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船仓内安静下来
聂怀桑的手微颤,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竟有一抹鲜红
她杀人了!
就在刚才,一个黑衣男子拿着水果刀向傅君桉刺去
聂怀桑心头微急大喊
聂怀桑小心后面!
傅君桉闻声转去,避开
那男子见没成功,又蓄力冲过去。傅君桉抬脚把那刀子一脚踢飞。
刀插在甲板上,刀身微颤。聂怀桑的心也随着那把水果刀狂跳。
两人扭打在一起,明显那黑衣人略站上风,一拳打在江君桉胸口
傅君桉脸色惨白,略微停顿。
聂怀桑一看,情势不对,她必须要帮助他
想了想,她拔出那把刀,拿在手里
傅君桉一看,用尽全力把那黑衣人控制住
机会来了,聂怀桑在脑中告诉自己
她记得,她父亲跟他说过,人最脆弱的地方是心脏,脑干。所以…
可拿刀的手却又不争气的颤抖
眼看那黑衣人挣扎这就要挣脱出来
聂怀桑顾不得什么,鼓了鼓勇气,一刀刺向那黑衣人的心脏
黑衣人疼的龇牙咧嘴,傅君桉一把握住聂怀桑的手深刺下去,直到那黑衣男子断了气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聂怀桑腿一软瘫坐在甲板上
傅君桉震惊,觉的这位聂小姐的心理强大,要是别的女子,一看血便能尖叫着晕过去。傅君桉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栏杆上
走 到聂怀桑身前,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轻声安慰道
傅君桉乖,没事了。
聂怀桑抬头便看见江君桉的黑眸,此刻温柔的能化出水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用那沾满鲜血的玉手,一把抱住傅君桉的脖颈。任由泪水滑落。
傅君桉愣了愣,随即笑了,真是难为她了
拍着她的背,边笑边说
傅君桉别人都叫我傅三爷,你以后就叫我三哥好吗?
聂怀桑哽咽的说
聂怀桑好…
傅君桉叫声三哥听听?
聂怀桑一愣,抬起头,笑了出来。
聂怀桑三…哥?
傅君桉听你姐姐说,你闺名叫桑榆?
聂怀桑对,桑榆非晚的桑榆
傅君桉那三哥以后唤你桑榆可好?
聂怀桑红了红脸,低下头诺诺道
聂怀桑好…
他这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傅君桉看着怀里少女的微笑,像花儿绽放一样美
在酒馆时没注意,现在近距离一看。是个小美人儿。人面桃花,温婉可人
映了那句诗:“回眸一笑百媚生 ,六宫粉黛无颜色”
傅君桉还能走吗?
聂怀桑试着站起来,可腿一软又瘫坐在甲板上
傅君桉三哥抱你可好?
聂怀桑从脸到脖子根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傅君 桉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勾唇笑了
这下聂怀桑更窘迫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又一次站起来了,不过头磕在傅君桉的下巴上
傅君桉三哥不笑了,不过你这报复的也太快了
聂怀桑三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忙上前查看
可这一上来,她就后悔了。两人离的太近了。
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湿润的空气砸在聂怀桑的额头
路储之爷,这……
关键时刻,傅君桉的侍从来了,并一脸震惊的看着两人
傅君桉用手指了指倒在血水中的人,吩咐道
傅君桉查查那个人。收拾一下这里,免得让人看出端倪
路储之是
路储之连忙应声
傅君桉站起来从栏杆上那下外套披在满衣是血的衬衫上
又扶着聂怀桑往私人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