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
齐拾月把查来的东西微信发给黑眼镜,没多久就收到了他的回复。
“既然没什么线索证明我的猜测就见机行事吧。”
她编辑了一会儿,最终只发出了两个字,“好的。”
查吴二白身边人的资料很简单,只是他身边都是一些时间长,都知根知底知道人品的人。
她很相信他身边的人,时间久了都混成了熟悉的面孔,而且吴二白他雇佣来的人成分也可想而知。
几天后,王胖子跟齐拾月说他有一个朋友误打误撞进了他们的圈子,这圈子可不干净呐。
就这件事把胖子愁的眉头也没舒展过。
这天胖子约她出来美名其曰:带她吃顿好的,实际上路边烧烤摊。
烧烤摊上,齐拾月拉开易拉罐的拉环,猛的喝了一口,“胖子,要不跟我详细说说?”
“哎,这是一个伤心的故事呐。”王胖子的语气略显惆怅,齐拾月慢慢地放下手里的烤串听他发言。
他喝了口啤酒,清了清嗓子:“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美发施吗?哎呦那个人哎,人美心善…”
“停,挑重点讲,直接略过修饰词语。”
胖子眨巴一下眼睛,小声的呢喃:“挑重点,挑重点…”他突然拔高音量看样子是想好说哪个重点了,“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想赚钱去帮助她的结果我发了一个招聘通知,她变成我的下线了。”
夜晚的烧烤摊人来人往,霓虹灯下的王胖子满面愁容。
她自顾自咬了一口滋滋冒油的烤肉,“就是说她在给你打工,但是她还是变相在受到你的帮助啊。”
王胖子看着齐拾月吃砸吧了两下嘴巴,“诶?不对不对,我不想让她牵扯进来,这道水太深。”胖子摆着手反驳我说的话。
周围声音嘈杂,他的话渐渐被淹没这人海声中……
“老板来一串金针菇。”齐拾月转头朝烤肉店老板喊了一嘴,接着抽了一张餐巾纸慢吞吞的擦手。
她把纸巾团扔在桌上看着他道:“胖子,事已至此没办法,你只能尽力护她安全。”
王胖子脸上的神色不明,他嘴里嚼着肉脑子却早已飘到远处。
不只是道上的水深,任何地方的都是深不见底。
齐拾月没有出过这样的情况,而且现在的道上也不像以前的那样。此一时彼一时,总归不能拿以前的老旧观念看待现在。
胖子口中的那个“美发施”只是单纯的按照胖子的指令倒货的话估计是不会出什么事情,只怕是用钱心切……
她的手指无规律的敲着木桌板,桌上的菜散发阵阵香气,空气里充满了孜然粉的味道。
“胖子她家里出什么事了。”
胖子很机警的环顾四周在确保没有熟人或者道上的人才开口道:“她啊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那孩子还被查出患有绝症要进行手术。”
“胖爷我英俊潇洒自是不会让她的日子在难过了。”
“但是我给过她钱,她没收你知道吗?”王胖子皱着眉头,食指点着桌子愤愤道:“十月我是真的没辙了,最近天真在十一仓我手头也没货……”
王胖子看着齐拾月,像是等着她说些什么。
齐拾月心领神会,心说:要货早说啊。
“胖爷我那是有货。”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给他,“但是你要帮我一个忙。”
胖子接过烟盒子揣进兜里,“有事您说,一定给办喽。”
齐拾月道:“胖爷是个爽快人,我最近一直很馋一家店的油条,劳烦胖爷替我捎一点做早饭。”
王胖子点着头又突然想起什么说:“不是十月,我都很久不抽烟了你给我烟盒子干嘛?”
“你这不揣着明白装糊涂。”她没好气的说,这烟盒子时机到了那自然有大用处。
回到家齐拾月把那家店的地址发给王胖子,月上梢头,一片好夜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