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席野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
陆海川拿着他们写好的卷子,懒懒的走出教室,走出去还不忘说:“接下来自习。你们有些对自己心里有点数的人赶紧背古诗吧,别让我找到你你还是一句话也写不出来。”
等陆海川走出教室,席野左前方的体委马上转过头来:“完了完了,老陆也太变态了,35题!!!我那些都是连猜带蒙的,兄弟我先行替你们去办公室探探路。”
这一句话激发了大家的倾诉欲。
“你不知道,刚刚他说心里有数的人抓紧背古诗的时候,我都窒息了。”
“你们这有什么,35题,我就写出15题,剩下的我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
大家听着和自己差不多的经历,心里平衡了,毕竟还有和自己一样的难兄难弟。
席野无聊地听着他们讨论,没发话,全兆看这位老畜牲一直不爽,老是找茬他,但是那位老畜牲从没翻过车,尽管如此,全兆还是要嘴欠去问。
“席哥,你觉得这次填空怎么样?”
席野抬起头来,轻轻笑了一下,绝情地往全兆心里插刀子:“小菜一碟,放心你去默写的时候,哥会在办公室外面给你加油的,加油哦~”
全兆:“……”
全兆在席野这讨了个没趣,转头去找别人说了。
席野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楚深还是没什么表情,冷的冻人,原本一直嚷嚷很热的席野居然觉得通透了,这个人还真是有魔力。
楚深拿着语文书在看,从席野这个角度看,发现他的瞳孔颜色比常人浅,而且皮肤还特别白,脸上白白嫩嫩的,没有一点瑕疵。
楚深指骨分明的指尖捏着书的边缘,那画面简直绝了。
观察楚深一小会儿之后,他发现楚深好像没翻页,一直都停留在同一页,是不会吗?
席野这个花孔雀,有机会是一定要展示自己的那种,还可以在同桌面前刷刷好感。
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楚深。
“你有不懂……”的问题可以问我。
这句话席野还没来的及说完,因为楚深像是被吓一大跳,把胳膊肘狠狠一甩,不过幸好席野已经把手抽回去了,要不然那个劲打下来看着都疼。
席野是没什么事,但是楚深因为劲用太大,惯性导致他的手直接磕后桌上了。
动静太大,前面的同学纷纷回过头来,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当时空气就凝固住了,席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问楚深:“你没事吧?”
楚深淡定的一批,看都没看自己的手,可能是怕他担心,语气特别轻柔。
“没事。”
等大家转过头去,席野轻声对楚深说:“对不起,你不要紧吗?”
“没事,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刚刚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这句话是楚深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语气也很冷,楚深自认为这句话已经很明白地表达出自己不喜欢肢体接触了。
下课后,大家都成群结队约着去食堂吃饭,全兆走到席野面前揽着他肩膀说:“席野快走,今天食堂有新菜色。”全兆是个很自来熟的人,其实就是社交牛逼症,他跟楚深说,“走啊,兄弟一起去吃饭。”
一路上,全兆还当起了小导游,一边走一边介绍学校的建筑:“我们在市中心的地方,你知道市中心嘛,有一条小河不得了,学校真是到哪都吹。教学楼的名字都是三点水偏旁的。”
“那边那栋行政楼,叫清正楼,女生宿舍叫清雅楼,男生宿舍叫清君楼。”
“而且我听说,学校在西边小树林那又要开辟一块地方,种竹子。”全兆伸出大拇指,“看来学校是想我们高雅脱俗想疯了。”
黎阳的校外两百米的地方,有一个池塘,挺大,里面种满了荷花,花开的时候,被黎阳学子称为贤者时间。
全兆在滔滔不绝的讲,席野特别配合,楚深倒是没什么兴致,全程面无表情。
而且席野发现,这人一旦面无表情,就会显得他特别冷,但是席野一早上也没见他笑,所以很难推断这人是不是笑起来也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