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滴落在青石板上,散开。屋内火炉尽情释放着,少女坐在窗边,抬头,只是静静地望着。
严浩翔你总是这般
严浩翔让人担忧
少女怔愣了一下,又看向他
林韵哥哥
林韵那只是谣言罢了
林韵旁人说的话怎可当真
林韵更何况你不是最了解我了嘛
她望着他,干净的眼眸中,他能看到他的倒影,就好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严浩翔咳,咳
他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严浩翔是啊
严浩翔我最了解你了
严浩翔只不过,那成阳王你该如何打发
他望着她的眼眸,誓要将她洞穿
林韵一个城阳王而已,又有何惧,不过是仗着自己祖父的开国功绩才得以封王
林韵这天下迟早是我与哥哥的池中之物呢
严浩翔虽说是这般
严浩翔但我想远不止这样
他墨色的瞳孔翻涌着,似有无数狂风暴雨
林韵可只有那个位置,才配得上我
林韵哥哥,会帮我的
眼底的疯狂呼之欲出
严浩翔看着她,娇娇可是最会伪装了,可却能在他面前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模样,他很高兴
他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
屋内的一切都是那般美好,林韵的眼中却只有一片冰冷,这些本就是她应得的,若不是因为那件事 ,她本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郡主,是那人毁了她的一切,她又怎能不恨。眼前的场景渐渐变为一片火光,她艰难的在地上爬着,身上是剧烈的疼,可她却无法顾及,嘭一股温热的液体散落到她的脸上,身边是母亲与弟弟的尸体,而父亲,只有一颗血淋淋的头滚落到她的面前,可那人却只是冷漠的看着
忍不住质问他:“为何要屠杀我家人!舅舅!”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罪人林洛阳通敌叛国,其罪可诛,抄其满门,流放九族,但顾念长公主生平功绩,故囚林氏女与长秋宫,钦此!”回答她的只有太监那尖细的声音,她几近崩溃的看着那人 可那人平静如死水的眼眸却只轻轻扫了她一眼,如同看蝼蚁般,好像再说就算是他最亲姐姐和他最好的兄弟又如何,只要我轻轻抬一下手,便可只手遮天。
她父亲明明是最为忠心的!他为他戎马一生 却被他以通敌之罪抹杀,真是可笑啊!
林韵看着窗外的雨,眼中是闪过嗜血的光芒,她定要做这只手遮天之人!哪怕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恨意的种子现如今早已长成参天大树,它疯狂的吞噬着她。这些年的隐忍终于让她可以自由活动,经这些年的养精蓄锐,她早就有了自己的私兵,这天迟早要被她颠覆!她紧紧捂住严浩翔的衣袖,想从中得些许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