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
马嘉祺冷冷地对身边的丁程鑫说。
“行行行,我下车。”
丁程鑫无奈的点点头,跟着马嘉祺走下车去。
“喂,你们当警察的都这么冷冰冰的吗?”
丁程鑫背着手,嘴上却不闲着,马嘉祺只是在前面走,回答丁程鑫的只有硬底鞋坐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你们这样出去跑现场真的不会被群众投诉吗?笑都不笑,迟早会吓到小朋友的。”
马嘉祺还是没有理他,他推开审讯室的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进去。”
马嘉祺的话很简单,毫不拖泥带水。
“那你倒是先把我放开啊。”
丁程鑫转过身去,朝着马嘉祺晃了晃自己被铐住的双手。马嘉祺看了看手铐,又看了看丁程鑫,最终冷哼一声,利落的打开手铐,把丁程鑫推进了审讯室。审讯室里已经坐了一个小警员,他对丁程鑫的自由散漫感到十分佩服。
“坐对面去。”
马嘉祺对着丁程鑫说。丁程鑫撇了撇嘴,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马嘉祺自己则坐在了那小警员身边,吓得那人浑身一抖。
“问你的。”
马嘉祺看了旁边的小警员一眼,那小警员连忙点了点头,开始问丁程鑫一些常规问题。
问了几个问题,丁程鑫居然规规矩矩的答完了。马嘉祺两手交叉搭在桌上,冷冷地看着对面这个人。
丁程鑫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身上还穿了一身名牌,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马嘉祺说不出为什么,但就是觉得,这人不像是那种富二代或者暴发户。
“问完了?这位先生。”
很快,例行问题就问完了,丁程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喜悦。那个小警员则战战兢兢的把笔记递给马嘉祺,马嘉祺扫了一眼,又递了回去。
“还行,就这样吧。”
马嘉祺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诶,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丁程鑫懒洋洋地站起身来,马嘉祺转过身来,他看着丁程鑫,出乎意料,马嘉祺对着丁程鑫“笑了笑”——微微勾了勾嘴角。
“妨碍公务,拘留六天。”
“我这就叫妨碍公务,情节很严重吗?还是说,治安管理法里有这条吗?你怎么公报私仇呢?”
丁程鑫还是一点都不着急,他手指点着桌子,眯了眯眼,看向马嘉祺。
“没有。”马嘉祺还是冷冷的“但是我有说拘留在哪吗?”
丁程鑫闻言,反倒笑了。
“您不会是觊觎我的美貌,想把我明目张胆的拐回家吧?堂堂副支队长也干这事?”
“废话真多。”
马嘉祺冷哼一声,走出门去。
“他办公室在哪,你知不知道?”
见他走了,丁程鑫丝毫不慌,反而转头看向那个小警员。
“你……你确定要问?”
“知道就说,我又不吃人。”
看着丁程鑫一脸轻松,那小警员反倒替他担心起来:你是不吃人,可是马嘉祺就不一定了。
“内个……出……出门右拐,第三个办公室,他门上写了……”
“好,知道了,谢谢。”
还没等那小警员说完,丁程鑫就朝他挥挥手走出门去。
“诶,你倒是听我说完啊……”
小警员看他直接就走,更紧张起来。
“他门上写着,请勿打扰……”
小警员扶了扶额,着实是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捏了把汗。
等等……
小警员回过神来,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万年冰山马副队,刚刚好像……笑了?!
这这这……什么情况!
小警员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顿时顾不上害怕,跑出门去,悄悄跟在了丁程鑫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