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们的灵魂应该已经融合了

但现在,看来是又分裂了

这不就是双重人格吗

相似

你去看栀子,这里有我

你又好几天没睡了吧

撑得住吗

可以
.
他疯狂地奔向房间,扑通一声跪在门前

栀子,怎么样
此时的她已经醒来,趴在窗户旁看着傍晚的星星

怎,怎么了

看什么呢

怎么不说话
他有些紧张地走向她

是不是被掐傻了
立住脚,他忽然发现栀子并不只是看着天,她还在哭,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微笑的哭

你怎么了……
要出去走走吗,摩柯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从来没有泪意,只是个普通的提议
好像,是这样的

好,你想去哪儿
我……我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


要去看看你带回来那个……
不要


那我们去月见崖,好吗
好

.
月下,两人坐在不久前一起练习的断崖,听着秋风啸过
栀子抱着双膝,环腿坐在未枯的草地上,摩柯就静静地躺在她身边,等着她开口
你……有什么最重要的人吗


有
重要到你可以背叛世界舍命保护的人


当然
是谁


天依

我没有父母,是天依一家人把我养大,告诉我如何生存
他们把摩柯当做亲人,让他上学,让他有了自己的梦,他活下去的资本,是天依他们给的
假如,假如那时他没有遇见天依,没有搭上那只伸向他的手,或许就没有今日的他
他愿意,愿意舍了命保护天依,不管是谁,不管要害她的人是谁,哪怕只是一个念想,他也不允许存在
——天依,她值得

那你呢,你有什么值得你保护的吗
没有

我不会舍掉自己的命保护任何人


是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吗
不是

一直以来,只有他保护我的份

哪怕我不要自己的命,在他看来,我也只是任性


那……你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没有

摩柯,你说……我以后会怎么死去呢


你胡说些什么呢,有我和小礼在,你怎么会死呢

再不济也有初音她们啊
我做了一个梦

梦很短,但我好害怕

梦到底是相反的还是真实的


你……你太累了,我们回去吧,喝了药,再休息
不!我不要回去!

我真的怕……他后悔了,该死的人是我,是我……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栀子

你相信吗,他的一缕散魂每日都在神梦使那里

他等着,他一直想着你

东方芸,那个魂魄的名字
芸哥……

何必呢……


夜凉了,我们回去吧
不能再待一会儿了吗


等你病好了,或者等我猜出你的病因,我天天带你出来
那可说好了,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是屑


呵呵无所谓,我在你心里本来就是屑
_

你把我绑起来也没有用

我会用我的血,一点、一点地把绳子浸烂

然后反过来,用它捆住柯哥哥的身体,看着他挣扎,看着他在我的小老鼠嘴下变得面目全非!!

你可以试试

死神,你的那个学生,是被你打成那样的吧

啧啧,没想到——我们是一样的
倚礼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等待

你动摇了——你对你的学生动摇了!

没有,也不会有

倚礼,你为什么还要保持恶心的镇静样子!!把你心里的纠结表现出来,让我看看,让我看啊!!

你很吵

我会看到那一天的
话落,她便晕过去,消失在了椅子上
椅子上,盘着一根浸了鲜红血迹的粗绳
绳子上的某一处,血迹的边缘,已经被磨得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