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试卷一摞接着一摞地垒起来,在窗帘一下又一下孜孜不倦的吹拂之下,不负众望地倒了下来……
把此时正躲在床上赖床的某个人吓得一个膝跳反应,把被子踹下了床。
陆母阿梓!你要迟到了!!还慢性子在那磨磨蹭蹭!?
陆阿梓啊哈哈,马上马上就好啦!
陆阿梓打了个哈哈,拎着书包朝学校狂奔而去……到了门口,她刹那间停了脚步……没有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的年级主任正站在那“巡逻”。
她常年与叶主任斗智斗勇,经常在国旗下批斗,写检讨书是常态。但还是不太习惯那一大箩筐的教育理念。
默默地走到了一处墙根,抬脚蹬上墙壁,双手攀着跃了过去。趁叶主任没发现跑到了教室门口。
老师又迟到了?站座位上去。
……………………
“叮零零——”
老师好,放学了
陶桃木这几天你都躲着我去哪了?天天迟到?
回家路上,陶桃木拉着陆阿梓,摇着她的手臂问
她心不在焉地想什么敷衍陶桃木,眼神略有变化,扯出了自己受锢的手臂。
陆阿梓没什么,我只是复习晚了,早上起迟了罢了
陶桃木……行吧
陆阿梓挥了挥手,朝另一条巷子拐了进去。陶桃木心里狐疑,只好跟着陆阿梓身后走着。
陶桃木这傻狍子要去哪?这又不是去她家的方向「小声嘀咕」
巷子深处是一座与城市截然不同的风景线,这是一套古代的七进大宅。
陶桃木为着实是愣了一下,这是……她的居所?
陆阿梓似是犹豫地敲了敲三下地板和三下门楣,片刻后就有人来开门了,看体型是个孩子。进去后,门就倏得闭上了。
陶桃木这是她的居所——大抵是没什么危险吧,除了……算了,熊孩子真不让人放心。她要是遇上了危险,我对不住他们啊。
陶桃木化成一捧花顺着风从隙缝中钻了进去。陆阿梓跟着那着鹅黄寿衣的女童往前走去。
这座大宅是真的大,走了许久,最后到了后院,那里搭了一处戏台子。上方有女子粉墨登场,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盔头点翠,长流苏碰撞激荡起,相搭珍珠云肩,浅粉色对襟长袍,绣成簇的木棉花。一颦一笑,展扇吟唱。
“何须白驹之过,孤影寥秋之惊,从苦海皆有个缘。”
秋瑟竹戋,如何?
“尚不足昔日风采,只是犹存”
女童小姐
秋瑟嗯哼?桃木,你怎的不走正门进了?
陶桃木才不想现身呢!不然自己的叶子🍃会被她给揪没的!
但,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现身会被砍,更加得不偿失。只能说是风水轮流转,自认倒霉呗。
陶桃木别!别揪我叶子!会秃噜顶的!!
她刚一显形就被扯掉了好几根金贵的头发,她很崩溃,你知到我植一根头发要多少钱吗?
陆阿梓小淘气包?你怎么在这?你……
陶桃木……说了别那么叫我
神秘人你们来这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