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的内容让我印象颇深,所以我就把它写下来了,当个小插曲吧。内容有些乱,见谅,要是写多了这就变成一本书了。
书名:《倾世如画》
男主:战神、仙尊
名字单字一个“卷”
人物性格:孤傲、惜字如金
女主:卉川
人物性格:胆小且勇敢,一个小小的花精,碎嘴子
正文——
沧海天——
今天是仙尊出关的日子,沧海天上上下下都非常热闹,七色鸟在天空来回绕转,云朵似乎也为今天这喜庆的日子染上了红晕。
花月殿——
卉川是天界的花精,每天除了浇花就是浇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师傅不让他离开花月殿半步。
但他从小就很乖巧听话,只要师傅说的,她都一一照做,绝不会有半分差池。
她小时候也不是没想过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只是还开始联想,师父就将他的幻想扼杀在摇篮里了。卉川也不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她曾救过一个天宫的鸟叫翠儿,时不时的给她带来有趣的消息,让她的生活有了一点点色彩。
“阿卉,你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翠儿激动的说
“嗯……我能感受到今天很热闹,但……”说着卉川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翠儿见状连忙接话
“今天是仙尊出关的日子。”翠儿越说越激动
“仙尊……?”卉川有些疑问,但也曾对这个名字略有耳闻。
“就是现在,在天宫坐着的那位仙君,虽然也有些实力,但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这真正厉害的是出关的这位主儿,据说不仅长了一张厌世脸,还曾有人怀疑过他的性取向呢。”翠儿说笑着
很明显翠儿的这番话有一丝丝的引起了卉川的兴趣。
“走啊,我带你到天上去,你还没去过吧?”
“不了……师父……不让……虽然我我挺想去的”
“怕什么谁不知道,整个花月殿仙主是最疼你的, 她怎么舍得罚你”
卉川歪着小脑袋,蹙眉思考了良久,便耐不住翠儿的软磨硬泡,又加上长大了的好奇心,鬼使神差的就被翠儿带上了天宫。
天宫——
“哇!!!!!好壮观啊!”卉川超大一声
翠儿见状连忙捂住他的嘴说“闭嘴闭嘴闭嘴,别喊,你只管自己震惊就够了,丢人呐”翠儿无奈的扶额说道。
卉川吐了吐舌头,尴尬的笑了一下。
本以为今天会这样,平平安安,又轰轰烈烈的度过。
谁曾想宴会刚开始就出了事故——
卉川从没经历过这种推推搡搡的场面,眼下又不见翠儿,内心有些空落落的,就这一空想它被推倒在地。
还买一送一的,赠了她一脚,虽然她胆子小,但她也知道来欺负要打过去的。
刚才的宫女分明是嫌她碍事,故意的。
她眼疾手快,在倒下的那一刻,立马把那个宫女也拽了下来。
“你干什么?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宫女怒斥道,随即站了起来。
“明明是你推倒我在先,怎么还强词夺理上了这天宫难道就不讲道理了吗?”卉川也毫不示弱的怼了回去。
后面吵的不可开交,前方自然也被轰动了,众仙君闻声向后看,刚好撞见宫女扬手要打对面的小仙。
只见仙君的苍穹剑腾空出现朝那乱哄哄的方向刺去,台上的这些仙君竟一点儿也不怕伤到人,不知是对仙尊的放心,还是……
在那剑落下的一瞬间,气场全开,震开了那一圈人至少有3m远。
众人先是一惊,后来又化为激动,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过上仙器——苍穹剑的容颜,难免有些情绪失控。
卉川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场景,从开始的气焰嚣张,也被这压雀无声的氛围磨平了。
众人愣了一会儿,纷纷向台上的仙君看去。
他身穿一件月白色锦袍,腰间绑着一条带有茉莉花纹的银色腰带,但腰带上的茉莉花只有一半,在远处看着没什么差别,一头乌黑光亮的头发,有着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仿佛再多看几眼便能将人吞噬,体型修长,即使是繁琐的衣物也没能掩盖它精美的轮廓,当真是悠然自若,清新俊逸,不染红尘。
仙尊看见卉川转过来的那一瞬,眼底泛起了一丝丝波澜,除了仙君应该没人注意到。
仙君见状开口说道:“两个女儿,天宫的50鞭,在自己的领域闹事,你当天规是放屁的吗?”
“那个是花月殿的吧,15鞭立刻执行。”
只见仙尊微微动了动唇瓣:“打完花界的送去苍穹殿,他师父熟人。”
众人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心想这是什么玩意儿?只见仙尊身旁的小司应了一声,便扬长而去。
卉川感觉很委屈,明明是他们挑事儿在吸烟,为什么自己也要受牵连?
但人家的地盘儿,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花精,连喘口气儿都是赐予的恩惠。
随后大殿恢复了平静,宴会也随之进行下去。
天邢台——
那个与卉川发生冲突的宫女先被拉了上去,只见那宫女在打完第50下后直接昏死过去,仅剩一口气吊着。
卉川从小便有一个顽疾——头痛,这头痛与别人不同,她每发做一次有些模糊的记忆变清晰一点。
卉川是第一次挨打,在花月殿她就像是里面的小公主一样,含着蜜长大。
虽然他不曾见过外面的风景,但他真的活的开心无忧。
前几鞭下去,卉川硬是没吭声只是觉得头越来越沉了……
苍穹宫——
众人看见仙尊都纷纷退让三米远,令众人更加吃惊的是,他不是自己回来的,手上还拎着一个小东西,半死不拉活的。
“仙医,配药”随后只见他长手一扬,便又走了。
过了一会——
卉川慢慢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随后便看见仙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走到了卉川旁边顺带示意下人们下去。
卉川见他过来立马提高了警觉,拉着被子蜷缩在一角。
“过来”
“我不”卉川超级小声,但是还是被他的气场吓到了。
按常理来说,她看见他应该是害怕的,不知怎的对他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只见他眉毛微微一蹙,将手里的碗放在了桌子上,只是放的声音大了点儿,像摔了下去一样,卉川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随后只听哇的一声卉川就开始嚎。
“哇……天气怎么都这样?不仅凶人还爱打人,有没有王法了?再也不来了,什么破地方?”卉川抽噎着说
过了好一会,卉川也不哭了
“过来”
卉川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闹也闹了,作也作了,还是很识时务的凑了过去。
只见仙尊舀了一小口粥,放在唇边探了探,淡淡的说“刚好,张嘴,喝。”
真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卉川相当听话的张了张嘴,她现在非常震惊,她竟然忘了这不是花月殿,她都做了些什么?
喝完粥,她便当若无其事一样,又钻回了被窝,睡了一觉。
仙尊这一举动并没有逼着任何人,所以有的爱八卦的宫女自然也看到了,人当场震惊木了。
“嗯……水水……师父……阿川要水水”卉川兴许是睡蒙了,以为这里是花月殿,只见仙尊起神像桌子上的茶壶进攻,倒了点儿水递给卉川
卉川醒了,呆呆的坐在那儿。
“你对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吗?”
“???”卉川心想:大哥,你没事儿吧?老娘从来没踏出过花月殿,上哪儿认识你这么大一尊佛去。
见卉川的小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咬了起来。
卉川竟从他的眼底看出了一丝凉意。
随后便看见他弯唇笑了笑,但这笑并不是开心更像是苦笑。
“那……你叫什么啊……我总不能一直喊你仙尊吧……怪别扭的。”卉川嘀嘀咕咕的说。
“卷”
他只扔下这一个字便往前走了走。
卉川也是知道点儿天上的规矩的,他们都论单字名。
“哦~那我以后没人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管你叫阿卷啊?”卉川笑嘻嘻的说
卉川是一个记事不记打的人,总把这世间想的太美好。
“那你叫我阿川吧,他们都叫我卉儿,只有你叫阿川”卉川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朝他眨了眨
卉川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对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也总感觉他很孤单,心事很重。
就这样一眨眼15天过去了,他们每天朝夕相伴,卉川就像一只小鸟一样,一天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仙尊则是在一旁看着书卷,听他说。时不时的应答几声,实在烦的不行的时候,便会丢出一句“聒噪”。
到那时卉川便会立刻停下正在说着的小嘴儿。
卉川不可能一开始就和仙尊这么亲,她也像普通众仙一样,对他更多的是敬畏,害怕。
卉川平时虽然大大咧咧,但却是个注重细节的女孩。
仙尊知道她怕他,前几天他总是在她熟睡的时候才进屋,他也不知从哪儿知道的卉川喜半夜起来喝水,还爱踢被子。
他的一切默默付出她都知道。
卉川在苍穹电头痛的频率逐渐加大,有一次痛的让她有点儿神志不清,扶着仙尊的手臂问:“我们原来是不是见过?”
仙尊听到这儿瞳孔一震就连着心也跟着撕扯般的疼痛,想起了那时生不如死的感觉。
那估计是他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事。
上一世——
仙尊天生孤僻,喜欢独处,从来不见他笑,有一次他误闯花月殿,便交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好朋友——卉川,卉川是个好脾气的人,开始他和他说话,他连看都不看他,他不看她,她就这样粘着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就这样,他们一起逛了花灯会吃了好多好吃的。
“你叫什么?”
“哇哦,原来你会说话啊”
“你叫我阿川就好,你呢”
“阿卷”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他们都长大了。
他们自从相识的那一晚起,每次都是在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见面。
卉川知道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但他不说,她也不问他,只相信他。
他们相遇的地方是一颗万年樱花树,两人时常依偎在一起看樱花,两人定情的地方也便是这儿
“阿卷,我总感觉你并不快乐”卉川说着话,手在他手里
他总爱把玩着她的手来回捏轻轻的,然后放到唇边贴一贴
“阿卷,我不管你以前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要记住,你值得这世间最好的”
“别人都不信你,我信你,只要你说我就信。”
卉川难得有了严肃认真的劲
她说一句他答一句
本以为这样静谧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人一旦有了情,就有了软肋,不得不说这句话说的很对。
那时仙魔两界实力相当,虽然仙界略胜一筹,但终归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可令人想象不到的是,魔族竟然想反叛,他们第一个盯上的便是花月殿。
那时的仙尊虽然厉害,但也不过是个小孩儿,实力还是没到达一定境界,魔族君主冲向苍穹殿便把他锁了起来以铜镜的方式让他看着外面发生的事儿
只见魔君带着10万魔兵前往花月殿,这场轰动来的突如其然自然提前也不知道什么,他们进花月殿那刻起就大开杀戒,宫主抵抗却不曾想被偷袭了。
“看清楚了吗?”魔君那很狂妄的样子
仿佛想让他知道只要和他沾边的不管是人还是事儿都不会有好下场
不管是她还是她的族人都因他而死
众人并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铜镜的另一边,他的手脚早已被铁链磨的血肉模糊,虽然它是众多孩子中最厉害的,但对于那时的他来说,它就像沧海里的一粒米一样,渺小的不能再渺小。
魔君比他大出好几万年,可以说是中年男人,但他什么都不敌这个仙尊,很是不服。
他腥红着眼任由铁链碰撞,衣服的撕扯声一直不断。
“谁是卉川?”没等众人反应,魔君扬手便要杀下一个人,只见远处闪出了一道光,挡住了这攻击。
魔君知道他的软肋是那个女人,他就想看见他痛苦的模样,见卉川出现就被魔族士兵逼到了天邢台上。
随后他像是玩儿游戏一般的说到:“我倒想看看这天下和她对你来说哪个更重要?”
这时铜镜与苍穹殿通了音,魔君本以为他会像疯了一样想杀了他,但没想到的却是如此平静。
他想他只不过是认定了卉川就是自己的软肋,只要让他认为他并不是他的软肋,他就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天兵天将也在赶来的路上,但是这其中的时间谁也不能预想到底会死多少人。
“哦,对了,我们仙尊大人开始选吧,你犹豫半分钟,我便杀一个人哦”
“天下和她”
只听见铜镜另一边传来了极为平静的声音“放了那些无辜的人”
魔君最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抓错了人,随后便又冷笑了一声。
“你真是一个没有心的怪物”
卉川先是感觉不可思议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心脏拧节般的疼痛,那些美好,那些誓言都是假的吗?
过了一会儿,众人只听见天邢台那传来了一阵一阵的冷笑声。
那笑声听的令人慎得慌,悲凉孤寂怨恨仿佛都从这几声笑中听的出来
“阿卷,你可曾哪怕只有一瞬是喜欢过我的”她不知他在那儿,她的眼睛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
他看见她那般模样心如被蝼蚁撕咬般疼痛,但他不能说,因为他不说她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未曾”
卉川平日里那双永远充满着希望的眼眸逐渐暗了下去。
“这样啊,阿卷,你永远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下辈子不要再见了,我陪不起了”随后卉川往后挪了几步,含泪笑着跳下了天邢台,只留下了那一半还没绣完的带有茉莉花的腰带。
后来天兵赶到,将魔族一网打尽,他手刃了魔君。
这一世——
这几天卉川的心总是跳的很慌,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看着眼前的仙尊她张口说道“阿卷,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卉川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他
那双眼睛仿佛净化这世间所有邪恶,能看透一切。
他没说话
卉川的心也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过了个把月,魔族再次动荡
仙尊不在宫殿,就这几天功夫,卉川在梦里总能梦到自己,不知为何。
可能是天宫仙气比较足,就在卉川最后一回梦见自己时,之前一大块儿记忆碎片融进了自己的身体内
卉川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没容他再多想,魔族士兵便闯了进来。
其实仙魔大战的起因不过是一块水晶,这水晶可滋润万物,让一切黑暗的地方都可以得到光明,而这水晶便在卉川的身体里。
卉川自想起了前世的自己,早已心痛不已,他这一生无欲无求,只不过想与相爱的人携手一生,可偏偏天意弄人,谁的人生都比她过得要顺畅些。
只见她向十字架旁边的刀冲了过去,拿起刀刺向了自己的腹部,狠狠的插下去,任由刀穿过自己的身体,这次她没有哭,她笑了,她是一个很怕疼的人,手被烫了都要阿卷哄好久,自她恢复前世记忆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美梦该醒了,卉川两世都栽在了他手里,到死他都不知道他到底爱没爱过他,她只是不想相信那一句“未曾”。
他看到这一幕,不顾任何人冲到了她的面前,她吐了一大口血,一边朝他笑。
只见卉川从腰间拿出那个只缝了一半的茉莉花腰带,它现在已经不是一半儿了,另一半儿叫她补上了
“阿卷,我不疼,你不要哭,你啊就是嘴硬,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可是你从来都不说”
随后卉川又吐了一口血
虚弱的说着“我爱你,可下一世不要再相遇了……”
“阿卷,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你要……笑”
说完最后一句话卉川扶在他脸上的手掉了下来
“不——阿川——你看看我,你睁眼看看我,我爱你啊”他撕心裂肺的喊着,可是,她再也听不到了……
就这样,仙魔大战结束,他抓着卉川身体躺着的那片土地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我爱你,可她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了……
从此以后没有人再看到过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