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蜕桀骜。佛心涤尘,世间了。九世轮回,踏天道。步道洪荒,入佛教。取得真经,度邪妖。

天道至公,大道无情。金蝉子欲取真经,普度众生,替天行道。当不得有半分私心杂念,为与天道契合,历九世轮回,蜕去世间种种,留得一具肉体凡胎,修得一颗谆谆佛心。
话说,这日真符县刚上任县令陈光瑞,携妻子殷满堂乘船路经黄金峡。见江水涛涛,金岭雄傲,不禁心情大畅,便立船头谈笑。

陈光瑞娘子你看这朗朗乾坤,昭昭日月、你我何不私会一场。
殷满堂轻嗔一声,掩嘴笑骂道。
殷满堂瞧你那猴急的样,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还想着幽会,不怕动了腹中胎气。
陈光瑞欸~ 不打紧,不打紧!
殷满堂忒……恶心。
殷满堂一口二十年的老浓痰,忒在陈光瑞脸上。这种无耻的言语,也就这厮能说出口,不过老娘喜欢。
若是让腹中未出世的唐僧听到这话,估计得气得跳脚,大骂陈光瑞罔为人父。
两人谈笑且不说,万丈虚空之中,突兀响起一道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云霄。

"这应劫之人,择日便要出世。我当为他斩断最后一丝因果,了结世间凡尘。如若不然,必纠缠不清,以至前功尽弃。"
话罢,此人抬手往下方虚空轻点,一道流光飞逝,瞬息便没入船仓。
船仓之中,刘洪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待灵台恢复清明后却又不知为何。只觉心中烦闷,似有不吐不快之感,手中茶水亦无心思品尝。

放下茶杯,掀开苇帘,便要出去透透气。不料刚一抬头,便见陈光瑞殷满堂两人在船头卿卿我我。
作为四十年的单身贵族,刘洪哪能让这些不堪之景,玷污了自己的双眼。当下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略微一思索,便计上心来,当即放下苇帘隐去身形。

遏制住心中不忿,刘洪在船尾寻得一扁担。抄起扁担,微微弓身紧贴船蓬,慢慢靠近两人。
差个三五步之时,刘洪悍然暴起,大喝一声。
刘洪撒狗粮,丧天良!狗男女,且拿命来!
#陈光瑞啊~
陈光瑞猛地一转头,却见一扁担劈头盖脸便是砸来。当下来不及躲闪,被狠狠一扁担砸在额首,脑中一阵天旋地转,一时没了清醒。
趁你病,要你命。不待陈光瑞恢复清明,刘洪一脚将其踹翻,跌落江水,送他去见四海龙王。
一旁殷满堂亦是吓得花容失色,跌倒在船板之上,苦苦哀求。
殷满堂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刘洪见殷满棠颇有几分姿色,于是带上公文挟持殷满棠冒名顶替到真符县做了县令。

当时殷满棠已怀上了陈光瑞的孩子唐僧,殷满棠生下这孩子后怕刘洪加害,于是把孩子放在木盆内顺江漂流,奇怪的是朩盆带着孩子漂向江的上游四十里庙坝大觉寺边停下,恰这时大觉寺僧人到江边挑水看见木盆内的孩子于是带回了寺内,方丈给这孩子取名江流儿
有心算无心,刘洪嫉妒起,杀人撸妻,冒名顶替。此为三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