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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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瑟好了,别害怕,喝杯水压压惊吧……你妈睡熟了,不用担心
那间放着佛像的小隔间里三个人影绰绰,香案上供着那两个古物,红烛的火光明明暗暗的,刺得人眼眼睛不舒服。插了三炷清香。
只是由于这个小隔间过于小一点点,又在东南西北和四个角落之间的内嵌中供奉了不同的佛,还是许多的野佛。做工也是出入很大,有的是精雕细琢的渡金、渡银,也有入目狰狞的泥塑。
反正一打眼打量开去第一印象肯定是:哇!这是个什么地方啊!准是非法窝点,想让人打电话给警察叔叔来扫黑……
泠笺好啦~小朋友别害怕啦,遇到危险,爸爸保护你呀!
陆阿梓……你别占我辈分上的便宜
哎——好端端的一个伤感害怕的氛围,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就这么给毁了……究竟是现实的残酷,还是……
陆阿梓歪头看了看泠笺,发现自己之前好像并没有仔细研究研究这家伙的颜值,现在咋一发现……这是完全长在了当代社会的审美上了。
橙黄的烛光为他静默地打上高光滤镜,显得五官立体,却总有一股优雅高贵冷艳的气息。就单纯有亿点欠揍而已。估计是情书收到手软,表白遭到成千上百计数。
……校草啊这是
“嘀嗒,嘀嗒”
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钟摆声撞击着人的心鼓。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安一个那么有年代感的落地钟?若是来一个胆小的,这类似于是宣告他的倒计时。
秋瑟时间到了
秋瑟两位安好,我们都是十分诚恳地向您们道歉,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可有什么未完的心愿?我们会尽力替您达成的。可否现形一见?
尾音落下尚不足一息,就是阴风荡荡,布帘子停止在了斜上45度左右。香案上的红烛绿了一盏,灭了一盏。
两个身量差了不少的人影浮现了出来。男的是一副风流贵公子的装束,腰间系着一枚鸳鸯吊坠;身高矮些体形羸弱些的女……男子,不要怀疑,虽然被脸上的妆容和服装都更女性化。但还是更像男人一点。
他身上的凤冠霞帔金丝辉煌。
泠笺哦?他们是…?
秋瑟大概
陆阿梓你们,你们是谁啊?
神秘人这
神秘人我们,我们是谁?这是哪?
他们的记忆停搁在唐朝时期,讲话晦涩难懂,是那时候的官话.。
泠笺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
陆阿梓你又是怎么晓得?
泠笺你猜——二位贵姓?
穿着中式高规格的男子竟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作揖道:“公子客气,免贵,在下姓庄,蝶梦周庄的庄,表字家禾。”
泠笺那这位……
庄家禾是凉柔王府的世子,李惆……我的爱人
你们,能够帮助我们?
泠笺哩,嗯呐
泠笺说吧,什么事?
庄家禾我们要“回去”,一定要!你能帮忙找到我吗?你召了我们出来,你不可以不帮我!
陆阿梓什么回去?
见泠笺可疑地垂眸沉吟良久,庄家禾木然耷拉着脑袋。抬眼是一片腥红如血。发狂般的肆虐黑雾又笼了上来。
“嗒”
泠笺嘻嘻,不要这么粗暴啦~
泠笺又不是不帮你
#秋瑟不过,你们知道在哪里吗??
四周死寂,空气都停滞了,那庄家禾瞬间泄了气,蔫蔫的。怕是委屈哭了……
庄家禾我、我不知道
#秋瑟还记得吗?生前的事?
庄家禾小声嘟囔:我怎的还记得那么清楚?
泠笺…有载梦枝吗?
花坊主泠大人,别总驱使奴家
角落开了一道门,一只手从门缝里递了一枝状如合欢枝的枝芽。娇嗔一声,先听其声,却不见其人。
门开了,就有栀子花掺着隆雪的味儿。宫铃的声音由远自近。
泠笺谢啦!
花坊主哼,走了
#泠笺这个载梦枝可以入梦,看到生前一月的事情。
#泠笺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陆阿梓说起来……那个站在他旁边的那个男的好像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说过话欸
陆阿梓悄无声息地附在秋瑟身侧和她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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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庄家禾的梦吗?
还是那时候的剪影呢?
怎的这样昏暗?
人快点!这黑灯瞎火的
人赶紧埋了
#泠笺这……
这是一处临近西江的树林极末的地方
十几个人抬着几个裹着白布粗麻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