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干啥呢?”此刻惊天雷正站在“辰启”总部宴会厅外的窗前向里面张望着。
“他们正在庆祝,庆祝咱们目前所在的这个星球绕着太阳转了一圈,那个银色的汽车人矮子跟我说的。”站在他旁边的是闹翻天,在惊天雷和自己对“辰启”做出的多次保证后,他终于获得了进出“辰启”基地的许可。
“那就是过新年呗,非得绕这么大个弯,搞得好像咱们不庆祝新年似的,”惊天雷拍了拍闹翻天的肩,转身向一旁的停机棚走去,“走吧,年假都请了,不能白来一趟。”
“行啊,咱俩这是真有福气,”闹翻天跟了过去,摊了摊手,“短短几个星期里就要过两次年。”
“两次?”
“对啊,再过几个星期,塞伯坦也要过年了。”
“啊对,你不说我都忘了。”
惊天雷打开停机棚的大门,低头走了进去。“哟,活久见了,没想到有一天能跟霸天虎坐一块过年,”说话的是张耀锋,他向惊天雷点了一下头以示友好,“上次这么干还是在塞伯坦的战场上。”
“哼,‘今夜无战事’是吧,”惊天雷随便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往好处想,目前我是霸天虎在地球上的最高指挥官,你应该也是汽车人在地球上的最高指挥官,所以说倒也没啥可顾忌的了。”
“那我可真是……光杆司令,对了,你朋友?”张耀锋看着惊天雷,脑袋向闹翻天那里偏了一下。
“啊?哦他啊,他是……他是我仆人。”惊天雷一脸坏笑的看着闹翻天,然后突然向旁边一闪身,下一秒闹翻天就已经带着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传送到了他的面前。“说话注意点。”闹翻天带着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说道。
“那么那位呢?”惊天雷伸出手掌指向了在一旁发呆的尚明烛。张耀锋轻轻拍了拍尚明烛的肩。“问你呐。”他笑着说道。
“我……”尚明烛此刻正在大脑中快速的搜索着适合描述她和张耀锋的关系的词,“我是他……他同学、同事。”
“嗯对,同学、同事。”张耀锋也附和道,同时还“很有说服力”的点了点头。
“哦……同学、同事啊。”惊天雷差点就信了。
“嗯,很恰当,很确切,很有说服力。”闹翻天也是。
“咳嗯!”张耀锋大声的清了清嗓子,试图凭借这个来缓解一下难以解释的尴尬。
尴尬确实被缓解了,但不是因为这声“咽炎晚期”,而是因为白释航抱着一箱蓝莓汁走了进来。他正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身上全是雪花。“聊的都挺嗨啊。”他笑着说道。
“诶对,巴斯特呢?”惊天雷问道。
“巴斯特?他跟钢钳玩去了,”白释航摊了摊手,“要不你们先聊着,我再去看看能给诸位‘贵宾’准备点啥。”
“得嘞,那箱子里是蓝莓汁对吗?”张耀锋指了指那个箱子。
白释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抱着的大纸箱子。“随便喝。”说着,他就把那箱子放到了地上。
“呃,那啥,有没有点……我们也能喝的?”闹翻天看着那箱蓝莓汁问道。
“我记得我之前从星刃哨站那整了一箱能量酒过来,”白释航环顾着停机棚,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闹翻天屁股底下的一个大金属箱子上,“就是你屁股底下那个。”
“哦哦哦。”
张耀锋将一盒蓝莓汁扔给了尚明烛,自己也拿了一盒插上吸管喝了起来。“我说那箱子咋看着那么眼熟的,那个你们随便喝吧,我是不喝酒的。”
“是啊,不喝酒,你这就是和蓝莓汁上瘾。人家酗酒,你是酗蓝莓汁,”尚明烛笑着朝张耀锋调侃了起来,“你这半塞伯坦人就不会的糖尿病了?”
“反正目前没这迹象。”张耀锋倒是并不在意,他笑着回敬道。
……
“今天雪挺大,小心别着凉了。”白释航走到“辰启”的一个大广场旁对玛丽莎说道。白星烁正在那兴致勃勃地看着巴斯特、钢钳在那玩雪,玛丽莎正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行嘞。对了,惊天雷他们呢?”玛丽莎向白释航问道,白释航头向停机棚方向歪了一下,说道,“惊天雷?哦,他们搁停机棚里聊的正嗨呢,要不都一块过去?”
“行啊,只要白星烁肯过去,我都没问题,我看她现在在那玩的正欢呢,”玛丽莎耸了耸肩,看向了白释航,“你也知道,她喜欢独处。”
“砰!”
远处一声巨响吸引了这里三人一狮一狗的注意力。之间远处一个小亮点直上云霄,随后伴随着另一声巨响化作一片明亮的火花。紧接着,那个方向上的烟花便“一呼百应”,五光十色的烟花顿时照亮了半边夜空。
白释航看了眼表。“果然,十二点了。”他说道。“跨年了。”玛丽莎也补充了一句。
“走吧,让我们去看看张耀锋他们玩的咋样了。”白释航招呼这大家向停机棚方向走去。
……
白释航正要开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又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白释航不解地停在了那。
“他们干啥呢?”玛丽莎问道。
“好问题。”白释航也有懵。
“啊啊啊啊啊!”金属碰撞声随着闹翻天的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白释航赶快打开门向里面看去。
只见闹翻天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大箱子上,旁边摆着一个大金属球。“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玩了!我不玩了!你们俩在一块简直就是不当人!”闹翻天一脸苦笑地大喊道。
“闹翻天同志,我再重申一下,打球是你提议的。”惊天雷试图憋住脸上的笑容。
“而且你和我们一挑二也是你的提议,我们只是照做了而已。”星刃也在憋笑。
“话说这发生啥了?”玛丽莎向一旁的尚明烛问道。“就是……就是……”尚明烛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说道:“就刚刚,刚刚闹翻天那在那吹,说他玩那个……那个重球,说是什么在队里没人打的过他。”
(*重球,塞伯坦球类运动,本篇内设定为近似排球,但没有太过严格的规则)
“然后呢?”白释航也过来凑热闹。
“然后惊天雷就说他吹,然后他就嚷嚷着说要跟惊天雷还有星刃一挑二。”
“然后?”
“然后就……就这样了。”
这时候星刃变回张耀锋向他们走来,补充道:“然后他就被虐的怀疑人生了。”
“对了,刚刚跨年,你们听到外面放烟花了吗?”白释航问道。
“大概是没有,”惊天雷打开一瓶能量酒,坐在了地上,“估计是被我们勇气可嘉的闹翻天同志的惨叫声给盖过去了。”估计这个梗够他说一整年。
“好吧好吧,我觉得我们还是走个程序吧,”白释航走到众人中间,“新年快乐,诸位。”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