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爷,求八爷收留我 !!!”
“我收留你?可是我家里家徒四壁,连个下人都没有,怎么收留你。”
她看了看自己,又想了想,说道:“我什么都会做,只要您可以给我一口饭吃。”
“这样吧,我知道一个人,他可以收留你,我带你去。”齐铁嘴还是心软了,八爷是她见九门里的第一个人,所以对他格外信任。
……
“姐姐,你在那儿?你在那儿?”

她哭喊着,找她的姐姐,她的姐姐是北平新月饭店的千金,而她也是新月饭店的千金,新月饭店有两位最出名的千金,北平无人不知,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走丢了。
尹新月和尹书意在这天逛着街,突然一转身去买个糖葫芦的瞬间,就各自分散了。
说起来,尹书意很少出门,对新月饭店外不熟,所以才会和姐姐走丢。

“书意,书意!”
尹新月着急地找着妹妹,找了一天都没找到,最后只能回家和父亲如实交代。

“父亲。”

“新月,我听听奴说书意走丢了?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不是在一块?为何她会走丢?”

“父亲,我不是故意的,我去买个糖葫芦,让她原地等我,买完一转身就不见了。”

“你明知道她很少出门,还让她一个人待着!”

“我错了,我这就去派人继续找。”
尹老板看着新月已经哭的稀里哗啦,安慰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洗洗睡吧,书意我派人去找。”
半年后,尹书意出现在了长沙。
莫名其妙地坐上了去往长沙的车,然后恰巧放到了八爷算卦的摊子前,险些被买到青楼,还好被八爷救了下来。
八爷把尹书意带给了张启山张大佛爷,从此她就以妹妹的身份住在了张家。
深夜的长沙城,黑云压月,街巷死寂。火车站更是一片漆黑,只有值班室一盏昏黄孤灯摇曳不定。
守夜人顾庆丰趴在床上睡着,周遭静得能听见风声擦过铁轨的呼啸。
忽然,地面微微震颤,铁轨传来沉闷、厚重的隆隆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没有鸣笛、没有信号灯、没有任何进站预警。
“这哪来的火车?夜里怎么会有军列进站?半点通报都没有。”
顾庆丰猛地惊醒,揉着惺忪睡眼快步冲到窗边,望着空无一人的站台和突兀出现的军列,满脸惊疑。
他慌忙抓过手电筒,揣着满心不安冲出值班室,快步靠近列车。抬手擦去车窗上厚厚的积灰,手电光束探入车厢内部。
车厢之内,一排排人影尽数悬挂悬空,一张张惨白的脸死死贴着车窗,双目圆睁,早已是冰冷尸体。
顾庆丰声音破音,极致惊恐鬼……鬼车!
“这是趟鬼车!”
张府
“啊啊啊啊啊。”

打雷下雨天,尹书意是最害怕的。
惨叫声响满了整个张府,张启山被惊恐地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