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说好不带她呢?

我没说
所以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很想来?
那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来都来了,我就勉为其难介绍一下这里吧
我不用


这……

栀子
在呢


我们到了
??啊?


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一个人?
我觉得不太星


她不和我们一起吗
所以我们刚刚都是在跨服聊天吗


……
成吧成吧你们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大概


注意安全

喂喂,你不会真的以为光靠她自己可以应付得来吧

她说她可以

我说她不行

她可以

她不可以!!

你自己心里当然清楚她肯定会出事

所以要快

你,你就作吧
.

墨姐,好久不见

……

我想你好久了

就是一直没时间来看你

……

最近还好吗,城里没什么大事吧

……

呃,那您……慢慢反应……

欢迎光临

原来是你们啊,好久不见了

倚礼也来了啊,真是不常见

嗯

墨姐,我们这次来是想占卜一下运势

最近我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感觉很近,又感觉很远

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是……我也说不清,所以才来的嘛

那你坐下

我帮你看一下
摩柯席地而坐,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
墨清弦拿出剪刀,剪下他的一绺头发,在水中轻蘸一下
接着,被水打湿的发丝竟燃起了白色的热焰
她从桌上抽出一张空白的卡牌放在火苗上,火焰包裹住卡牌,画面上渐渐出现字迹
——
本来以为会很冷清的,没想到这么热闹…

栀子看着这条无尽的小街,熙熙攘攘的人流喧闹着,街边的小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几乎和普通集市没有什么分别
唯一不同的是,和摊主还价的买家经常有佩着剑,买完又走的飞快,几乎瞬间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拥挤之中,栀子的衣袖被拉了一下,轻轻的,小小的,仿佛是无意之举。她没有理会
这里的人她也不认得,又危险,她还不希望把学的东西实际应用一下
又一下,又一下……
几次尝试后,衣物与肌肤的摩擦感消失了
栀子松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微紧张的心情,便向那条更繁华的街区走去
忽然,腰侧的长剑动了动,她心里再次多了一份起伏,继续走着
再一次,她感觉到了异样
人声鼎沸中,传来一声细小的,金属的声音。她几乎一瞬间就辨认出来——这是剑出鞘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顾不得身后拥挤的人,果断将剑鞘向后捅去,然后迅速转身,跨骑在躺倒的人身上!
你是谁,为什么碰我的剑


姐姐……姐姐……
谁是你姐姐

说,为什么碰我的剑!


姐姐,求求你放开我……疼
你拖一时我陪你耗一时,说不说


姐姐,姐姐给我点吃的吧……我好饿……

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她趴在地上小声地啜泣着,恳求的目光里写满了“请相信我”
栀子小心翼翼地松了些劲,女孩还是趴在地上,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栀子这才起来。
去那边巷子等我

若是乱跑,下次再见到你我可就不会放过你了

栀子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说出一句狠话
小女孩紧张地点点头,躲进小巷,双臂环腿蜷缩在墙边,证明着自己绝对不会跑走
栀子到不远处的小摊上买了几个包子,又要了一瓶水。她望着小摊旁的糕点铺子,小驻了一会儿
.
吃吧

栀子拿出包子和水,腾腾的热气让人看着就很有食欲
小女孩想也没想就接过了食物,一点也不在乎里面是否有毒,狼狈的吃相根本就不像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样子

对不起姐姐……让你笑话了
你可真有意思,哪里看出我笑了


谢谢姐姐……

我,我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她用脏兮兮的手擦擦嘴角
你父母呢

栀子也坐下来,就在她旁边,身后向阴的墙壁有些发凉。

我父母去年就被处刑了
处刑?


姐姐不知道吗
我,我只是不经常在城内活动,进来以后就一直在地狱


城内的三大刑法,分别是夺肢,夺命,夺魂
命排在魂后面?


是的,被夺取神智的人表面看会变为行尸走肉,实则身处烈火,生不如死

我的父母只是被处予死刑……
那你的脚……


!
单薄的衣服没有遮住她左脚上格格不入的木制品

没!没有!

我的脚没事!
她慌张地把脚伸向另一侧
行了,我该走了,我还有任务


姐姐……
喏

栀子拿出包好的点心,放在她手心里,隔着两层牛皮纸还有些余热

谢谢姐姐…!
别,别谢我

这是包子摊主送我的,只是送的!

我才不会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买吃的呢……


虽然姐姐这么说,但还是一个温柔的人哦
口意

栀子起身,看了她最后一眼,便离开了这条巷子——
不能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