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岚回国

温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厅内，檀香木长桌上摆着鎏金茶具。

温董事长正指着港口开发图讲解，玻璃门突然被“砰”地推开，贺岚踩着十厘米的猩红高跟鞋踏进来，黑色风衣下摆翻卷如鹰翼，身后跟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

贺岚温董事长，好久不见。

她摘下墨镜，露出与温南枝七分相似的眉眼。

贺岚听说你要卖女儿？

满座高管集体石化，财务总监的钢笔“啪嗒”掉在财报上，溅出的墨渍像朵狰狞的黑玫瑰。

温董事长攥紧激光笔，指节泛白。

配角温董事长：“这是董事会。”

贺岚巧了，我也是股东。

贺岚将股权证明拍在桌上，镶钻指甲敲了敲13%的份额。

贺岚当年离婚分的。

她转头对男友眨眼。

贺岚亲爱的，帮我翻译翻译“联姻”用中文怎么说？

金发男人操着生硬的中文接道。

配角贺岚男友：“卖、女、儿。”

哄笑声中，温董事长猛地起身。

配角温董事长：“贺岚！枝枝是我亲生女儿！”

贺岚所以你就替她选丈夫？

贺岚指尖划过提案上的“秦氏联姻”字样，殷红唇膏在纸面拖出血痕。

贺岚二十年前你替我选，现在又替枝枝选——温家的男人是不是只会这一招？

投影仪突然熄灭。

温南枝抱臂倚在门口，珍珠耳钉晃着冷光。

温南枝妈，您踩着我新买的波斯地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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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老宅

温家老宅的水晶吊灯下，宋母正往青花瓷盘里布菜。宋亚轩乖巧地给每人斟茶，却在给范丞丞倒时“不小心”碰翻了杯盏。

宋亚轩哎呀，丞丞哥的西装······

少年抽出纸巾，指尖擦过范丞丞大腿内侧。

宋亚轩我赔你件新的？

范丞丞擒住他手腕冷笑。

范丞丞不用，正好当抹布。

主位上的温董事长重重咳嗽。

贺岚舀了勺蟹粉豆腐喂给男友，转头对宋母笑。

贺岚小宋的手艺比当年还好，难怪能把我们老温养成个秤砣。

宋母抿嘴轻笑，耳垂上的翡翠坠子轻晃。

配角宋母：“贺姐说笑了，枝枝最爱吃我腌的醉蟹。”

贺岚可不是，她十六岁偷喝我的红酒配醉蟹，醉得在泳池边背元素周期表。

贺岚突然将礼盒推到餐桌中央。

贺岚轩轩，这是给你的。

宋亚轩拆开丝带，盒子里躺着块古董怀表。表盖内刻着德文：“时间会证明谁是赢家。”

少年瞳孔微缩，抬头时却笑得天真。

宋亚轩谢谢贺阿姨，我会天天戴着提醒自己——

他瞥向范丞丞。

宋亚轩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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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茶室里，温董事长摩挲着紫砂壶。

配角温董事长：“枝枝，秦家那孩子······”

温南枝爸。

温南枝截断话头，指尖叩了叩范丞丞的企划书。

温南枝范氏物流下季度要打通东南亚航线，您当年不也是靠海运起家？

范丞丞突然起身鞠躬。

范丞丞温叔叔，我知道您现在看不上我。但年底前，范氏的市值会翻倍——若做不到，我自己滚出江城。

窗外惊雷炸响。

贺岚倚着门框晃红酒杯。

贺岚老温，你当年娶我时连艘破船都没有，现在倒摆起岳父架子了？要不是我父亲和老爷子有旧，我会嫁给你？

温董事长额角青筋直跳。

配角温董事长：“你以为我图秦家那点港口？枝枝这些年换男朋友比换包还勤，我是怕她······”

贺岚怕她什么？

贺岚冷笑。

贺岚怕她像我一样宁可撕破脸也要自由？

她突然拽过金发男友的领带。

贺岚马克，告诉这老古董你月薪多少。

配角马克：“三千欧。”

男人耸肩。

配角马克：“画廊保安。”

满室死寂中，温南枝忽然笑出声，她勾住范丞丞的脖子吻上去，口红蹭花他嘴角。

温南枝爸，我就爱养小狼狗——特别是会赚钱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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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拍打着老宅的琉璃瓦。

贺岚在回廊拦住温董事长，指尖戳着他胸口。

贺岚当年你说会让她做最幸福的公主。

配角温董事长：“她现在就是！”

温董事长挥开她的手。

配角温董事长：“二十五家子公司，黑卡随便刷······”

贺岚可她凌晨三点还在开越洋会议！

贺岚的钻戒刮过他西装扣子。

贺岚你给的是王冠，也是枷锁。

书房里，范丞丞正对温南枝展示航线图。

范丞丞新加坡港的负责人是我击剑社学长，他答应给范氏最优泊位。

少年眼底燃着幽火，像匹嗅到血腥的狼。

温南枝忽然咬住他喉结。

温南枝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答应你吗？

范丞丞闷哼一声，企划书散落满地。

温南枝因为你看我的眼神——

她*去他锁骨上的血珠。

温南枝不是看金矿，是看同类。

楼下的宋亚轩贴着门缝偷听，怀表链子缠在腕间勒出红痕。

宋母端着银耳羹路过，轻轻拉开他。

配角宋母：“轩轩，绿豆汤冰好了。”

少年回头笑得乖巧。

宋亚轩妈，我想吃您做的桂花糖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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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机场，贺岚将翡翠镯子套上温南枝手腕。

贺岚这是你外婆留下的。

她突然压低声音。

贺岚秦霄贤给我打过电话——那小子比老温还难缠，你当心。

温南枝挑眉。

温南枝您收了秦家什么好处？

贺岚一套莫奈真迹。

贺岚眨眨眼。

贺岚放心，我转手捐给卢浮宫了。

停机坪上，马克正和范丞丞比划拳击动作，金发男人突然掏出张皱巴巴的支票。

配角马克：“南枝给的零花钱，帮我投资？”

范丞丞瞥见金额后面的六个零，嘴角抽搐。

范丞丞您这保安当得挺值钱。

回程车上，温南枝翻着范氏报表突然道。

温南枝轩轩表盖里的德文，是贺家祖训。

范丞丞猛打方向盘。

范丞丞那小子在挑衅我？

暴雨初晴的虹光里，后视镜映出宋亚轩站在老宅露台的身影。少年抛接着怀表，口型无声开合：“Checkmate.”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