玉书琴的眼中是十五岁少女的天真烂漫。
她对面,那个安安静静的女子坐在梅花树下,一身白衣与雪融为一体,朱红色的嘴唇轻轻抿起,眉心微皱,“那阿姊帮琴儿问问爹爹好不好。“
皇宫凶险,如同牢笼,像琴儿这般天真的女子,也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晚上,书房的灯亮着,“爹爹,琴儿也想要入宫。”
玉丞相笑的开心,“这不是正好,你既不用入宫,琴儿也可以为玉家谋利。”
“爹爹,这对琴儿不公平,她也是你和娘的女儿,不是物品更不是谋取权利的工具。”
玉丞相看着自己的大女儿,当初将玉书琴生下来本就是为了给云瑶当替身,“也罢,那我便跟你姑姑说一声,你们两个一起去,若是圣旨来了便听圣旨的,若是没来,便让你姑姑将琴儿留下来。”
玉书卿的眼中带着不忍,这对琴儿太不公平了,但却也无可奈何。
到底也只能点点头从书房离开。
三日之后,选秀大典正式开始,“你踩到我裙子了。”一个满身穿着华丽的女子趾高气昂的指责者一个明显不怎么有家势的女子。
玉书琴跟在玉书卿的身后,小声的开口道,“阿姊,她怎么这样啊?”
玉书卿朝着玉书琴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
玉书琴却好似根本就没有看见玉书卿对她的暗示,大步朝着你那两名女子走去。
“你这是做什么?她也不是故意的啊,你非揪着她不放做什么?”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又是哪里来的乡野村妇,管得着吗?”
“玉书琴,回来!”玉书卿有些生气,气她不听自己的话又气那女子说话的口气。
那女子看向玉书卿,朝她福了福身,“云瑶姐姐。”云瑶是玉书卿的字,“打扰到云瑶姐姐的清静是妍儿的不是。”
“周清妍小姐客气了。”玉书卿看了一眼玉书琴,严重带着警告,“是云瑶没有教好家妹。”
玉书琴差异的看着周清妍,为什么她对阿姊说话就这么客气?
玉书卿又看了看一直垂着头的女子,缓缓开口道,“周清妍小姐身为将军之女,同这种人计较岂不会死自降身份?”
周清妍听着舒服,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我同其他人有约了,便先走了。”
周清妍走后,玉书卿递给那女子一块儿帕子,“以后离她远一点。下次可就没那么走运了。”
女子感激的看了玉书卿一眼,点了点头,便走了。
“玉书琴,为什么不听话?”玉书卿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阿姊,琴儿只是看不惯。”
玉书卿闻言轻笑一声,“这世间你看不惯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岂不是要一件一件管过来?”
玉书琴有些不服气,明明刚才阿姊也管了,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子是因为和阿姊认识才走的。
“不服气?”
“没有。”玉书琴嘟着嘴小声说道,“凭什么吗。”
玉书卿即使听到了也不再理会,朝御花园走去。
“宣玉承恩之女玉书卿,玉承恩之女玉书琴,周立元之女周清妍,赵德广之女赵月然上前觐见。”
“臣女见过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免礼平身。”太后看着玉书卿满脸慈爱,转头看向玉书琴时却变得不耐烦起来,若不是这个蠢丫头,云瑶早就入宫了。
“周立元之女周清妍,留牌子赐香囊。”
“赵德广之女赵月然,留牌子赐香囊。”
“玉承恩之女玉书卿......”话还未说完,就被厉声打断。
“且慢,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玉承恩之女玉书卿贤良淑德,才貌双全,故分为贵妃,赐封号‘锦’,住于锦卿华宫,钦此。”说罢,又拿出另一份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玉承恩之女玉书琴才情兼备,故分为云王妃,钦此。”若是有人拿起诏书看一眼,便会发现上面的字迹极为潦草,像是在赶时间。
众人一片惊呼,只有周清妍一脸得意的看着脸色铁青的玉书卿。
玉书卿上前本想将一直跪在地上许久的玉书琴扶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倒,“滚啊,你是不是来羞辱我的,你是不是明知道会这样?”
玉书琴满脸泪水,“凭什么?凭什么每次出去被夸的总是你,我难得被注意到却每一次都是‘不亏是玉大小姐的亲妹妹’。”
玉书卿没有说话,但上首的太后却怒了,“放肆,看来玉二小姐是被喜悦冲昏了头了,来人,扶玉二小姐下去。”
周清妍朝玉书卿走去,轻轻将玉书卿扶起来,“看吧,对她那么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玉书卿眼神木纳,“琴儿生性纯良,许是爹爹和姑姑的做法让她伤了心。”
周清妍摇了摇头平时见玉书卿那么精明,怎么在这犯了糊涂,这玉书琴恨的明显是她。
“贵妃娘娘,皇上有请。”张辅明笑眯眯的看着玉书卿。
玉书卿转头看了一眼周清妍,“我先走了,你到时候来锦卿华宫找我。”
周清妍笑着点了点头,“好。”
御书房外,“陛下,贵妃娘娘到了。”
“进。”
玉书卿看着上首的墨御寒,神色淡淡,“想把我当成淳于敏的替身?”
墨御寒抿了抿下嘴唇,不说话。
玉书卿的火更加大了,“墨御寒,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肆意妄为好不好。”玉书卿的眼神中带着悲凉。
“我从未把你当过她的替身。”墨御寒一字一顿的说着。
玉书卿眼中带着不信任,淳于敏字锦淑......
“那个封号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墨御寒假开口解释,眼中带着慌乱。
“嗯......”玉书卿缓缓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墨御寒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阿卿,我从未喜欢过她。”墨御寒将头贴在玉书卿耳边。
玉书卿拍了拍墨御寒的肩,“我知道了,你放开我。”
堂堂帝王这是却像个小孩儿一样趴在玉书卿肩头,“不要,我不要放开,我一放手阿卿就走了。”
玉书卿愣了一下,当年她确实走了,但却是事出有因,有正在气头上便没有派人知会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