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席野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回到寝室席野的脸红的过分,就连全兆都注意到了。
“老席,你怎么回事,脸这么红,生病了?”
席野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随便敷衍道:“没有,只是上火了。”
“哦,生病别硬抗。”
就连楚深回来了,席野的脸还是很红,楚深随口问了句,席野还是用敷衍全兆的那套话敷衍过去了。
席野在心里对楚深说:怕你以为我是变态。
晚上睡觉的时候,席野特别尴尬,他不知道自己在尴尬什么,楚深又不知道。
他盯着墙面,思考自己到底怎么了?
他试问自己从小到大,没有对男生有过这样的反应,不过对女生好像也没有。
但是自己应该是直的啊。
不对,说不定只是自己真的上火了呢?
男生谁不会有反应,只是恰巧自己刚好有反应的时候楚深刚好出现罢了。
席野试图用这个说服自己……个屁啊。
自己还年轻,火气旺也没什么,对,就是这样。在席野给自己这样催眠。
最后,一直到晚上很久,席野还没睡着,他轻轻翻了个身,把头朝楚深那边。
楚深睡觉的姿势还是朝着墙里,只有瘦削的后背和后脑勺对着席野。
只是席野没看到的是,楚深对着墙,眉头紧皱,神情看上去很难受。
第二天起来,全兆看到席野顶着一个大黑眼圈出现,吓了一大跳:“卧槽,席野你昨天去做贼啦?黑眼圈这么重。”
席野昨晚很晚才睡着,除了那件事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认床。
“哥有点认床,失眠了。”席野打了个哈欠回他。
早上起来要去跑操才能吃早饭。
全兆还好,其他几个人经过高强度训练自己之后,都腿酸腰疼的。
早上那几圈跑操,简直要了他们的老命。
“我原本以为高一了,我该释怀那初三为了体育训练而跑的圈,没想到今天,我又想起了那位大人的恐怖。”一个同学气喘吁吁的抱怨。
该说不说,朝阳农场的伙食是真好,体谅学生训练辛苦,菜量也很足。
大家都抱着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放开了吃。
吃完之后可以回寝室休息半小时,全兆摸摸肚子打了个饱嗝。
大家会寝室之后也没什么事干,就打起了扑克。
一般教官只会晚上来检查,白天是不管学生在寝室干嘛的,但是明文规定了不能随便出来在农场里逛,不能里寝室太远。
全兆就仗着这个,所以才敢在寝室里打扑克的。
但是寝室五个人,一个不会打,一个说最近手气差水逆不想打,所以就剩下全兆,席野和楚深了。
全兆拿着牌,油腻的冲楚深抛媚眼:“楚哥哥,来和伦家打一局嘛。”
不仅视觉上暴击,心灵上也暴击。
楚深答应了,席野严重怀疑他只是不想再受全兆的摧残。
一开局,楚深是地主。
此时,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席野就剩两张牌,楚深剩四张,全兆这个小辣鸡还剩六张。
全兆: “对十。”
楚深:“对K。”
席野:“不要。”
全兆:“不要。”
楚深:“对A。”
等席野把牌刚下来准备洗的时候,全兆大大喊一声:“席野! ”
席野看着他,不解问:“叫你爸爸干嘛。”
“你有对A你不出留着生崽?”全兆质问他。
“这叫战略你懂个屁。”席野心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