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取
十一仓的环境很压抑,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并且有条不紊。但其根本是枯燥乏味,每天面对着熟悉的人,熟悉的事情。出货,码货,跟外界的接触也是少之又少。
太阳从东方悄悄的升起,预示着新的一天到来。吴洲的清晨空气中充斥着露水蒸发后的湿气。
自十一仓事情分别以后齐拾月已经好几天没和吴邪联系了,她也不知道吴邪怎么样了,胖子有没有出来。齐拾月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觉得差不多了就慢吞吞的起床下楼,真是美好的一天呐。
回想以前十天半个月不着家的忙碌在看看现在……可以舒舒服服的躺着,不用担心别人的安危,不用操心齐家的事情。她应该开心一点的不是吗?
只是当她一个面对这偌大的客厅时却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渐渐的包裹着她。
离别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吴邪体会过,她也是。许多年来一直都是她自己一个人,能长时间住家里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被齐拾月扔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开始震动,她的动作似开了慢速,一点也不着急。
点开短信接收是一个某生号码,署名是匿名。
“吴邪快死了你想帮他吗?”
齐拾月看了一眼就把短信给删了,“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这些。”她知道吴邪的肺病已经步入后期了,他没有多少时间了。这是一个局,吴邪不和她联系是不想让她入局,既然如此她就随吴邪的愿。
风吹起窗户上挂着的风铃,声音清脆悦耳,窗台上的花开的正娇。齐拾月对养花没什么兴趣,她认为只有照顾好自己了才有力气管别的。一直以来她都没有照顾好自己,直到两年前的某一天吴邪带着一盆花来找她。
吴邪跟她说如果没有人陪你,那就让这盆花陪着你吧,只要每天浇水它就会一直长大。她没时间管花,所以把花随手放在有阳光又有雨水的地方——窗台上。
齐拾月看着花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她随手抓起在沙发上外套,换了个鞋就出门了。
……
吴邪收到十一仓的通知书,震惊之余还有些疑惑。吴山居被收回以后他和胖子就换了个住处,按道理来说不可能有人知道他住这里。
王胖子拆开贴在他身后的绿色信封,本来还春光满面的脸顿时更加开心,“豁,天真快看这里面有一万元的支票。”
吴邪拿着胖子背后的信封仔细的翻看了一下,“胖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王胖子道:“我们有钱了!”
吴邪看着胖子说道:“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今天早上我在电话亭也收到了一封信。”
“这里也有钱?”王胖子开口,眼里充满了兴奋。
“没有。”
胖子抽走吴邪手里另一个信封,撇撇嘴说:“谁信哪,怎么弄这信。”
吴邪想也没想,笑着道:“怎么弄?那就会会呗。”
“行,会会。”胖子乐呵呵的拆开信封,把已经展开的一张交给吴邪,“喏,给你。”
“那这一万块有我的份吗?五千也行啊。”
“不行,最多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