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不明白他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她猜面前这四个男子是四大凶兽所化,可她却猜不透这四个和素锦族有什么关系,为何话里话外竟对素锦族如此关心。
“七万年前,天族翼族大战,素锦族合族覆灭了!”
说出这句话无异于在自己心上割肉,素锦心痛如绞,眼眶如泄洪的阀门,那泪水怎也流不尽了。
“合族……覆灭?”
他似乎不敢置信,其余三个也皆是如此。
“堂堂战族,怎么可能?仅凭翼族?那些蝙蝠?”
他问道,咬牙切齿。
“还有我!”
素锦指着自己。
眼看那四个眼神变得疑惑、危险,素锦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不是我,是青丘白浅!是白浅挑起了天翼大战,我素锦族成了棋子。”
“青丘?”他双拳紧握,恨道,“区区毛狐狸,也配?”
那道爽朗的声音主人是一个俊郎青年,剑眉星目,风度翩翩,本清新俊逸的面庞此时也变得低沉,他问素锦:“你说得可句句属实?”
素锦哭道:“我本素锦族公主,因素锦合族被灭,才在天族寄人篱下七万年。关于我族之事,岂敢有半句虚言?”
他近前一步,又道:“可你的真身,就是毛狐狸!”
这一句话将素锦的眼泪彻底止住了,她怯怯道:“我也不知道……”
最早看穿自己秘密的竟是四大凶兽,素锦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从四大凶兽语气来看,他们好像确实和素锦族有某种交情,且还不浅。
他们耐心询问素锦族被灭原因,而且为素锦族鸣不平。
可她又嘴快的自己把白浅扯了出来,偏她现在,就寄居在白浅的壳子里。
她该怎么对他们解释这个,她恨不得再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我,饿了……”
想了半天,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解释,于是想着能躲一时是一时,憋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个蹩脚理由来。
那稚嫩面孔的翻个白眼,嚷道:“兄长,她的话解释不通,她在找理由。”
素锦震惊的发现他可能会读心术,忙拨浪鼓摇头,又鼓槌般点头:“是真饿了,真的!”
那道温润声音道:
“我去去就来。”
转身又叮嘱剩下三个,“你们别再逗她了。”
素锦这才发觉这人真好看,五官自是端正,面目和善,一身蓝衣温润如水。
更重要的是,对于此时的素锦来说,那更是浑身都散发着明灿灿的光。
他向洞外面去了。
也许那个温润的是四兽中的大哥,说话很管用。
他离开后,剩下三个却然不言不语了,只管盯着她。
和他们热聊一阵后,她的恐惧早不知何时不翼而飞。
石床上铺着两层虎皮毯子,不管是躺还是坐,既不硌也不冷。
素锦找个舒服的坐姿,身体乖乖巧巧坐着,眼睛却禁不住四处瞧瞧。
这石洞幽深静谧,全靠萤石——俗称夜明珠照亮,这个洞不算太大,也决计不小,四角处各一颗小孩脑袋大小的珠子,将这个石洞照的通亮。
其他就没多少摆件了。
她座下这张石床可以说是这里面最大的物件。
再有一个石桌,桌上一个碧玉壶,四盏配套茶杯,兼之一本《无上道德经》。
再加桌边四个石凳,以及墙上挂的一副画,就是这石洞中的所有摆设了。
如果这是他们四个中某一个的房间,那这个房间的主人也太清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