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前厅了我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攥着那个手帕。
手帕的右下角有着暗纹——chanyeol。
是他的名字。
我随即问雪莉
我维巴华郡有姓Park的贵族吗?
雪莉立即回到
雪莉有的夫人。
雪莉而且势力稳固。
我那为什么今早在前厅没见到?
雪莉额……可能他们来的比较晚?您离开的比较早没有见到吧……
雪莉而且,他们一向与王室比较亲近,和我们不常走动……
雪莉您不认识也很正常。
也是,我嫁到赫伯特家时间不算短,但平常极少参与贵族间的社交,甚至几位经常走动的夫人也很少会在家里举行的宴会上见到我。
不想再想下去。
可眼前总闪过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他大概一开始是把我当成某家小姐了吧……
那样毫无顾忌的打听我的名字。
那么现在再在前厅见到,他就会意识到我不过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这场葬礼的女主角。
连同着能从别人口中就能了解的。
我的全部。

前厅,神父已经在做最后的祷告。
我看到戴琳斯夫人目不转睛,神情呆滞。
显然还沉浸在失去儿子的悲痛中。
场上也有几位夫人低头啜泣,用手帕擦着发红的眼角和鼻尖,虽然不见得和赫伯特家族或者说我的丈夫有多深厚的感情,戏也是做足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挤出几滴眼泪好让我在这种场合看起来不那么突兀。
好在神父很快结束了祷告,大家纷纷向戴琳斯夫人和我道别。
我注意着与我们道别的宾客,想在人群中搜索到那双漂亮眼睛,却意料之外的扑了空。
那么手帕……
戴琳斯(老夫人)弗丽嘉……
我啊?
我吓了一跳。
戴琳斯(老夫人)一会儿我们会去墓地……
戴琳斯(老夫人)叫几个下人把几样乔贴身的东西埋了……
戴琳斯(老夫人)我可怜的儿子……
戴琳斯(老夫人)连具全尸都没有啊……
戴琳斯夫人说着,又痛哭起来。
我连忙扶住她。
我妈妈……
我乔在前线上死去,为国家而死……他是光荣的……
我您应该为他感到骄傲。
我一边安慰着她,心里一边却不住的冷笑。死无全尸或许也是一种惩罚吧。
戴琳斯(老夫人)弗丽嘉……我知道你还怪他,但他一直很爱你……真的……
戴琳斯(老夫人)他都不在了……你就原谅他吧……
戴琳斯夫人哭的几乎喘不过来气,
戴琳斯(老夫人)我不希望他都死了,还走不安稳啊!
安稳?
他何曾让我安稳过呢?
我会的。
我妈妈,他会走的安稳的。
埃布尔也走上前来安抚戴琳斯。
埃布尔老夫人,您要是伤了身体,伯爵看了才走不安稳啊……
戴琳斯(老夫人)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戴琳斯(老夫人)我的儿子啊……
我看着戴琳斯悲恸的哭喊只觉得麻木。这段时间的所有情绪在此时全都冲向心头,让我失去了辨别的能力。脑袋也昏沉起来。
突然天地之间都在摇晃,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
我最终失去重心,向后倒去。