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还蒙蒙亮,张耀锋便已经被闹钟叫醒。他关掉闹钟,下床麻利地收拾起了背包,他从桌上拿过一沓又一沓的文件,全部塞进了背包里。
穿好外套,背好背包,他走到了咖啡机前,接了一杯刚煮好的咖啡,坐在门口一边看表一边慢慢地喝着。
“这么早?这是又要去哪不带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陈远虑看着整装待发的张耀锋不禁陷入了深深地疑惑。说着也去接了一杯咖啡。
陈远虑端着咖啡坐在了张耀锋对面,他看了看张耀锋手里那杯咖啡,说道:“挺自觉啊。”张耀锋笑了笑,举起手中的咖啡说道:“啊,感谢陈总送的咖啡。”
“所以这大清早要去哪?”陈远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早上五点。
“去开个会,在英国,我现在就等着待会明烛来敲门。”
“尚明烛也去?”
“嗯哼。”
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张耀锋赶快起身去开门,门外事尚明烛。
“一股咖啡味,你在喝咖啡?”这时她看见了坐在桌前的陈远虑,“你们,哦对,早上好。”她向陈远虑招了招手,陈远虑也向她点了点头。
“嗯哼,这不,”张耀锋轻轻动了动拿咖啡杯的手,然后递到了尚明烛跟前,“毕竟起这么早,你要来点吗?”
“也没什么可拒绝的。”尚明烛笑着接过了咖啡杯。
“呃……所以你们出国去开会,能带我去不?”陈远虑颇有兴致地凑到门前问道。
“别想了。”阚潭声的声音从对门传来。现在是早上五点十分不到,四个人就这样聚在了楼道里。
“确实,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让带旅客去。”张耀锋也耸了耸肩。
“话说你们是去开什么会?”陈远虑又接着问道。
“关于对地球上塞伯坦人的处理办法的,说是‘辰启’,或者严格的讲,观天会在各国的分区都会有代表出席,像是什么英国、日本、埃及、意大利等等等等。”阚潭声答道。
“哇哦……等等,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陈远虑忽然疑惑了起来。
尚明烛疑惑地看向了张耀锋。“你该不会什么都没跟他说吧?”她问道。“呼噜噜……”张耀锋没有回答,试图用嘬咖啡的声音掩住尴尬的氛围,他低头看了眼表,赶快说道:“嗯,咱先聊到这,我们该出发了,祝不能去的二位今天过得愉快。”
“走吧走吧……”急着逃离现场的张耀锋挽着尚明烛的肩膀,带着她快步走向了电梯。
……
白释航、张耀锋、尚明烛三人提前了几十分钟到达了目的地,因为会议还没开始,所以所有人此时都聚在了会场外的会客厅里。
这次会议,与其说是“辰启”内部的会议,不如说,是观天会内部的。至于二者有什么区别,不妨把观天会理解为“辰启”背后的真正操纵者,“辰启”这个组织,严格讲,这个企业,只是观天会在当今社会的伪装。
观天会的故事,以后再提。
张耀锋忽然拍了拍尚明烛的肩膀,尚明烛疑惑地看向了张耀锋。
“嗯?”她不知道张耀锋又忽然想要干什么。
“你看那边,停机坪那边。”张耀锋将尚明烛领到窗台前,指了指窗外。
停机坪那边,一架蓝白配色的F-22战斗机平稳地停在了跑道上,在跑道的一旁,还停着一架红白配色的喷火式战斗机。
“那个蓝白应该的是惊天雷。”
“嗯,我们见过。”
“你觉得旁边红白的是谁?”
“红白的那个……是你说的那个……天火吗?”
“我觉得应该是了。”
“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诉诉旧情什么的?”
“算了,我跟他也不咋熟,他离开塞伯坦那会儿,我还在LV-117待着呢。我也是到了‘天眼’之后才对他真正有所了解。”
“这样啊,不过我觉得你回头倒还是可以去打个招呼,毕竟在外漂泊,无依无靠的多不好,多少有个照应。”
“嗯哼,确实。”
“Bonjour.(早上好)”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二人赶忙回过头,一个穿蓝色西装、打红色领带的长发男子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尚明烛,“Êtes-vous Mademoiselle Martine Shaw?(请问您是玛蒂娜•尚小姐吗?)”
“他刚刚说玛蒂娜•尚,那不是你吗?”张耀锋看向了尚明烛,尚明烛点了点头。
“She's Martine Shaw.(她是玛蒂娜•尚。)”张耀锋想都没想就答道,那个长发男子愣了一下。
“Bonjour, je suis Martine Shaw, (早上好,我就是玛蒂娜•尚,)”尚明烛偷偷瞪了张耀锋一眼,同时用手背用力给了他一下,“Désolé, il ne connaît pas très bien la culture française.(抱歉,他不太了解法国文化。)”那个男子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没关系。
“Je suis Alvin Will Nori, représentant de la section française de "Skyspectatore". Appelez-moi Alvin.(我是观天会法国分会的代表阿尔文•威尔•诺里,你们叫我阿尔文就行。)”那个男子说着,向他们伸出了右手。
“C’est un plaisir, Monsieur Alvin.(幸会,阿尔文先生。)”尚明烛赶忙和他握手,在一旁不明所以的张耀锋见状,也赶快同阿尔文握了握手。
“Mademoiselle Martine, esprit si nous avons un peu de conversations?(玛蒂娜小姐,介意你我单独聊两句吗?)”阿尔文谨慎地问道,同时也不失礼貌地看了一眼一旁张耀锋,张耀锋被冷不丁看了一眼后变得更加疑惑了。
“Bien sûr que non.(当然不介意。)”尚明烛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是观天会的法国代表,我去跟他小聊两句,过会儿就回来,你别介意。”尚明烛转过头跟一旁的张耀锋解释道。
“那挺好啊,你都多久没回巴黎了,”张耀锋笑了笑,拍了拍尚明烛的肩膀,“见到老乡了聊两句有啥介意的?哦对,那个……有一点,就是……回头你教教我法语呗。”
尚明烛笑着挑了挑眉毛,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张耀锋的肩膀,随后便走向了在一旁等候的亚尔多。看着尚明烛的背影,张耀锋也笑了笑。
“Tout va toujours bien à Paris, n’est-ce pas?(巴黎那边一切都还好吧,对吧?)”尚明烛问道。
“Bien sûr,(当然,)”阿尔文点了点头,“je suis heureux que vous allez bien maintenant.(我很高兴你现在过得很好。)”
“Merci, et je Me Suis fait beaucoup de nouveaux amis maintenant.(谢谢,而且我现在也认识了不少的新朋友。)”尚明烛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张耀锋。
“Je crois que c’est aussi ce que vos parents attendent, dans le passé et à l’avenir.(我相信这也正是您父母所期望的,无论在过去还是将来。)”
“Merci.(谢谢。)”
“Alors celui qui vient d’être avec vous est...(所以刚刚和您在一起的是……)”
“Mon petit ami. Il ne comprend pas le français de toute façon(我的男朋友。反正他听不懂法语。)”
两人笑了笑。
“Oh, euh...(哦,呃……)”阿尔文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摊了摊手,“Je voudrais aussi vous demander si vous souhaitez venir avec nous en France pour quelques jours seulement, car il y a encore beaucoup de choses que vous devrez régler personnellement.(我还想问问您是否愿意跟我们回法国待上几天,毕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您来亲自处理一下。)”
“Ah, oui, en effet, (啊,对,确实有这个必要,)”尚明烛有些犯难,她挠了挠后脑勺开始深思熟虑起来,“mais j’ai beaucoup de choses à faire ces derniers temps, et il n’y a pas moyen de venir avec vous, et je m’en occuperai moi-même plus tard.(可是我最近确实有不少事要处理,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回去了,以后我再自己去吧。)”
阿尔文耸了耸肩表示理解。
……
尚明烛和亚尔多两人聊的很投入,会客厅里的其他人也是如此,以至于压根没有人注意到张耀锋已经从房间里消失了,只留下了一扇本就开着的窗户。
张耀锋顺着会场的外墙十分利索的落至地面,没多久,他便已经到了停机坪。
“(塞伯坦语)早啊,朋友。”他变成星刃形态后朝着正坐在停机坪上的惊天雷招了招手,惊天雷这才回过头注意到他,向他点了点头。
“(塞伯坦语)早啊,对了,正好我介绍一下,”惊天雷侧过身,看向了身边的那个红白配色的塞伯坦人,“天火,这是星刃;星刃,这是天火。”
“(塞伯坦语)嗨。”星刃向天火也招了招手。
“(塞伯坦语)嗨,原来现在地球上已经有这么多塞伯坦人了。”天火也向他招了招手。
“(塞伯坦语)对了,惊天雷,据我所知,你现在是我们几个当中唯一一个仍与塞伯坦保持联系的,你跟咱们说说最近塞伯坦有啥新闻呗,”星刃直接坐在了一旁,然后看向了天火,“据我所知,天火大哥应该也很久没有和塞伯坦联系了。”
“(塞伯坦语)确实,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挺好奇现在塞伯坦变成什么样了?能源负增长问题解决了吗?”天火也凑了过来。
“(塞伯坦语)能源负增长啊,那从很久以前就已经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了。”惊天雷摊了摊手。
“(塞伯坦语)是嘛。”天火颇有兴致地说道。
“(塞伯坦语)你先别急这高兴,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能源短缺问题。”惊天雷耸了耸肩,看向了天火。
“(塞伯坦语)哦……那……那行吧,其实……这也不算太意外。”天火尴尬地笑了笑。
“(塞伯坦语)然后还有呢……就是最近塞伯坦召开了一场关于能源匮乏解决办法的大会,大会的结果就是全塞伯坦范围内休战,一并处理能源匮乏问题。”惊天雷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塞伯坦语)休战?塞伯坦在打仗吗?议会在打仗?”天火感到有些意外。
“(塞伯坦语)呃……哦,抱歉我忘了你离开的早,其实议会早就被推翻了,然后现在塞伯坦属于是处于一种群雄割据的状态。”惊天雷向天火解释道。
“然后像汽车人、霸天虎这两个在众多势力中算是大势力的。”星刃补充道。
“懂了。”天火点了点头。
“然后嘛……得亏擎天柱跟威震天他俩有先见之明,分别都派了不少先遣队去外星探查,给自己留了条后路,目前据说他们两个目前都有带领大部分群众撤离塞伯坦的意向。”惊天雷继续说道。
“那也还可以,呵,没想到有一天我了解自己人的动向还得通过刺探霸天虎刺探到的情报。”星刃笑了笑。
“嗐,不至于了,不止是地球,其实在塞伯坦那边你我两派之间的关系也已经缓和的差不多了,听说最近还互送特使建交来着。”惊天雷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嚯,这么看,距离我们重新好日子已经不远了。”天火点了点头。
惊天雷也点了点头。“应该是不远了吧。”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