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结果了子弹后又在地上坐了一会,梳理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主要是这么几件事情存疑。这到底和昨天的那批人到底是不是一波,为什么秦家也会有杀手潜藏,这件事情,悦情和秦贤有到底知不知道,京都到底发生什么,又还没有发生什么……他看了看边上的人,还有这个人也是个迷,他一不想杀他,二又不图谋什么,那他干嘛?上将宋齐的儿子,哪来的母亲……又有谁要对他做什么,他是要来秦家避险?
想着秦溪已经把宋野从上到下全都打量了一遍,忽然他想起来了,苏卡生,宋野的手不也给割了吗……这转念一想,不对若是有苏卡生,宋野这么剧烈用手,苏卡生早就扩散了,难道是他能忍应该不会他种麻麻的感觉,让他根本握不起拳头。对了,他在伤口上撒过药……宋野见秦溪一直盯着自己的手,他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淡然的问道:
宋野有事?
秦溪被他两个字从脑子里拉了出来,本想问他那撒的药是什么,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像是自取其辱,宋野这么可能告诉他,随即说道:
秦溪没事。
宋野挑眉道:
宋野那既然没事,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果然,不要脸,没有下限,明明是别人家居然说回家,还好刚才没说,不然尴尬的还是我。想了想,秦溪点了点头,冷冷地说道,
秦溪马上,走,去码头。
说着,秦溪就爬了起来,掸了掸屁股上的灰尘,可惜了一条裤子……
回到家里,秋碎还没有醒,秦贤这个点向来不在家,悦情女士也带着饭去医院看秋夜了,秦溪吩咐仆人找了间好点的客房,且让他们准备好午饭给宋野,又去看了秋碎和医生确认他的情况。上楼拿了个包,就又出门去了。
宋野在四楼客房的客厅的落地窗前手上拿了一只高脚杯,里面是秦贤珍藏的红酒,他轻轻摇晃着,看着秦溪的超跑远去,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随后又看着他自己手上的纱布傻笑起来,打扫收拾的仆人见了也不敢说话,秦溪向来喜怒无常,他们只觉他的朋友也都是这样的,宋野也不去管他们异样的眼光,放下酒杯,向他的卧室走去,他关上房门打开柜子里面有准备好的男士衣衫,这时,门被敲响了“咚,咚,咚”,是一个女仆在外面说话:
女仆宋先生,里面柜子里的衣服都是新的您可以随便穿,我是目测的您的尺码拿的,如果又不合身的话,我给您换,还有里面的浴室的东西也都是新的,还有您洗好澡医生在楼下等您。
宋野好,谢谢。
女仆我们应该的。
秦溪在走前把一切都交代好了,宋野看了看这奢侈的卧室,名牌家具,二十四小时恒温,包括刚刚那女仆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很轻说明隔音好,柜子里的衣服明显也是定制的,至于是秦贤的还是秦溪的就不知道了。但不管怎么说就是两个字,有钱。
宋野咂咂嘴,自言自语道:
宋野看来还得多多赚钱,不然都养不起。
另一边秦溪开着他那辆稍稍低调一点的超跑在街上飞驰着,紧跟着前面的兰博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