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的玫瑰,代表着警示。
The rose in the dark night represents a w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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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皖回想着,努力让自己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两分钟前,一个男人敲开了她家的房门,告诉她她是个巫师。
“先生,您能确定我真的是个巫师吗?”
倾皖想让这位黑袍子的男人退步。
“Well,如果Sebastiane小姐仍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我建议你去看看脑子,是不是麻瓜把你的脑子挖出来用来砌墙才是你最后的归宿。”
Violet Sebastiane是倾皖的英文名字,倾皖实际上是中国商人陆先生及其夫人的女儿,陆先生喜好西方文化,给自己的姓起作Sebastiane,女儿的名字起作Violet,不久陆先生和夫人死于车祸,倾皖被接到伦敦的父亲朋友家。
西弗勒斯·斯内普冷冷地说道,还不忘带几句嘲讽。
倾皖很慌,非常慌。
“麻瓜是什么?”好家伙,慌中还带好奇。
“你可以这样理解:不会魔法的人。”
“您既然说我是巫师,那有什么证据吗?”倾皖咬牙问。
“证据?”斯内普没有笑,让倾皖指外面的树叶。
倾皖感到很奇怪,她把食指指尖对准树叶,斯内普说:“现在想象它飞上天空。”
倾皖想象着那种画面,斯内普大提琴般好听的嗓音响在耳边。
“现在移动指尖。”
树叶脱离了树枝,随着倾皖手指的运动活动起来。
窗外无风。
“当然,有了魔杖之后你不能在校外使用任何魔法,记住这一点。”斯内普懒懒地说。
倾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好,现在如果你相信的话,请跟着我。”斯内普站起身,用手理了一下斗篷。
倾皖紧紧跟在后面。
“塞巴斯蒂安小姐,你应当看得见这家店的招牌吧?”
走到唱片店和书店中间时,倾皖确实看到了一个牌子——
“破釜酒吧”。
倾皖点了点头,斯内普大步走进去,跟店长草草打了个招呼,走到店的后面。
倾皖感到奇怪,但还是跟着他。
斯内普抽出口袋里的魔杖,点了点几块砖头。
“这几块砖的位置要记住,不然以后进不来。”斯内普大提琴般的嗓音再度响起,提醒道。
“好。”倾皖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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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皖的自述
我是陆倾皖,我是中国人。我的父母亲都是商人。
从我出生开始,我就随着父亲母亲到处跑,伦敦是经常去的,我很喜欢巴黎。
父亲在伦敦有个叫特尔恩的朋友,他人很好,他的妻子也待我很好。
6岁那年,父母亲乘坐的飞机坠毁了,无一生还者。
当时我在特尔恩伯伯家里,什么都不知道。
特尔恩伯伯开始为我和他的儿子找学校,我问伯伯为什么不把我送回中国。
特尔恩伯母突然哭了,我用英语安慰着她。
“Don't be sad.”我笨拙地说。
刚说完,我突然想起,伯母为什么要伤心?
伯母用中文说:“你的爸爸妈妈托我们照顾你,你好好学习,一定会见到他们的。”
我那时竟然傻乎乎地相信了,到了10岁的时候,我才逐渐意识到,我可能,再也不会见到我的父母了。
今年我11岁,我用比奥莱塔·塞巴斯蒂安的名字生活了五年,可是,我仍是陆倾皖。
今天,西弗勒斯·斯内普找到我,让我开始新的人生旅途。
我会开始我新的旅程,开启我新的人生,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不论我是比奥莱塔还是陆倾皖,我都会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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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暗夜的玫瑰,我为自己而绽放。
I am the rose of the dark night. I bloom for myself.
我为自己而活。
I live for my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