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前夕,你写的那封信快马加鞭地送到言冰云的手中。
言冰云仔细地检查这封信,信上没有任何署名。
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八九不离十就是你了。
“冰云,怎么了?”沈婉儿看他脸色不对,走过来问着。
“无事。”言冰云说着走入了书房。
进了书房,言冰云将门关上,坐在椅上这才慢慢松懈下来。
他打开信封,信上写满了字,映入眼帘的是一句:“大庆的言冰云。我祝你们幸福。”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吗?
他攥紧了手中的信,努力地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他确实对沈婉儿有过半分真心,在北齐的时候多亏有她的帮衬,他才能活下来,顺顺利利地回大庆。
但此刻言冰云脑子却在不由自主地回想着,回想着你的那句:“冰云。我不怨你。”
你怎么能不怨我?我宁愿你哭着闹着,也不愿你像现在这般。就像对待熟悉的陌生人。
“冰云,我在这。”
“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你。”
“这个监察院提司的位子一定会是你的。”
“我相信你。”
“你,不仅是大庆的英雄,也是我的英雄。”
“我永远都在。”
“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的。”
“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直到你不再需要我。”言冰云重复地说着这句话,他念着念着突然就哭了出来。
“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大错特错。”
“错的离谱。”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有些可怖。
“居然亲手将她推开。”
“言冰云啊言冰云,你真是好算计呀。”
新婚当日,言冰云悔婚,留下沈婉儿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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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能离开他。”沈婉儿擦着眼泪说着。
“......”你没有说话。
“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我哥哥已经将我托付给他。”
“与我何干?”
“他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
“一辈子吗?”你反问。
“对,一辈子。”沈婉儿说得坚定。
“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的心像是被刀割了。
“以前没有关系。现在也不会有!”你说的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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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大庆的言公子言冰云一辈子都在找他的挚爱。
“老板娘,你信吗?”张三问着那个婀娜多姿的女人。
那个被唤作老板娘的女人正认真地摆弄着她的算盘。
“呵,我不信。”你有些不屑一顾。
“为什么啊?”
“因为如果真的是他的挚爱的话,就不会让她离去。”
“还是老板娘说得好!”张三鼓掌叫好。
“不是我说得好。如果非要失去了才珍惜。”
“那这迟来的珍惜比草还轻贱。”你回过神来说道。
“老板娘,你怎么还不成亲啊?”张三问着。
“谁说我没成亲?”你依旧是摆弄着算盘,头也不抬。
“就那个巷口李四说的。”张三说。
“我呢,早就成亲了。夫家姓言。”
“那你开饭馆他怎么不来帮衬帮衬呢?”张三又疑惑了。
“哦,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