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他和我好像,又不是那么像。”
李承泽光着脚坐在李弘成的院子里,吃着葡萄看着红楼。
见暂时没有人来,谢必安小心翼翼地往他身边站了站。
“葡萄可还新鲜?”
“嗯。”李承泽点点头。
“那我能wen您吗?”谢必安站在他身边。
“啊?”李承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搂了起来wen住双唇。嘴角边上还带着嘴中葡萄的汁水,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润湿了一片布料。
“我错了我错了你放开我唔必安……”像是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殿下可没错啊。”
“谢必安你翅膀y了是不是,唔……”
“昨天二殿下当众调戏在下,在下要还回来嘛。”
昨天李承泽逛街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面喊谢必安相公。
如果想到会有现在这样,李承泽肯定不会这样了(=_=)
“谢必安来人了唔……”
在侍女踏进院子前一步,谢必安才依依不舍地从他唇上离开。
李承泽慌里慌张地赶紧坐回去,装作非常高冷的样子用红楼挡着脸,不让别人看见他早已红扑扑的脸儿。
“二殿下,这是范闲写的诗。”谢必安接过侍女递来的宣纸,说道。
“给我瞧瞧。”
谢必安像没事人一样,淡定地把诗放在他桌上。
“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
“潦倒新停浊酒杯……”读完这首诗,李承泽眼睛一亮。
“好诗,好诗。”
“今日诗会有此一首,留史册。”
他笑了笑,“必安,我们,等着范闲过来。”
(一段长谈)
“这范闲,我总感觉在哪儿见过似的。”
“哦,我想起来了。”李承泽抬眼看向阳光照射的那片树叶。
“范闲,他和我好像,又不是那么像。”
他似是自嘲似的勾了勾唇角。
“殿下若是不开心,可以同我说说。”谢必安见他这副模样,担心地偏头问问他。
“我哪有不开心啊,我好的很。”他听见谢必安的声音脸马上变了,傻乎乎地像个孩子。
范闲,我以为他会和我谈这风月。
没想到,他谈来谈去,还是国事。
他的目的,原来和弟弟他们差不多。
谢必安看着他。
他好像,不太正常。
“牛栏街刺杀不是我干的。”
“必安!”
李承泽刚又去见了范闲,此刻已经回了宫。
他把鞋子脱了放在榻边,洗了手就去找谢必安。
“殿下。”谢必安在树荫下休息,听见他的声音瞬间清醒。
“我约了范闲,几日后醉仙居小聚。”李承泽凑过去闻了闻他衣裳,“又做好吃的了?”
“还是殿下鼻子灵。”谢必安含笑点点头。
“你觉得范闲会和我谈些什么,我好回答。”李承泽趴在他肩膀上,若有所思地说。
“殿下想吃秋葵还是土豆丝?”谢必安递给他一杯热茶水,问他。
“都想吃。”
“好。”
“必安你就不担心我到时候说错话吗?”
“没事,你高兴就行。”
李承泽看着他,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了。
“我果然没有选错人。”
几日后的京都,就发生了牛栏街刺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