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曲看到的这两艘飞船,此刻正气势汹汹的盯着“十月革命”号不放。
“这个‘十月革命’号估计是在收集数据资源Au(元宇宙中的一种通用电子货币,10Au等于2美元,Au可以通过网络流量,虚拟用品交易之类的方式获得)的时候被噬菌体和蓝洞给逮到了!”解曲心想。
噬菌体号和蓝洞号两艘飞船并驾齐驱,从解曲头顶飞过。其中一艘模样如同大白鲨一样的飞船,也就是蓝洞号飞船,明显通过雷达探测到了解曲。蓝洞号尾部的炮口立刻调转方向,冲着解曲就开了一梭子干扰弹!
“什么!?该死!”解曲见状连忙低飞,在他身体下面就是翻滚的浪花,那些干扰弹仿佛陨石,个个拖着一条白色浓烟的尾巴速度不减的向着解曲冲撞过去!!当解曲的手都可以触碰到了海水的时候,解曲猛的一抬头,整个身子在喷气背包的带动下快速向上飞去。在他身后,时不时传来干扰弹穿入海水中的水沸腾的声音。
解曲顿时火冒三丈,如果那蓝洞号没有攻击他,是否帮助“十月革命”号解曲自然还得三思。然而现在,是蓝洞号先发射干扰弹而挑衅他解曲的。解曲开启了喷气背包的最大推进力。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解曲周围的景色,不论是天还是云,不论是海水还是浪花通通都化作一条条线,解曲风驰电掣一般的朝着蓝洞号飞去,然后举起一把从空气中抽出的长剑,对着蓝洞号的船皮就是狠狠一捅,在用力一撬。在阵阵金属摩擦的声音中,含有铝合金的飞船船皮被硬生生的豁出一条巨大的口子来。
与此同时,在蓝洞号飞船的指挥室中,一名白皮肤蓝眼睛的船员通过全息电脑察觉到了船体的异常。
“长官!”那名船员立刻站了起来。
“发什么什么事了?鲁德?”船长皮恩·莱德克语气平静的问道。
“有只爬虫上来了。”船员鲁德·宁科指着全息电脑上显示的飞船尾部区域的那一片标注着红圈的位置回答道:“而且,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来到了飞船内部。”
“呵!”莱德克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杰克·沙尔克!”
“在!长官!”坐在距离飞船左边靠近窗户的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有个身高两米一的光头黑人壮汉缓缓站起他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眼睛还微微发红,看样子他似乎好几个礼拜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杰克!你知道怎么做的!”莱德克对着指挥室出口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和颜悦色的说道。
“明白!”沙尔克有气无力的回应了一句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指挥室。
“长官!”坐在沙尔克旁边的一位胸口的名牌上写着“维莉·凯蒂罗娜”的年轻女士开口说道:“飞船的人工智能‘普罗米修斯’分析出了一个不大妙的结果。”
“什么结果?维莉。”莱德克盯着飞船窗外远处的“十月革命”号问道。
“如果使用火力压制的方法强行逼停‘十月革命’号的话,‘十月革命’号恐怕会使用喀秋莎对我们的飞船进行火力打击,和我们来个鱼死网破!”
听到这里,莱德克也不禁面色焦虑,他有些焦急的开会走动着,口中喃喃自语:“喀秋莎……这种被称为‘斯大林的管风琴’的武器的威力在当时的朝鲜战场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它的火力覆盖范围就是一个让人头疼的数据……更何况……元宇宙中的这种武器是与现实世界中使用电磁原理的新版喀秋莎火箭炮是1:1设计。威力可比朝鲜战场上的不知强大了多少倍……”
其实,这个顾虑莱德克和噬菌体号上的船长苍介琼商讨过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赌一把!如果把“十月革命”号吃掉,那么下半年的伙食自然不用愁。可是,如果被“十月革命”号吃掉,自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要知道:这元宇宙中买这些飞船的电子货币可不是天上掉的!
沙尔克正迅速赶向船尾,而去船尾的路只有一条,所以不出意外,解曲刚从一个杂货间出来时,就看到了距离他有几十米远的,手中拿着一把激光枪的黑人壮汉,正气势汹汹的瞪着他。
沙尔克一看到杂货间被解曲用剑砸开的门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这飞船的维修,保养几乎都是由他来负责的。
沙尔克二话不说,他刚要举起激光枪,但又突然想到这可能会对飞船造成严重伤害,于是立马选择一把大砍刀。沙尔克端起砍刀就冲向了解曲,解曲也冲了过去,沙尔克冲着解曲的脖子就是一刀,解曲快速以剑抵挡。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就见剑刀相交,顿时激起阵阵火花来。解曲抬起左脚就猛的踹向了沙尔克的右小腿,沙尔克一时吃痛,整个人不得不半蹲着。突然!沙尔克以惊人的速度用他那粗壮有力的左手掐住解曲的脖子,然后把用力把解曲摔到了地上,同时用右手将砍刀举过头顶,冲着解曲乒乒乓乓一阵胡砍。当他砍了超过九九八十一刀的时候才发现,解曲已经无影无踪了,而地面上,只有一把残破不堪的越王勾践剑,一把锤子,和一个被砍漏气了的喷气背包,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枪械等物件。
沙尔克一言不发,收起砍刀,便向着指挥室的方向走去。
“该死!该死!”解曲一猛的一睁眼,嘴里不停的咒骂着,他一把将头盔拿下。
“闭嘴!”杨钦奇的暴怒的声音突然从解曲身旁传来。
“啊!?”解曲愣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顿时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这……这……这他妈都几点了!你喊个啥啊!”傅嘉诚也骂道,他眼睛一闭一睁,有气无力的抬起左手指着列车外一片漆黑的夜空,道:“姓解的,赶紧给老子睡觉!都几点了!”
“什么!?天都黑了……”解曲惊讶不已,随即他又问:“我们到哪里了?”
“澳大利亚,北艾尔湖上空!”杨钦奇不耐烦的催促道:“好了!赶紧上床睡觉!”
“哦!”解曲木讷的点点头,然后从座位上起身,攀到了第二层的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