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一听从羽的来意就知道是袁今夏让她来的,看着她期待的眼光,有心逗逗她
陆绎你可知道,锦衣卫的消息只有死人才知道
从羽别那么凶嘛,我问的是我的夫君,又不是锦衣卫,夫君不告诉我吗?
从羽才不吃他那一套,拽着袖子撒娇,生活所迫啊
陆绎袁捕头让你来问的?
从羽这不是我害他们受罚吗?就答应了,你就告诉我嘛!
陆绎这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陆绎想着从羽耳边低语几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却一下子脸变的通红,推开他跑了出去,陆绎宠溺的看着她,轻笑,虽然这场婚事并非他本愿,但现在他却有些庆幸自己答应了周子墨,她明媚如斯,让自己又一次感觉到家的温暖
袁今夏九儿,你怎么来了?问出来了?快告诉我,为什么我师父会来六扇门,他怎么不在锦衣卫干了
杨岳你让人家先缓缓,你看这脸红的
袁今夏对啊,你连怎么这么红,跑来的?但你也没喘啊?不会又是你家那位吧?快讲讲
从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到袁今夏这里来了,大概是因为她答应人家了?这一进来就被今夏的问题堵的开不了口,但她真相了
从羽我呢,是特地来告诉你们的,这事不要再往下查了,涉及太多了不是你们能应付的
袁今夏九儿,不带你这样的,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杨岳不会是没问出来吧?
从羽你们两个就听我的,别再查了,这事太深了
虽然她真的没问出什么,但从陆绎与杨程万的反应大概能知道,涉及的事不简单,以他们的官职和水平都不适合搅进去,京城的安九公子可不是浪的虚名的,她有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参将:“搜”
杨岳等一下,你们想干嘛
参将:“将军的生辰纲不见了,整艘船就你们几个外人,我怀疑是你们偷了生辰纲”
袁今夏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偷的
棋牌官:“目前没有”
从羽没有证据就敢搜,你们还真是镇国中尉带出来的好兵啊!
袁今夏九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镇国中尉与杨默将军分戍边关,杀了五名蒙古人就敢上报领功呢
棋牌官:“镇国中尉岂是你们能提的,抓住他们”
房间里瞬间乱做一团,从羽只会些三脚猫功夫,一但动起真刀真枪,那就是挨打的命,她自己也知道,抓住机会,立刻和两人一起跑了出了,然后吹响骨哨,等着南衣来揍人吧!
陆绎有没有伤到哪儿?
南衣姐姐,你怎么样?
只不过这次来的更快是陆绎,他替自己挡了一箭,手被利刃划破
从羽我没事,但是你的手受伤了
陆绎你没事就好
周围的人有涌了上来,不过现在有了陆绎和南衣,局面就不一样了,陆绎直接就将箭抵在那人脖子上,吓得他搬出自己朝廷命官的身份
陆绎朝廷命官?我这手上,真沾了不少朝廷命官的血
参将:“你,你们到底是谁?”
陆绎锦衣卫经历陆绎
听到陆绎自报家门,他当即就知道闯祸了,立即想把脏水泼到他们身上
镜心大胆,陛下亲封的从羽郡主也是你等可以污蔑的
匆匆赶来的镜心立即替自家郡主表明身份,撑场子这事儿她熟
参将:“郡主赎罪,我等拜见郡主”
从羽无暇理会,细心地在帕子上撒上药粉然后将陆绎受伤的手包住,而后才转过头来看着他们,冰冷的眸子犹如看死人一样,但却没有轻举妄动,她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人背后的镇国中尉才是他们的目标
从羽夫君,你说怎么办?
陆绎王参将,我这人可能不了解,伤我可以但要是动了我的家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家人?所以陆绎也是在乎她的,对吧
参将:“大人饶命,郡主赎罪,是小的有眼无珠”
从羽听他们求饶听的心烦,转身去了现场,那么多的生辰纲不可能平白无故的丢了,如果在船上不可能找不到,除非有人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