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亮起,远处升起淡淡的橘红,太阳从山的那边露出半张红脸羞答答的注视着大地,云层之上是湛蓝如宝石般的蓝天。
吴世勋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眼里有些红血丝,下巴处还有一些小胡渣,一夜未睡看上去有些憔悴,但一想到病床上的女孩,憔悴被心疼替代。
昨天让徐念回学校找录音里面声音的主人,也不知道她找到没有?靳忆宁的高烧还没有完全退下来,身边不能离开人。
从洗手间出来,见靳忆宁正扶着桌角要下床,吴世勋连忙走过去扶着她。

“你起来干嘛?要拿什么跟我说”
“我..什么都不要,就是想去上厕所...”


“我抱你去”
打横抱起她,吴世勋大步走进卫生间,将她放下站稳后,他才出去,靳忆宁本来就生理期间,先下又发烧,她身上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了。
待她处理完,借助旁边的护栏站起走至水池旁洗手,双手颤抖的捧起水泼在脸上,凉丝丝的清水很是舒服,她真的太热了,恨不得抱着冰块。
外面等候的吴世勋看时间过去十多分钟了,也没听见靳忆宁叫她,里面也没有动静,不免有些担心,走到门口刚要敲门,靳忆宁打开门走出来。

“你没事吧”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好多了”


“你这烧还没退呢,上床躺着吧,我去给你买早饭”
“好”

扶着靳忆宁上床躺下,又细细叮嘱一番,吴世勋这才出去买早饭,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不知是不是有了阴影,她现在有点怕自己待着,拿过被子上吴世勋留下的外套,她抱在怀里,上面还残留着吴世勋的温度,让她稍稍安心点。
来到医院的食堂里,吴世勋点了两份清汤面外加一个鸡蛋,还有份皮蛋瘦肉粥,都是些清淡有营养的,买好后他就往病房走。
在等电梯时,碰巧遇见了来送衣物的徐念和白洛凝,她们俩见到吴世勋就直接把自己查到的一些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吴世勋。

“你们说那些人嫉妒雪团子跟我走得近,然后就对她校园暴力吗”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很好奇她们口中的宋姐姐是谁啊?”

“星菀里姓宋的还挺多的,不过我能想到的,倒是有一个人”

“你是说..宋然吗”

“就是她,我的小道消息,听说她是校长的女儿呢”
既是校长的女儿,那么看谁不爽指使别人去做一些事情,忌惮她身份的自然会乖乖的听她的命令,不过这也是他们的猜测,毕竟他们没有证据。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每天脑子里全是学习,哪里在乎过这些八卦。这消息在星菀可不算是秘密呢~难怪她能当校花,靠的居然是他爹”

“也别这么说,人家还是很漂亮的”

“那你和小忆也很漂亮啊!要是你们比,最后校花指不定是谁呢”
她徐念就是看不惯宋然那副娇滴滴楚楚可怜的人设,一整个绿茶女,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男生喜欢她,还管她叫女神,呕——白茶女还差不多。

“行了,走吧,我们是来看宁宝的”

“对对对,我妈还特意炖了鸡汤给小忆,给她补身体的”

“这件事别告诉雪团子父母”

“嗯,放心吧,我们能帮的就不告诉叔叔阿姨们了,免得他们担心”
三人坐上电梯直奔五楼,到达楼层走出电梯来到病房,却见靳忆宁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吴世勋的外套,她的额头冒着冷汗。

“雪团子!雪团子”
“…奶包..你回来啦”

她虚弱的开口,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是肚子疼了吗”
“嗯,不过现在过劲了”

靳忆宁是不会装病的人,不难受时和难受时完全两个反差,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瘦弱娇小幼猫,让人见了忍不住生出疼爱之心。

“你缓一会然后就吃点东西,这样你身体才能有抵抗力”
“...我没胃口..”


“那也得吃点,小忆,我妈妈听说你生病了,特意给你熬的鸡汤,你待会喝点吧”
“冯阿姨熬的吗,那一定很好喝”

她现在的说话音量,要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么,足以见得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用了多大的力气,这次,算是她有史以来病的最严重的一次。

“小忆,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放过那群人的”
“那群人就是神经病…我都没惹到她们无缘无故还泼我冰水”

说起这件事靳忆宁来了点精神,声调都比刚才高了些,她可不是什么玛丽苏的慈悲圣母,欺负她了还能原谅,做梦,她才不会,等她好起来了,一定去找她们算账,到时候非得打的她们亲妈都不认识!

“宁宝,你应该还记得她们的脸吧”
“我记东西是差点,但是记仇这方面我还是可以的!”


她撑起身体靠在身后的枕头上,吴世勋盛了碗鸡汤一点一点的喂她,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她还没吃过东西呢,徐念拿来的鸡汤,被她喝掉了一半,还吃了点清汤面。
白洛凝和徐念又待了会,和靳忆宁聊了几句后,她们怕影响她休息,就先回学校了。
等两人走后没多久,靳忆宁又开始发起烧,一会冷一会热的,把吴世勋急得不行,巴不得立马回到学校将那些欺负她的人揪出来狠狠暴揍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