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陆父与陆笙楚坐在餐桌面前安静地吃着早饭。

最近有没有需要买的东西,叫管家取点钱,你出去逛着看看。
也没什么需要的,爸爸。


不要一直学习,适当放松放松也是好的。
知道啦,爸爸。

陆父慈爱地看着女儿。
中午休息过后,陆笙楚换了身低调的洋装便出了门。

陆小姐来了,您需要点什么?
我随便看看。

陆笙楚平日逛的地方就两三处,今天她来到了一家货色一等的首饰店。
面对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陆笙楚几乎要挑花了眼。
她漫步到玉饰这边。
陆笙楚纤细白嫩的手覆上透明玻璃柜台,似乎想要看得清楚些,小姑娘不自觉伸长了脖子。

帮她取出来看看吧。
一道男声让陆笙楚回了神。

是。
柜台的商人忙不迭地取出了陆笙楚刚才看得那一栏首饰。
张…张大帅。

陆笙楚对刚才自己的形象感到懊恼。

不必这么生疏。
张艺兴今日本想为自己恩师的妻子挑选首饰作为礼物,没想到在店门口便看见那个乖巧的小姑娘也在这。
女孩指如葱根的小手覆在冰冷的柜台上,细嫩白皙的脖颈也伸出了一截,小脚努力地踮起,张艺兴不禁嘴角勾起。
谢谢,张先生。

张艺兴不禁哑然。

有什么看上的吗?
没有。

陆笙楚老实地回答道。
看到女孩如此娇憨可爱的样子,张艺兴心情好了几分。

一起逛逛?
好。

面对张艺兴的邀请,陆笙楚害羞地点头。
于是众人眼里便出现了这么一番画面。
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后跟着一位娇小可人的女人。
两人相对无言。
实际上张艺兴在认真地扫视着店内的首饰,陆笙楚紧张地扣着手。
忽然,张艺兴停下了脚步,神游天际的陆笙楚一不小心便撞上了男人坚硬的后背。
啊…

张艺兴回头便看见陆笙楚捂着鼻子好不委屈。

怎么这么不小心?
都怪我。


我看看。
周围的人连忙转过头忙自己的,生怕张大帅一个眼神瞄准他们。
陆笙楚取下手,张艺兴低头看着女孩如鸡蛋剥壳的鼻头此刻红彤彤的。
没事的。

面对男人强烈的视线女孩不自觉地扭过头,可烧红的耳朵没逃过张艺兴的眼睛。
张艺兴礼貌地离开了视线。

这个簪子很适合你。
商贩十分有眼色地呈上了一支木簪。
我…

陆笙楚把“我不戴簪子”的话堵在口中。
这可是张大帅,他说好的东西谁敢反驳。
做工确实很细致。

看着女孩憋了半天才吐出的一句夸赞,张艺兴笑了出来。
陆笙楚看见张艺兴弯弯的笑眼,一时间看呆了。


包起来吧。
又逛了片刻,似乎是看出了陆笙楚的尴尬,张艺兴主动告了别。

我还有事,陆小姐早点回家。
好,张先生再见。

直到张艺兴的车离开了视线范围,陆笙楚都小心翼翼地捧着手里的木质盒子。
而车上的张艺兴,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陆笙楚口中的张先生这三个字,不知道以后在家里能不能听到这么动听的声音,想到这,张艺兴勾起了唇。
司机看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张大帅今天笑容满面,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惹到这位爷。
而回到府上的陆笙楚蹑手蹑脚地抱着盒子回到闺房,拿出簪子小心翼翼地打量起来。
不知道为何,她想起古代男子送女子簪子意味着私定终身的说法。
随即她甩了甩头,张先生那么优秀,肯定把自己当小妹妹一样对待,自己在这胡思乱想些什么。
触感极佳的木制簪子是一株茉莉花的模样,陆笙楚对它莫名的爱不释手,直到睡前才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