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午靳氏夫妇拜完年回来,赫然发现自己的两个孩子脸上一人一个牙印,最为明显的就是靳忆宁那雪白小脸。

“靳铉霖!你属兔子的,你姐那脸上是不是你咬的!”
虽然儿子脸上也有,可不管怎么看都是女儿那脸上更扎眼一些。

“那她还咬我了呢”

“咬你也是你活该,这要是给你姐脸咬坏了,拍婚纱照都不好看了”
心疼的摸摸自家女儿那显眼的红牙印,从冰箱里拿出来冰袋给她敷敷,女孩子是不能留疤的呀。

“才离开半天时间,你俩就闹起来,这次还改咬人了”

“爸,你看看我这脸,皮都要被姐咬掉了”
不甘心的靳铉霖,在老妈那里没得到一丝安慰,就把希望寄托在了老爸身上。
看着凑过来的脸,靳诚左瞅瞅又看看,因为自家儿子皮肤有点黑,也看不出来有多明显。
反观女儿那边,皙白的小脸蛋上红印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你这都快没印了,而且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少去招惹你姐,她那细皮嫩肉的轻轻碰一下都有痕迹”

“那也不能赖我啊!谁叫你们把那点基因都给我姐了,把我生的这么黑”

“你姐姐黑不好找对象,你黑点健康,更显男人味”
“妈~我脸好疼啊,火辣辣的,还有胳膊,都是他给我掐的”

撸起来袖子,本就是白皮肤,所以平时磕一下碰一下都会青一块紫一块的,更别说是打架时掐的,肌肤上现在红红的一片。

“…今天除夕,别逼我揍你靳铉霖”

“看来我在这家里的地位越发低微”
无声的叹口气,靳铉霖上楼回自己房间,靳氏夫妇也没打算去安慰一下,而是看着自家女儿红肿起来的掐痕。
“其实我俩就是闹闹,这是一不小心弄得”


“铉霖是男孩子,下手没轻重的,再下去一年,你就也打不过他了”
“谁能想到他长得这么快,每次回来他都又长高好多”

之前还担心他会不长个,现在可好,跟吃了激素似的蹭蹭往上长,不出两年就可以把她超过去了。
一下午时间,靳忆宁都在拿冰袋敷自己的胳膊,到了晚上红印才消下去,大家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今年的春晚。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过了一年”

“是啊,真的太快了,孩子也都长大了”

“儿媳妇,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话题都聊到这里了,自然忍不住想问一下两位当事人的想法。

“妈,你要不要每年都问一遍,不都告诉你们了吗?等毕了业”
吴世勋都无语了,怎么感觉母亲大人比他还着急,每年都问一下,台词都不改改。

“我们这不是替你们着急嘛”

“从你们俩穿开裆裤时我和你伯母两人就巴不得你们在一起呢”
最好的距离不就是邻居吗?女方想家走几步就到了,张婉莉也能时时刻刻看到女儿。

“你们在一起就是绝佳姻缘!”

“姐夫和她在一起后,都不陪我玩了,哪里绝佳了”
靳铉霖还在气靳忆宁咬他那件事,看春晚老是故意挡她视线,嘴巴噘的都快上天了。
“你小子最好别结婚,小心到时候领进门我不同意”


“爸妈你看她!”

“除夕夜,能不能好好看个春晚了”
一直没开口的靳诚瞥了眼自家儿子,只一个眼神就让他闭了嘴,这下总算能安静下来。
宽敞的客厅里,汇聚了两家亲家,以及相恋的勋忆夫妇,是两家的结合,亦是美好的开始。
这就是世人常说,最爱的人在身边,最亲的人在隔壁。
——两年后——
时光匆匆去,似水流年,大学四年的青春就这么缓慢而又充实中度过,大家迎来了最后的毕业典礼。
所有人站在台阶上,头顶蓝天,身穿学士服,脸上除了洋溢着笑容外,还有对校园的不舍。

“再哭眼睛都肿了,一会儿拍照不好看”
指尖轻轻擦去挂在女孩脸上的泪珠,在口袋里掏出手帕,为她仔细擦拭。
“凝宝哭的比我还厉害呢,伯贤哥怎么还不来?”

边伯贤比他们都大一届,所以去年就毕业了,今天主要是陪白洛凝。

“徐念也还没来”

“她已经在路上了,说马上就到”
林逸晨和边伯贤同届,同样是陪他们毕业的,至于徐念,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回来了。

“以后再也吃不着食堂的麻辣烫了”

“还有后花园,都好舍不得啊”
之前他们有事没事就喜欢待在后花园,那里安静,还有好多花花草草和大秋千。
“噢耶!我再也看不见金老师啦!!从此不用罚站啦~”

唯一一个想到能让靳忆宁开心的,也就仅此一件事了。
每个人哭哭笑笑,怀念的东西都不一样,但更多是和朋友之间在这里发生的一点一点得回忆。
估计很多年后再想起今天,也还是会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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